江聆拿着冲好羊奶的奶瓶上楼,坐在沙发上一脸温柔地给小奶狗餵奶,小奶狗也许是饿狠了,一边吃一边嘤嘤嘤。

「明天羊奶泡狗粮。」江聆对于怎么餵养小狗清清楚楚,给喝完半瓶奶的小奶狗擦嘴。

「我老婆真厉害。」南鹤顺应小傻子的心情夸讚道。

江聆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给它取个名字,叫江聆吧?」

江聆瞪大眼睛:「我的名字!」

「给它用用吧,没关係的。」

「不可以!」江聆气鼓鼓瞪着南鹤,「老婆的名字,不给小狗用。」

「啊?那它应该叫什么呢?」南鹤道,「取名字太难了,我不会。」

江聆皱起白嫩嫩的小脸蛋,靠在沙发上灵魂出窍给小奶狗取名字。

「元宝。」江聆一锤定音,「元宝。」

南鹤笑了一声,这么可爱又朴实的名字完全符合他对江聆取名水平的预期。

「那就叫元宝。」南鹤点头,「元宝睡着了,给它擦擦身体就让他在客厅的小纸箱里睡吧。」

装狗粮的纸箱子裁剪后放一隻小奶狗正合适。

「元宝的床。」江聆把小元宝放进去,「好小哦。」

「元宝睡着了,我们也去洗澡睡觉吧,谁想跟我一起去卫生间?」南鹤暧昧地亲吻小傻子的耳后。

「是我!」江聆转身搂住南鹤的脖子、深深的嘆气挂在他的身上,「好累,抱老婆去。」

卫生间的门关上,夜风吹拂,沙发旁的小元宝咂咂嘴,在纸箱小床上翻了个身,安静又美好。

江聆有了小元宝后生活就增添了很多乐趣,光是教会它定点尿尿就花去了他一大部分时间。

小元宝太小了,除了嘤嘤嘤要吃的就是抖着毛茸茸的身体跟在江聆或者南鹤的脚后跑,每次严厉地跟它教习定点尿尿,它就会顶着毛茸茸的小脸歪着脑袋看着江聆。

「笨元宝!」教了几天也没有半点起色,江聆气得躺在地板上不想理会它。

「嘤嘤嘤。」小元宝不明所以,乐颠颠跑到江聆的脑袋边低头舔舔他的脸蛋。

江聆笑着转头躲开,小元宝也不厌其烦地跟着换方向去舔他的另外一边脸蛋。

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坐在沙发上写规划的南鹤笑了几声,翻了一页纸,唰唰唰几笔,眼前的景象跃然纸上。

「铃铃铃——」手机铃声打断南鹤的愉悦。

「餵?」南鹤撕下画纸塞到小傻子的手上。

「秦先生,我们在旧城区西边废旧工厂里,来一趟吧。」电话的那边还夹杂着秦森求饶的声音。

南鹤隐秘地勾唇:「好,我现在就过来。」

江聆躺在地上举着画纸看,小元宝摇着小尾巴围着江聆打转,想要去咬画纸,却一次一次被江聆推倒,它也不气,再次打个滚爬起来凑上去。

「我要出一趟,马上就回来。」南鹤取下墙上的帽子戴上,「在家跟小元宝女儿好好玩,别乱跑哦。」

刚想起身跟着去的江聆被一句「女儿」击中心灵,晕乎乎地抱着小元宝点头:「带女儿玩。」

南鹤低笑,摸了摸小傻子的脑袋,「要乖。」

「乖。」趴在阳台上目送南鹤离开,江聆认真看着小元宝,「爸爸说要乖,他是爸爸,我是妈妈......」

小元宝迷惑地看着傻笑的江聆,上去舔了舔他的脸蛋。

废旧工厂原本是做水泥的,随着开革发展,水泥厂经历了多次变革,也迁去了新工厂,原本的旧工厂就废弃下来。

废旧工厂外长满了膝盖高的杂草,茂盛的杂草间可见一条人为踩压过的痕迹。

南鹤顺着痕迹走进去,就见灰扑扑的工厂中摆着简单的桌椅,几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站在唯一一张椅子周围,拱围着椅子上喝茶的男人与地上狼狈的秦森。

「你来了。」喝茶的男人优雅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衬衫。

秦森被捆在地上,努力去看来人是谁。

「你爸爸真是厉害得很啊!在我的赌场上赌钱出老千被抓还不承认,东跑西跑,费了我不少力气才抓到!」

秦南鹤来了!

秦森瞳孔瑟缩,求救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进去。

开玩笑,秦南鹤这个畜生不跟这些人一起打他就不错了,救他?绝不可能!

「是吗?」南鹤走到秦森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秦森,「这不是我亲爸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秦森有苦不能言。

他真的没出老千啊!真的没有啊!不信他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他一顿,甚至追杀他半个月了!

「我直接说了,你拿三十万来,我就放了他。」黑衬衫大哥点根烟,猖狂发言。

三十万?秦森惊到了,这畜生怎么可能拿三十万来赎他啊!

果然——

南鹤听到这个就冷笑一声:「三十万?我看你们是找错人了。我不可能拿三十万来为他赎罪的,这个人你们随意处置吧。」

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是这话南鹤说出来后,秦森的心还是碎成了一片一片,凉得生疼。

秦森浑浊的眼里流出泪来,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他这一生难道没有亲人能帮他了吗?他还有其他亲人吗?

老婆跑了,儿子不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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