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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怕,他还是聂言在?

说着,狼爪更进一步。

山川湖泊,流连忘返。

而被欺负的兔子,一败如水。

蓝桥连忙解释说,「阿言哥哥,你听我说,我不认识他,只是上次去京城找你,在机场他不小心撞到了我,摔了我的手机,然后留给我一张名片!说要赔我一支手机!」

「名片呢?」聂言在并不停下来,幽幽问道。

「上车就扔了!」蓝桥急切道,又得压制着自己,别发出什么声音。

哎哟,要命的。

「桥儿真乖。」聂言在勾了勾唇,夸奖说,「但是桥儿还是做错了。」

「唔……哪里错了?」

「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桥儿不能接。」聂言在故意啃了一口兔子耳朵,略带惩罚的意味,「接了,你就错了。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阿言哥哥,你蛮不讲理!」蓝桥急了。

呜呜呜……要是这样还做错了,那她真的太冤了!

「我就是理。」聂言在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洒,麻麻酥酥的,「现在,我要惩罚你。」

其实惩罚不惩罚的,都是藉口。

不过是某隻大灰狼兴致来了,非要找个藉口罢了。

「呜呜呜……」蓝桥娇声说,「阿言哥哥,你这样不好,我胆儿小,你不能这样让我提心弔胆!」

「怕什么?胆子大点,今天这一课,哥哥教你什么叫刺激。」

聂言在说罢,吻住了小兔子。

小兔子脑海中忽然绽开了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惊奇的感觉如同潮水,席捲而来。

蓝桥这下才知道,下午那点事儿算什么刺激啊。

她简直是对刺激二字有什么误解!

繁重的长裙是最好的掩护,却也是最麻烦的存在。

聂言在有点烦了这条裙子,可又不能毁了。

只好将最里头的屏障毁了,这繁重的长裙,就成了保护。

毕竟,这是战家的盥洗室。

可不是聂家的卧室。

聂言在捂住小兔子的嘴巴,在盥洗台的镜子面前,抬起来小兔子的脸,从背后拥着小兔子,在他最喜欢、最熟悉的甬、道里欢快着。

镜子里小兔子红着脸,是最天然漂亮的腮红。

聂言在粗重地吻着她的脸颊说,「桥儿现在的样子,可真好看。」

好看你个大头鬼!

蓝桥快哭出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这随随便便嫁的老公,是不该!

所以事后,蓝桥连忙跑了,也顾不上鞋子掉了,赤脚跑上楼,拖着长裙子一溜烟跑上楼换衣服。

所幸,今天穿的是长裙。

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幸,她体力好,跑得快!

得逞后的聂言在美滋滋地捡起蓝桥掉落的鞋子,将残局收拾了,然后离开了盥洗室。

这种快乐无人可知,聂言在喜欢得不得了。

前脚聂言在上了楼,后脚,战承轩从花园回来,看到聂言在追着蓝桥上楼。

他走进盥洗室,刚要关门洗手,就看见废纸篓里的纸巾,以及盥洗室里莫名其妙的暧昧空气。

战承轩脸都黑了。

战承轩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嫉妒?

愤怒?

战承轩双手撑在盥洗台上。

瞬许后,战承轩一拳头砸在盥洗台的镜子上。

镜子顿时四分五裂。

第190章 下次,直接实践

战承轩是男人,哪怕到现在还没娶妻,却也知道,方才在这盥洗室里,发生过什么。

有种难以言表的嫉妒和愤怒,在他的血液里翻腾。

战承轩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想得到那个小丫头,疯狂的想。

只是,她已经是别人的了。

战承轩吸了一口气,从破碎的镜子里,看到自己阴沉的脸色,然后打开了水龙头,冲洗着手上被破碎玻璃扎出血的伤口,用清水将鲜血冲洗掉。

「先生,怎么了……」闻声而来的佣人看到碎了一地的镜子,又看看战承轩手上的手背,有些战战兢兢地问。

战承轩看也没看佣人一眼,只冷声说,「处理干净。」

「是,先生。」佣人迟疑地问,「需要给您伤口包扎吗?」

「不必。」战承轩说完,冷冽地抽身离开了盥洗室。

佣人看着破碎的镜子,心里有些戚戚然。

虽说战承轩在家里一向是性子好,可那漆黑的眼,总让人胆寒。

到底是性子好,还是藏得好,谁知道?

谁又敢说?

战承轩回到花园,仿佛方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端了一杯红酒去找云深閒聊。

云深一下就看到他手上的伤,关切问道,「你这手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不小心打碎了玻璃,不碍事。」战承轩说。

云深调侃道,「你可不是爱生气的人。」

「我说是意外,你信么?」

云深笑而不语。

……

楼上……

蓝桥拖着裙子回到卧室后,心臟还砰砰砰跳个不停。

方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太刺激了!

阿言怎么可以在战家的盥洗室就把她给……把她给办了?

呜呜呜……幸亏没人知道,不然,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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