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桑:?
套路。
鑑定完毕。
杜桑走向地铁站,心想这些骗子的套路都一样。上一个神棍说她事业运特别好,这个说她桃花运特别好,放他娘的狗屁。
……
天色昏沉,日光被灰色的云雾遮蔽,在尽头处堆迭成千层蛋糕状。
最近的气候确实变幻多端,清晨还艷阳高照,中饭一过便风雨欲来。杜桑跟着导航找到盛昭城北的别墅,包里并没有带伞。
不知道这次的小心思会不会也被他一眼看出?
杜桑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衬得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方领正中央微微下陷,锁骨精緻漂亮,白皙软嫩的沟壑若隐若现。
因为紧张,沟壑上下起伏,没有过分暴露,却暗藏性感。
她看着面前暗灰轴对称双开门,抬手摁下门铃。
城北的别墅是盛昭的私人住宅,没有A市那栋富丽堂皇,面积虽「小」,装修低调暗沉,却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
杜桑心想,也许是自己勉强算是他的一个旧识?所以才有来这里的机会。
怪了。
没人开门。
杜桑茫然地等了一会儿,再次确定自己没找错位置后,又谨慎地按下门铃。
好慢。
天气闷热,似乎快要下雨了,她歪着脑袋到处观察,犹豫着要不要给杨助打个电话?
还是直接给他打电话?
「咔哒」一声,主人终于姗姗来迟,大门由被一股慢条斯理的力道推开,空调凉气混合着干净清爽的室内气息扑面而来,杜桑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盛昭穿着简单的纯黑私服,髮丝微乱,扫在漆黑的眼睫前,慵懒清冷,倦怠苍白。
「这么早?」他微眯眼眸,对她的出现透出半点意外,却在看见时间后瞭然,「这么晚了。」
他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杜桑站在他面前,背着手扣了下指尖:「我来拿手炼。」
盛昭点头,示意室内沙发客厅:「坐一会儿。」
她倒是想进去,但他并没有给她拿鞋套或者拖鞋的意思。眼睫懒洋洋下压后,杜桑闻到了来自他身上的药味。
「你生病了吗?」她诧异地开口。
盛昭面无表情点头,转身走向二层卧室……还是没给她拿鞋套。
杜桑没办法,只得站在门口等待,扫过这栋别墅的室内装修。
极简的现代风,黑白灰的主色调,视线宽阔,家具少而精。
现在很多人都喜欢不规则的图形或者实物,看起来比较有艺术感,但盛昭家里不同,他的所有东西和摆放的位置都呈现出绝对的对称和工整,给人一种自己永远是视觉中心的错觉。
上次在A市的别墅杜桑就发现了这点,今天再次看见后,确定这是盛昭独有的癖好。
她捏着背包带子,百无聊赖地想着。
忽然,好大一声撞击从二层传来,杜桑一愣,又听见噼里啪啦的响声。
没办法多想了,变故让她直接脱鞋光脚踩了进去,直奔二楼房间。
「时间要到了,你到现在跟我说事情完成不了?」
出乎杜桑意料,当她快步跑上楼看他是不是因为生病晕倒时,书房中盛昭站得笔挺,脚下躺着被他扫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檯历和玻璃瓶。
玻璃瓶碎了,笔记本勉强□□,檯历恰好翻在这个月,在8号的数字上画了个黑色的圈。
杜桑看不懂,但她能感受到盛昭的阴冷愤怒和病气。
对方不知道什么事情没办成功,他懒得再讲,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她看得心惊肉跳,有些后悔此刻上楼撞见他的怒颜。
看来今天的小心思完成不了了,杜桑来不及失望,正准备道歉后拿了东西赶快走,下一秒盛昭身子一晃,眼看着就要朝地上的碎片上倒去——
杜桑一愣,下一秒已然冲了上去,盛昭将浑身的重量猛地压在她身上,差点让两人没站稳。
「你?」她歪着脑袋紧张地问。
脸颊在凑过去的过程中不小心与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一顿,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灼人滚烫。
盛昭烧得很厉害。
杜桑将他扶进了卧室,床铺凌乱,柜子上一个空掉的碗,杜桑凑过去闻了一下,应该是杨助离开前留下的感冒药。
她去取了冰,包裹在毛巾里搁在他额头上降温,又在他家找了药留下备用。
「生病成这样还叫我来,居心叵测?」想到书房那凌乱的地,她嘆了口气,「一家就两个人,都在为你打工,逃不脱的打工人命运……」
杜桑一边帮他擦干额角冷汗,看着盛昭微拧的眉头,紧抿的双唇。即使在病气的包裹下,也难掩好看的面容。
她动作一顿,柔声说:「但我没有我爸爸那样好心,需要一点儿报酬,可以吗?」
盛昭闻到了一股馨香,就像柔和的花瓣轻轻地落在了脸颊上,又像羽毛在扫动心臟。
他徐徐睁开眼,眉目一片清明,额上冰凉。
抬手摘掉冰毛巾的瞬间,竟然陷入罕见的怔愣。
锁骨的轮廓嵌入他干涸的双唇上,雪一般的肌肤软肉伴随着起伏,就在他下颌处晃动摩擦。领口那处下陷的弧度,像一汪甘甜的深泉。
盛昭当然记得她来了他家,他摔了笔记本,然后因为高烧倒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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