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的肌肤与他的鼻尖轻轻触碰,轻嗅的细腻摩擦感,让她上半身一阵发麻。
被提醒了一次,这次就吸取了教训。
「真听话。」他宛若奖励她一般, 嘴唇轻轻压在了香气扑鼻的地方。
杜桑浑身一颤,推他的手劲儿变软,脸颊蓦地染上热气。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着,杜桑又被主持人cue了一把,有人起了哄, 她在镜头下装模作样娇羞地捧起脸来。
这演技!连她本人看了都得目瞪口呆的程度。
她记得自己在录製的时候没有这么做作啊?这么如今在屏幕上, 有如此令人头髮麻的功力?!
「没有老婆粉!」杜桑辩解道。
盛昭将嘴唇和目光同时挪开,一副「证据确凿」的神情,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是编导叫我说的。」杜桑忙说, 「综艺也是演戏的一部分嘛,我的人设就是这样呢。」
盛昭几乎不上综艺,但是行内的规矩自然是懂的。
她说出了既定的事实,但事实摆在眼前时,盛昭忽然发现, 事实也没那么讨喜。
「原来是演戏。」
当无事相求时,她甚至对他连扯谎哄人也不愿意。
他目光下挪, 定定地落在她尴尬至红润的脸颊上,逗弄的旖旎悄然褪去,声线又恢復成以往的轻描淡写:「以前倒是小看你的演技了。」
她从刚才开始一直试图掰扯腰间上的胳膊,饶是她习武多年力气不小,此刻也仍旧抵抗不了他不容置喙的力度。
脸颊上的红润越来越烈,热气在两人之间撩动着两人之间的青丝,落在肌肤上几乎痒得她心臟发麻。
她屏住呼吸正要说话,他却忽然鬆了手劲,将她留在门栏处,俯身捡起手机。
视频声音停止了,室内散发出闷闷的脚步声,将她的心跳衬托得异常快。
盛昭将行李丢在了一楼行李置放间,转身去厨房为自己取了一瓶矿泉水,而后发现了桌上的巧克力甜品。
杜桑找回神志,连忙笑着朝他走来:「是我这几天新学会的品种,你饿了没呀?要不要尝一下?」
盛昭坐了下来,撩开餐盘上的防尘盖,用勺子从正中央的位置挖了一勺。
「好吃。」他淡声说完,慢条斯理将巧克力吃得一干二净。
他回家的习惯,依旧是喝水和洗澡,现在多吃了一项吃甜品。
他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转身沉默地上了卧室。
杜桑看着他的背影,微张嘴唇,隐隐猜出来他的情绪,似乎和刚回家的时候不一样了。
「对了。」盛昭上楼梯的脚步一顿,半转颀长的身姿,看向她,「你的礼物,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亲亲抱抱举高高完成不了,送礼物总不可能还拒绝吧?
他沉默片刻,又继续往上走,背影对着她,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单薄。
杜桑一愣,抿唇转身去玄关处,看见了她的礼物。
一个黑色的小方盒,上面坠着白色的丝带。
丝带渐开,一条银白的项炼滑落而出,吊坠的模样,是一朵精緻极美的杜桑花瓣。
她不知道他出行是否都有给家人带礼物的习惯,她也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成了他心目中的牵挂,但他次次礼物不落,说明在他工作的途中,她存在他的脑海中。
他在认真地对待着这陌生而新奇的「夫妻关系」,无论虚实与否。
浴室门被推开,湿气缭绕,盛昭额间坠着水,髮丝随意地搭在脑后。
杜桑一直很喜欢他的头髮,硬而黑,长度刚刚好,而且非常听话,湿润是一种味道,喷髮胶时是一种味道,柔顺搭在眼帘时,又是另一种味道。
浴袍半开,胸腹若隐若现,勾勒出慵懒的弧度。
他坐在床沿时,杜桑从床的另一边爬了过来,将手中的毛巾搭在他的头顶。
视线忽然被挡住,盛昭动作一顿,任由她在头顶柔软地擦拭着他的头髮。
短髮干得很快,她颇有耐心地吸干水分,拿起腿边的吹风机,将好看的髮丝吹得干爽而柔顺。
怕他等候的时间无聊,杜桑塞给他了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是综艺的画面。
盛昭疑惑地抬起眉眼。
杜桑抿唇:「虽然我之前不是你的『老婆粉』,但我现在是货真价实的『老婆』粉了。」
虽然她和视频中展现的老婆粉展现不太一样,但她从没有逃避妻子的身份。
「想看就看吧,别笑我就行。」她的声音淹没在吹风机声响中,掩盖了她的不好意思。
她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杜桑心想以盛昭的气性,反应应该是:一看你就不是真心想让我看,没意思,不看了。
谁知下一秒,他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然后当着她的面点开了视频播放。
杜桑:「……」
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客气啊!
盛昭之所以是盛昭,那就是你永远也别想猜中他会干什么疯狂的事。
尤其是得到她的首肯后,他的行为仿佛脱缰的野马,越来越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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