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力好的三少爷不仅念情,也很记仇。
上车后靠在后座上,目光落在窗外,侧脸轮廓落下阴影。
杜桑小心翼翼凑过去:「你还在生气吗?」
杨助开着车,偷偷将后视镜掰了一下,完美地看见了后座两个人。
许久不见,小盛夫人从之前的胆战心惊,变成了现在亲密地勾着盛昭的手臂。
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杜桑抓住他的手,覆盖自己的上面,玩耍着上面的黑髮。一不小心,黑髮断了。
盛昭冷漠地瞥她一眼。
杜桑尴尬地笑了笑:「……我重新扒一根给你。」
「省省吧。」盛昭将断开的髮丝拂开,「原本也没剩多少了。」
杜桑:「……」
生气归生气,人身攻击就是你的不对了。
「看来我很见不得人。」盛昭重新撇开眼,看着窗外的景物倒退得越来越快。
不仅仅因为她在停车场丢下他离开而生气,包括她在病床前急于赶走他,掩饰的神情,焦急的情绪,就怕他一开口,暴露了两人的关係。
「你也不信任我。」
杜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她确实是害怕的,这不可否认。只得继续尴尬地笑,夸张道:「我爸知道了,可能会打断我的腿。」
盛昭不置可否嗤了一声。
那没办法了,只得上硬招。
杜桑挽着他的胳膊,用脑袋蹭了他一下,软着嗓子喊了一句:「老公。」
盛昭:「……」
诡计多端。
这种撒娇的方式虽然可耻,但对盛昭似乎总是有效。
他轻哼一声,胳膊上的肌肉终于放鬆了下来,反手把玩她的手。
杜桑弯眉柔和地笑着,脑袋轻轻蹭在他肩上:「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盛昭:「小事。」
杜桑:「我很开心。」
他动作一顿,抬眼间从汽车后视镜中看见了杨助八卦而故作的眼,冷漠与他对视后,没有继续回应。
杜桑以为这事告了一段落,没想到回家重新洗了澡后,他将床边玩手机的她揽过来,直接架在腰腹上。
杜桑一惊,双手慌乱地撑在他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晚开心的话,是不是可以给我一点奖励?」他说。
杜桑对于他这种秋后算帐,一报还一报的做法已经屡见不鲜了。她顿了顿,将手机丢在了旁边的枕头上,发尾轻扫在他眉间,轻声问:「想要什么奖励呢?」
盛昭原本就抱着她的腰,此刻顺着向上游走,闷声说:「饿了,想要吃水桃。」
杜桑愣了一下,理解了他的意思后脸颊立刻就红了,在彼此纠缠的被窝里感受到蹭蹭上升的热气。
纤腰压了下去,因为习武,这个动作对她来说非常简单。盛昭将睡衣推上去,齿间轻咬,香软溢满。
杜桑几乎从没和其他人这么亲密过,此刻也感觉怪异的电流在浑身流窜。
她将通红的脸颊压在他的枕头上,盛昭轻笑一声,翻身将她置于身下。
「晚晚。」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他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小名。
杜桑在懵懂中睁开了双眸,疑惑地看着他:「你……?」
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杜桑花又名晚香玉,这种带有奇异香气的花,她妈妈很喜欢,原本想给她取名杜晚,杜成兵不喜欢「晚」这个字,希望改成杜桑。为了平衡两人的爱好,最终以抓阄的方式决定了她的大名,另一个作为小名。
后来,妈妈去世,爸爸私下反而叫她的小名更多。
盛昭哼笑着咬了她一下,低嘲:「没良心。」
「什么呀?」她不明所以。
「你屁股只有我巴掌大的时候,就和我同床共枕了两个月,抱着我的手不鬆开,每天咬着我才能睡觉。」他看着她眼中越来越震惊,心情很好,凑下去咬了一下水桃子,「就像这样。」
杜桑:?_?
「不可能!」她小时候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盛昭翻身搂着她睡觉,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锁骨处:「你也喜欢抱着我脖子睡觉,见谁都笑,但见了我就哭。」
杜桑不可置信。
「你哭我就打你屁股,打你你就会很乖巧,顺着我的手臂爬上来,啃着我睡觉。」
杜桑忽然感觉屁股很疼。
小时候的她劲儿就不小,有时候把他弄得挺疼,一看就是习武的料。
一些匪夷所思的往事,他年纪不大,却是他……那段不幸而可笑的童年中,唯一光明的两个月。
所以时隔多年,那场家宴中,她一个人躲在角落吃吃喝喝,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时,他于她最远的另一个角落,一眼就认出她来。
当时有什么感觉吗?
倒是没有别的——只是在那一瞬间,心中闪过了「这场家宴没有那么噁心」的错觉。
杜桑在黑暗中瞪大眼,越想越不可思议。
看样子她小时候实在是太皮了,导致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她小声问:「你之所以……」那个时候会和她扯证,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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