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人家是有权有势,让她有所求的三少爷呢?
但是现在……
盛世已经完了。
他已经!不是!三少爷了!
杜桑抿了下唇,就犹豫了三秒钟,二话不说拆了包装。
杨助:「……」
盛昭为了自己计划的万无一失,亲自检查现场后,回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进屋,就看见一地凌乱的、无比熟悉的包装袋和包装纸。
「……」
他下颚一绷,太阳穴一跳,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沿着落地的凌乱向楼上走。
到了二层,便听见了屋内传来的声音。
一声轻轻吸气,伴随着空气中甜腻的香气,入侵着他的四肢百骸。
盛昭怀疑这个女人喷了一整瓶香水在家里。
他推门走了进去。
杜桑听见脚步,慢吞吞地转过身子,正在拉动胸前的银色拉链。
然而拉链并不是在向上拉动,而是当着他的面,在缓慢向下滑……
「老公。」
她脸颊红润,嗓子浸了酒,甜软地喊道:「你回来啦?」
「……」
第68章 六八
盛昭凑过去闻了一下。
这么香, 原来不只香水的味道,还有果酒的香甜。
「喝酒了?」盛昭的情绪被惊讶代替。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除了在A市别墅酒会的那天, 后面几乎没有见她喝酒的机会。
杜桑目光亮亮地看着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仿佛对自己现在面临的事情格外忧愁, 抬起胸膛给他示意:「我这个拉不上可怎么办呀?」
「……」盛昭目光下挪, 随后像是被拽住了, 喉结轻轻滚动。
杜桑苦恼着一张脸:「我刚才好不容易才拉上去的,我觉得好紧哦,然后想要呼吸一下,在拉下来就拉不上去了……」
「……」
他忽然觉得, 结婚这一年,没有让自己老婆喝酒,真是他人生的一大败笔。
盛昭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指尖代替她的动作, 看着拉链下面的雪色山峰, 木着脸说:「这不是直接这么系的……」
「啊?」她靠过来,气息中带温热的酒气, 无孔不入。
她用脸颊来寻找他, 髮丝胡乱飞舞着,能痒到心里。
「我就说等着我回来才能拆,所以你为什么不听话?」他一边帮她整理前面,一边说。
「我好奇嘛……」她软声撒着娇,「沈非月也在, 她也想看……」
就这么不自知地把好友出卖了。
「这样。」盛昭想着果然闺蜜还是不能太閒,要么是宁瑞的工作强度有待提高, 要么是杨伟不太行。
她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吹了一口气:「你生气了吗?」
盛昭将婚纱的一层银纱,从另一侧拉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双手臂乖巧地贴在他的胸前。
「那我来哄你吧。」
盛昭:「……」
他此刻,终于察觉到几分意思。
所以是拆了婚纱,又特意喝了酒,就为了说这句「哄」他的话?
他动作一顿,转而坐在了床上,双腿伸长,等着她来:「那你哄。」
杜桑穿着婚纱,似仙女一般,胸前的风景因为收腰的效果更为壮观。
她的酒量不算好,一点点就能上头。
提着厚重的裙摆,朝他长腿上走去。
盛昭特意分开了一下腿,怕她摔了。
后面她干脆放弃了,直接从他腿的部分挪了过去,自然而然就坐到了。
杜桑用满是酒香甜腻的嘴唇,快速而短暂地亲了他一下。
就像一个初次尝试爱情的学生,带着生涩的羞赧。
盛昭在混乱一地的卧室,忽然摸到了遥控器。就像上天註定,四周必然陷入黑暗。
他很快适应了暗度,而她却好半晌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胡乱地搜索着。
「别急。」他低声说,「我就在这里。」
「……你来。」
不知道两人坐在床边亲吻了多久,杜桑开始感受到灼热,手从他的衬衣里抽出来,开始解刚刚好不容易系好的拉链和扣子。
这裙子盛昭可不敢乱崩。
不是说赔不起,也不是心疼。而是定製的时间太久,他可没有多余的空閒来等待。
他的唇沿着她的脖子向下颌线、耳后、脸颊抚摸。
「刚才是不是教了你怎么系好?」他问。
「嗯……」
「那我再教你怎么解开。」
……
第二天,盛昭面对一地凌乱,难得没有坏心情。反而让杨助理请了位家政,帮忙来收拾。
一直等到家政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婚纱助理也将婚纱恢復了原样,杜桑才堪堪醒来。
喝酒加纵/欲,后果简直要人命。
她坐在床上,看着从肩膀往下的痕迹,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盛昭没有一点儿罪恶,将早餐端到她面前。
哪,哪有啊。
杜桑小声嘀咕,死不承认。
看着他越来越促狭的眼神,她决定儘快转移话题:「对了,爸爸让你将21号时间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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