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战蓁蓁没高兴几秒钟,刚要去牵蓝桥的手一起去洗手间,就听见聂言在对她说,「不去。」
战蓁蓁有点火,要不是云深在,她一定发飙问聂言在这么拽干什么,不就是让你老婆帮个忙么?我能吃了她?
可云深在。
战蓁蓁只能掐着嗓子装可怜说,「哥,我只是想请嫂子帮我个忙而已……」
聂言在冰冷的声音问她,「家里多的是佣人,为什么要我老婆陪你去?你把我老婆当佣人用?」
言下之意是,你是什么东西,你敢使唤我老婆?
聂言在火眼金睛,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战蓁蓁不会莫名其妙跟蓝桥好起来,中午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就战蓁蓁这种千金大小姐的骄纵性格,会这么不计前嫌?
只怕是另有所图。
她当他瞎呢,看不出来刚才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无非是觉得蓝桥抢了她风头。
「哥……嫂子不是会裁缝么,我这件衣服是高定,家里佣人不会弄,要是弄坏了怎么办。」战蓁蓁委屈巴巴地说。
其实战蓁蓁在心里骂,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在云深面前,故意给她丢人吗?
活该身体差!
活该活不过三十岁!
场面有点尴尬。
战家人都不喜欢聂言在,但因为老爷子喜欢他,所以战家人都不敢说什么,只是尴尬地看着聂言在。
聂言在才不管。
总之,要欺负他老婆,没门儿!
聂言在閒恣地交迭着双腿,冷淡的目光轻扫在战蓁蓁脸上,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说,闭嘴,你说的鸟语我不信。
战蓁蓁差点委屈得哭出来。
这时,战承轩开口说,「阿言,就让她们去吧。在家里,能出什么事儿。」
聂言在冷眼扫着战承轩,「小舅,别说出什么事儿,我老婆就是少根头髮,也不行。」
聂言在说完,起身牵起蓝桥的手,数落教训说,「傻瓜,也就你单纯,人叫你干啥就干啥,凭什么?」
蓝桥低声说,「阿言,不碍事的。」
聂言在刚要拍她脑袋瓜子,就听见蓝桥说,「我之所以答应跟她去,是不想场面尴尬,咱们是来做客的嘛。再说了,你还怕我被欺负啊?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蓝桥在听到战蓁蓁请求的时候,脑袋里就转过了,要是真简简单单处理衣服,她可以去的,毕竟她和阿言是来做客的,不好让人尴尬。
但若是战蓁蓁想报復下午的事情,那不能够。
聂言在听了她的话,不由地笑道,「小傢伙,还挺滑头。」
「小宛说了,不能随便给人欺负。」
「小宛小宛的,她说什么你都听,你老公我说什么,你怎么不听?」聂言在捏了捏蓝桥的脸蛋,宠溺地说,「看来,是为夫的家庭教育还不够到位,晚上好好收拾你。」
蓝桥脸唰地红了,一本正经地说,「阿言,不要胡闹,下午那次已经很不合规矩了!」
「在别人家里,要收敛点!」
「该收敛的人,是你吧?」聂言在脸上笑容泛滥,凑到蓝桥耳边,将了蓝桥一军说,「桥儿,你馋我也要节制点……下午不是已经吃过我了么?怎么还想着这事儿?是我最近服务质量不到位?桥儿不满足?」
「呃……」蓝桥被他将得一脸茫然。
什么鬼?
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分明是……
「那晚上我再努努力,提升下服务质量,让桥儿满意,省得桥儿无论听我说什么,都能往那方面去想。」聂言在嚣张地说。
蓝桥能说什么呢?
给人吃得死死的,只能认命了!
席间之事,不必赘述了。
饭后,一行人改到花园草坪上饮酒谈天。
蓝桥在席上喝了点汤,没在草坪上坐一会儿,就悄悄告辞去了洗手间。
一楼洗手间恰好不能用,佣人就领着蓝桥去了二楼。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人从背后一推,那会儿蓝桥正在楼梯口,那人的手伸出来,又急又快,蓝桥还好穿的鞋子不是太高跟的,说时迟那时快,蓝桥立即拽住了扶手,踉踉跄跄地跌了两个台阶。
还好,没摔下去。
惊魂未定的蓝桥抬眼,就看到战蓁蓁一袭华丽的长裙站在楼梯上,脸上儘是噁心人的笑,「嫂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果然是乡下来的,想必没少干粗活吧,才这么皮糙肉厚的,摔都摔不下去,真叫人讨厌。」战蓁蓁冷笑道,「我以为你多少本事呢,怎么现在只会瞪着人看?」
「以为自己长了一张有几分姿色的脸,嫁给了聂言在,就能上天了吗?谁都是你能勾引的?有点本事也不知道藏藏,干什么要出来让人讨厌?」
蓝桥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站直了,精緻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水灵灵的大眼睛染了冰冷,直勾勾地看着战蓁蓁,然后一步步扶着扶手走上台阶,「你刚才是故意推我的?」
「呵呵……」战蓁蓁不屑地冷笑,「是又怎么样?」
战蓁蓁只是惋惜,这土包子竟然反应那么快抓住了扶手,没像个球一样滚下去!
战蓁蓁说,「你再瞪?信不信我再推你一次!」
「你自找的。」蓝桥冷笑一声,然后一把抓着战蓁蓁的手腕,顺下一拉,狠狠往下,然后将手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