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追问她为什么会在宁瑞公司, 可见他转入宁瑞之后, 工作确实忙了不少。
杜桑埋着头在浴室护了肤, 没有找到常用的身体油。
上次使用的时候,恰好盛昭不在家,就被她丢在了梳妆檯上。
划开镜面上的雾气,光线被眼睫上的水汽晕染, 杜桑抿了下嘴唇,转而将浴室门拉开一条小缝。
「三少爷。」
「我好像忘记了个必需品,你能帮我把梳妆檯上的身体油,给我拿过来吗?」
说完后她站在镜子前,将胸前的浴巾小心翼翼地拉紧。
敲门声传来, 暗灰色的阴影抬起了手臂。
她将浴室门拉开, 雾气成风一般穿过她的身体朝前方散去,洒在盛昭脸颊上。
「谢谢。」杜桑接过身体油, 也不知道是她手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油忽然掉在地上,她连忙蹲下去捡。
盛昭原本就比她高了不少,此刻她蹲下去,浴巾被绷紧的力道往下拽了几分,露出若隐若现的沟壑与白嫩。
盛昭一直知道她的身材好。
在家宽鬆T恤, 在外简单T恤,就连第一次来他家勾/引, 也充其量穿的是件性感宽领T恤。可就算是如此,也遮不住前面的丰满感。
盛昭也跟着蹲了下去,大手覆盖在她捡东西的手背上,微凉的温度与软嫩触碰,将上面的水渍擦干净。
「怎么不在外面涂?」盛昭问。
杜桑:「……外面温度低。」
「里面温度高,黏腻。」盛昭说,「不舒服。」
杜桑抿唇看着他时,手中的身体油被顺走。
「这个东西怎么用?」他单手把玩着,转动瓶子前后观察了一番。
他确定要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姿势来讨论这个话题吗?
「你不用身体乳和身体油吗?」杜桑意识到前方的浴巾正在下滑,抬手遮了遮。
盛昭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男的没这么麻烦。」
也没她的皮肤嫩,以及白软。
盛昭打开身体油的盖子,倒出一点儿在手中。
花香肆意,带着甜腻的味道,不浓郁也不清淡——终于找到她身上气味的来源。
「涂在哪里?」他抬起眉眼。
「啊?」杜桑愣了一下,以为他在说自己的身体,「哪里都能涂啊,和身体乳一样,四肢,胸前,腹部和背脊。」
「背脊?」
「你是不是觉得有点油腻?其实还好哦,它后续混合身体乳就会特别滋润。我肌肤比较干,尤其是冬天,我离不开它。」
盛昭还停留在上个问题:「你自己能涂到背脊?」
杜桑的柔韧度很好,当然能,但盛昭就不一定了。
「大致上覆盖也可以。」她说,「利用辅助工具或者让别人帮忙……」
她的这个「别人」主要指的是朋友或者助理,谁知话音刚落,盛昭的手忽然覆盖在她的锁骨上。
杜桑猛地瞪大眼,感受到身体油顺着交迭之处滑了下去,没入包裹的浴巾上,被无声的吸收。
沟壑被滑润的油填满,被他轻描淡写抹开,粘在她裸/露肌肤的表面。
骨骼分明的锁骨,纤长白皙的脖颈,旧疤残留的紧实背脊,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蠕动。
最后手掌回归到最初的地方,将她遮挡浴巾的手拿开。
掌心下触感极软,他就停留在山包上,仿佛看不见杜桑轻咬着下唇,脸颊被热气熏红了一片。
「你腿不麻?」盛昭挑了挑眉,好整以暇问。
杜桑:「麻了。」
她这样说着,蹲在原地的身体却不动如山。
这令他想起来一个场景。
「腿麻了能蹲得这么稳?」
「能啊,」杜桑有点小骄傲,「我从小训练长大的。」
「这样?」他歪了下脑袋,呵了一声,「那当初坐在我腿上时,就是故意没坐稳的?」
杜桑:「…………」
事情隔了这么久,您还翻旧帐,是不是有点过于不礼貌了。
盛昭轻笑出声。
掌心的身体油已经完全被吸收,淡淡的馨香散出,他前倾身体,也没管她是真麻还是假麻,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和腿窝,将她打横抱起。
杜桑顺势搂在他的后脖,抿了下殷红的唇。
将人放上床后,他慢吞吞拿着身体油回来,站在她床边,重新向掌心里倒了新的油。
杜桑的瞳孔一点点放大,立刻明白他要干什么,连忙拽紧了手里的浴巾:「我可以自己来!」
他将身体油在掌心里混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怪癖,强迫症,知道你照顾不到背脊,我浑身难受。」
杜桑:「……」
你怪癖范围也太广了吧!
盛昭用余光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你朋友的剧本,我还没来得及翻开。」
杜桑:「…………」
这是威胁!
真·赤果果的威胁!
她面红耳赤地咬着牙,胸前的力道鬆了下来。
浴巾被丢在了地上,清凉的室内空气无孔不入,在肌肤上掀起片刻战栗。
杜桑将脸颊陷入鬆软的枕头里,干脆不见人。但视线的黑暗,便将身体的感受衬托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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