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山的权力层因为苏染的一把精核而动盪不安, 风雨飘摇, 却并未波及到苏染。苏染依旧每天舒舒服服地过她的小日子。

闻倾见苏染的寒霜学得差不多了, 才让她参照廿十的功法继续修行。

闻倾自己每天都忙, 时常住在丹房不走,连飞羽峰上的课程有时都不去。沧空师尊好像是终于发现了他在丹药上的才华,把给各峰弟子配药的活全部交给他,自己让他炼的丹也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奇怪。

苏染每天有空就泡在丹房里,一边在旁边或打坐或看书,一边参观闻倾做丹药。

奇的是,虽然有闻倾每天的熏陶,苏染对丹药仍然算是一窍不通,只有基本的概念,稍微特殊一点就认不全。药圃中各种药苗的培育方法,学过就忘,全靠闻倾每天提醒。

苏染学功法如痴如醉,对丹药却是烦得不行,尤其是方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各种名称剂量和作法,一条条全都要背,看着就头大。

闻倾开始时还试着教她,苏染说了一句,「这东西那么烦,你会做,我就不用做了,我要什么你就做给我,这样不是挺好?」

奇怪的是闻倾听了之后,居然没说她懒,默默地把这句话吃进去了,从此之后再也不强迫苏染学丹药,随便她在丹药课上鬼混,苏染实在做不出来时,就亲自动手帮她作弊。

这天吃过晚饭,闻倾仍回丹房做药。苏染在旁边自己坐着用功。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时,看见闻倾正站在木桌前对着一张纸上的方子称他的药粉。

药粉有点奇怪,苏染溜达过来细看。

「你在做什么?」苏染好奇。

「还是沧空的药。你不要捣乱。」

「我哪有捣乱?」苏染往前凑,「什么药这么神秘?」

「填精补髓,充神壮气,返老还童。」闻倾一脸正经,也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胡扯。

苏染更好奇了,闻倾放在秤上的那一小堆药粉五颜六色,亮闪闪的,好像一小堆细细的五彩鱼鳞,漂亮极了,苏染伸出手指去摸,「这是什么?」

闻倾拍掉苏染伸过来的手,「别乱碰。」

「为什么?」越不许动的东西越想动,苏染继续伸手。

「催情圣品。」闻倾嘴里说着,把秤盘上的药粉往苏染这边一递,「不怕死就摸。」

闻倾的眼睛还在药方上,随手往苏染这边象征性地送药粉,苏染实打实地正伸手要去摸,结果就是,苏染的手指真的在那堆药粉上戳了个洞。

闻倾,「……」

苏染心想,不会吧?他一定是骗人的,师尊的药方里怎么会有什么催情圣品?然后就觉得自丹田起,全身的温度明显地一点点升了起来。

又来?木蚀心的事这才过去几天?

这辈子一定是和闻倾的药粉犯冲。

这次不像上次碰木蚀心,苏染没有迷迷糊糊失去神志,只觉得上上下下每一寸皮肤都烧了起来。

苏染心中害怕,「闻倾,现在该怎么办?」

闻倾无语地看着她,半晌问,「热?」

苏染点点头,快哭了,「去打一桶井水洗一洗有没有用?」

闻倾不动声色,「水太少了,不够。」忽然上前几步,就苏染膝弯一抄,把她横抱起来,出了丹房,直接御剑而起,往谷里飞。

又不是不能动,为什么一定要抱着?不会被人看到吧?苏染挣扎着四处张望。

夜已深,只有药圃旁似乎有个灰衣人影,一晃又不见了。

苏染除了觉得热了点,倒没什么别的感觉,但是心里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身上还会出什么怪事。可恨闻倾好像并不太着急,御剑一路飞得慢悠悠。

幻月谷中月夜静好,好不容易到了水潭边,闻倾一鬆手,还在空中,就直接把苏染扑通一声丢进水潭里。

苏染心神正在乱着,冷不防被他扔进水里,顿时实打实大大地呛了几口水,在水里扑腾。

闻倾原本觉得她水性好,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呛水了,立即御剑直接衝进水里,把苏染捞了起来。

苏染浑身热得难受,又呛了水,在闻倾怀里把他一通狂揍,闻倾随便她怎么打,抱着她一路走到近岸的水浅处,倚着石头坐在水里。

苏染打够了,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玩得太过,她不会是哭了吧?闻倾见她没动静,有点担心,低头看她的脸。

苏染并没有。

潭水清凉,闻倾的怀抱温暖,大概是因为药粉的关係,苏染觉得很舒服,不想离开。

闻倾的一身白色夏衫都湿透了,虽然还是两层,里面诱惑过苏染的内容仍然隐隐约约透出来。苏染贴着他的胸膛,心里纳闷,以前也和他一起下过水,甚至还似是而非地亲过,怎么从来没注意过他湿透了是这种样子?

闻倾低下头,就看见苏染乖乖地蜷在胸前,睁着眼睛,却一声不出,不知在想什么,好像一隻找到了窝的猫。

闻倾的心狠狠地扯了一下。

无数前尘往事纷至沓来,涌进脑海,纠结着无处宣洩。

「苏染。」闻倾低声叫她。

苏染听见了,仰头看向闻倾。

闻倾低下头,克制着自己,试探地用嘴唇轻轻碰碰苏染的额头,接着点了点睫毛,又滑落到鼻尖,温存了片刻,而后停了下来,像在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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