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杜桑重新将脸颊埋在他锁骨处,否认。
盛昭抬起手腕,勾出杜桑几根髮丝, 缠绕在修长白皙的指尖。忽然指骨用力,拔下她几根黑髮。
报復似的。
杜桑猛地吃痛,瞳孔放大了一倍,与他的目光对上。
露骨的神色得让人羞涩,下一秒他又恢復成原本的模样, 漫不经心的淡漠, 几分逗弄的兴致。
「与其用这个理由,不如说是坐在我腿上, 就能打开某种开关。」他将拔下来的青丝缠绕在指尖, 慢悠悠地说着。
「也不是这个理由。」杜桑继续否认。
「那是什么?」他单手缠绕着,试图想用髮丝绑出蝴蝶结,最终失败,「难不成是想做?」
他根本没有羞耻感!
杜桑鑑定完毕!
她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伸出手帮他绑好头髮, 像一个奇怪的戒指。
「那怎么之前不主动一点?」他勾着嗓音,像梦一样。
「之前是我生病了, 我也可以很主动。」她低下头,嘴唇扫在黑髮戒指上,带着酥麻的痒,在他心头扫荡。
小昭昭不容小觑,向着鲤鱼跃龙门的趋势迈进。
盛昭觉得,她是一名初入社会的新手,根本不知道社会的险恶,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可怕还是新奇。
他笑了笑,向上颠了她一下:「那你主动一下给我看看。」
杜桑:「……」
她就是说说看,他怎么就当真了呢!
这,这种事不都是男的主动吗?
她原地懵了一下,她懵得越久,盛昭嘴角的笑意就越深,伸出带着黑髮戒指的手掌,勾起她的五指。
柔软与硬朗交织的力度,从指尖的神经末梢传递至杜桑的大脑。
她被烫了一下,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带着更进一步,『藏在蓝色浴袍的缝隙处。
今天,洗完澡,他就单单穿了浴袍。
于是她就这么直接和他实实在在接触着,嘴唇微张,瞳孔震动。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让她离小昭昭坐得更近一点。
嘴唇沿着锁骨细碎地亲吻着,最终落于她的耳侧:「你可以捏一下。」
「不过,这可不是你晚上训练的沙包,力气还请斟酌……」
「我……我……」杜桑结结巴巴地开口,喉咙干涩,脑中却轰鸣一片。
确实不是沙包。
沙包怎么会有这种温度和触觉,她曾经觉得自己见识挺广的,实战起来却不堪一击。
盛昭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啧笑。
她恼怒地转头,嘴唇堪堪擦过他的脸颊,像亲吻的触感。
两人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却对亲吻感到十分陌生。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杜桑敏锐地感觉到……沙包似乎更加……
「杜桑,」盛昭沉沉地叫了一句她的名字,感觉心中有一根弦,正在一点点崩裂。
「我想——」
然而这次话没说完,一阵心悸的手机响刺穿了旖旎的气氛。
杜桑像是被射中了一般,弹簧似的从盛昭的腿上跳了下来。
「……」
盛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低咒一声,起身去了卫生间。
冰凉的水在指尖流逝,他抓了一把,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
盛昭反思了一下自己。
为什么新婚两个月,两人一直和平友爱地躺在一张床上,让比他小五岁的小妻子提出「新婚之夜」的邀请。
同一个地方,差不多的姿势,她再次坐在了他腿上,使用了同样拙劣的演技。
——和上次没什么不同。
但这次,差一点,他就被勾着走了。
曾经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喜欢看她紧张和忐忑的情绪,将兴奋延迟,刺激神经。
后来他发现,自己从内心深处,一直藏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去碰她。
他这样的人……
像他盛昭这样的人,生于淤泥,陷入沼泽。在她看不见的背后,充斥着晦涩、阴暗的过往。
终有一天,她会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等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后悔和他发生这段虚实真假参半的关系。
而他不希望她后悔。
五分钟后盛昭找回了理智,决定出去后换一种「健康」的玩法,杜桑却换了身外出的T恤和长裤,正背对他扎头。
他皱眉:「怎么了?」
她转过身来,脸上罕见的慌乱:「陈姨给我打电话,说我爸从梯子上滚下来,现在在医院!」
纯白宝马在黑夜里飞驰,杜桑在副驾驶坐直了身体,在电话里向陈姨询问杜成兵的身体情况,当听见身体其他地方没什么大碍,只有轻微骨裂后,终于放鬆了肩膀。
盛昭将车停在了医院地下停车场,正翻出口罩和墨镜,副驾驶传来「砰」的一声,杜桑已经扬长而去。
他动作一顿,将自己脸颊完全遮掩后,从驾驶座走出来。
他的新婚妻子已经不见人影。
「……」
杜桑奔去了12楼,确定杜成兵好好地躺在病床后,才真正鬆了一口气。
「深更半夜,女孩子家家的到处乱跑什么!」杜成兵严肃着一张脸,不赞同道,「我又没什么事,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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