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赶紧捂住聂言在的手,嘆气说,「臭宝,你先听我说完。」
「崔泽,其实一般,我都叫他阿泽。」
呵呵……还阿泽,挺亲热啊。
聂言在要疯了。
「阿泽他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深情,内敛,还有藏在骨子里那种胜负欲,太有魅力了……」
蓝桥还没说完,就被聂言在捂住了嘴巴,只见聂言在咬牙切齿道,「你闭嘴!我说过,我喜欢你,你是我的,所以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不压提到其他狗男人的名字!」
「你再敢提他一个字,我就叫檀京去打断他的狗腿,扔进河里餵鱼!」
「呜呜呜……」蓝桥快憋不住笑了,也不想再开玩笑了,有些人简直就是醋坛子里泡大的,继续这么扯下去,他估计要抓狂杀人了。
蓝桥掰开聂言在的手,跳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大眼睛碌碌地盯着他,笑道,「臭宝,你气什么?你怎么可以跟一个电视剧里的人生气呢?」
什么?
电视剧?
聂言在有点囧。
「崔泽是一个韩国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是个棋手,我以前可喜欢这个电视剧了,大哥哥知道,所以……」
「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臭宝,你不喜欢吗?」蓝桥轻哼,「我倒是很喜欢。你瞅瞅,我的叫李惠利,和崔泽是一对。其实电视剧里应该叫成德善,但好像有点太韩国了,所以还是李惠利好!」
「所以,是情侣名字?」聂言在问。
蓝桥点点头。
聂言在扯了扯嘴角,「那可以。」
只要是一对,那就……将就吧!
名字这一关,算是过了。
聂言在问,「问你大哥哥要个帐户,我叫周寻打五千万去他卡里。」
「多少?」
「五千万?」
「臭宝,你是不是对金钱没有概念?」蓝桥简直想揪他耳朵,知不知道五千万是多大一笔钱!
「需要什么概念?不就是钱?」聂言在问。
说实在的,他对金钱还真没什么概念。
只知道,他自己很有钱。
「你给我好好的反省反省,知不知道什么叫勤俭持家?动不动就给人打五千万?多少家产给你败的!」蓝桥耳提面命道,「以后不许这么大手大脚!」
大手大脚?
五千万很多吗?
可聂言在哪里敢反驳老婆的话,只问,「那打多少?」
蓝桥伸出手,五根手指头晃了晃。
聂言在问,「五百万?」
蓝桥摇头。
「五十万?是不是太抠门了?」
蓝桥怒道,「五十万你个头,五百块不能再多了!」
「呃……」聂言在咬了咬唇,他老婆是不是太节约点?这是在给他省钱呢,还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再说了,我大哥哥也不在乎这点钱,他不喜欢钱,他就喜欢自闭,他喜欢的东西我们都搞不懂。」蓝桥说,「我要是给他打钱,他非得揍我不可。」
「他敢。」聂言在说。
「也是,我现在有老公,他不敢随便欺负我。」蓝桥笑道。
聂言在懒得废话了,直接把小兔子的衣服扒了,抱着进了浴室。
小兔子惊慌失措,急道,「臭宝,你干什么!」
「干你。」聂言在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又补充说,「但是在那之前,我先亲自帮你洗干净,洗干净了才好下锅。」
「呃……」蓝桥拽着他的衣领说,「臭宝你不累吗?你下午不是一直说累么?」
咱们消停一晚上行不行?
「累,所以需要充电。」聂言在唇角一勾,邪魅道,「刚好你是个称心如意爱不释手的插座。」
「呃……」蓝桥彻底无语了。
可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骂又舍不得。
只能随他去了。
……
海棠驱车回家时,一路在想,如果当初没遇见那个人就好了。
或许,她已经死在了泰国,死在了缅甸,死在了斗争之中,死在七叔的毒药之下。
但无论哪一种,都好比让那个人失去了生命的好。
她宁愿自己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是黑暗的,而不是用他的生命来换取如今的新生。
她不愿意。
想着想着,海棠泪流满面。
她很少哭。
确切的说,是那件事后,她就没哭过。
因为,那个人死的时候,她就没哭。
海棠还记得,那天她抱着他冰冷的尸体,木然地看着叶琛站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把枪,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尖流下。
可她连杀了叶琛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的车摁了喇叭,催促她开走。
海棠抬起头,擦干了眼泪,把车子开入了小区。
她刚下车,就看到家门口,一个穿着休閒西装的男人,正看着她,他目光丝丝缕缕,情感万千,却都是海棠不愿意、也不屑去解读的。
海棠看都没看他一眼,视若无睹地从他身边走过。
叶琛一把抓住海棠的胳膊,声音近乎乞求,「小七。」
当年在叶七爷手下,海棠排行第七,所以大家都叫她小七,或者七姐。
自然,叫她小七的,都是哥哥们。
叶七爷手下,只有海棠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