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jú年张了张嘴,差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让那三个娇滴滴的美人去种田?沈jú年一直以为,女人相妒,尤其是美丽的女子容易招来妒忌,而男子却更怜香惜玉,怎么跟李群比起来,她好像才是更怜香惜玉的那人,而李群……咳咳……
沈jú年干咳了两声,“审言,她们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粗活,只怕会越帮越忙。人家十指纤纤,拿过最沉的东西也就是琴,你让她们拿锄头……我们是不是该怜香惜玉一些?”
李群皱了皱眉道:“旁人做得她们做不得吗?”说着执起沈jú年的手,指尖掠过她的虎口,引起一丝颤栗。“你这几日不是也去帮忙了?”
沈jú年脸上一红,下意识地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了。“我、我正好閒着,路过……”
“她们更閒,你也带她们去路过一下吧。”李群说得理所当然,微微一笑,“我并非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只不过因人而异。这世上只有一人让我怜惜,你猜猜,那是谁?”
沈jú年轻咳一声,微微别过脸,很认真地看着灯花,只是耳蜗的粉色却逃不过对方的眼。
“那个,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沈jú年低声说,心想审言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这般说话,虽说心里甜,可她脸皮实在越来越薄,而对方,倒是有增厚趋势。
早些休息……
李群想到充斥着脂粉味的寝室,眼里笑意一僵,太阳穴又突突跳了起来。
清央师兄语重心长的来信他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烧掉,但那些内容却不是想忘就能忘。
李群看着沈jú年清澈的目光,突然地,就自惭形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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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都卷 第十八章 景德镇铜器
郑州的三位美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来青州做宛如。
孟之寒的琴,楼心月的舞,息小雪的歌,郑州三绝,千金之价,若说女子是花瓶,那她们便是上等的景德镇瓷器,做贡品也不逊色。
可是到了青州,这上等的瓷器便成了铜器,原来用作装饰的艺术珍品,如今身价一落千丈,成了实用的青铜器。
荆钗布裙,不染脂粉,虽如此也难掩丽色,只不过现在三位美人都一脸愁苦愤懑之色,袅娜的体态经过一上午的磨练,如今走起路来一拐一拐,毫无美感……
“小寒姐姐,你说是不是沈jú年故意找我们的茬?”小雪揉着腰,苦着脸问。
小寒原来抚琴的手,此时已被磨出了血泡,欲哭无泪。“一定是的,女子最是小心眼,她一定是怕我们三个跟她争宠,所以才让我们来做这种苦差!公报私仇!”说这话时,她全没想到自己也是个“小心眼”的女子。
“可是,她自己也没閒着啊。”小月指了指远处的沈jú年,同样是干了一个上午的活,怎么她还那么有精神?而且看上去,她还挺有经验的,有些个老农听了她的话都连连点头。
“她本来就是个村妇!”小寒撇了撇嘴,“你没看她的手,手上有茧子呢,一点都不细嫩,她要把我们变得跟她一样!”说着痛心地抚着自己千金保养出来的纤纤十指。
“啊!”小月惊呼了一声,“难道大人就喜欢她那样的?”
小雪脸色变的很奇怪。“不会吧,大人品味这么奇怪?”她们好不容易保养出来的细皮嫩肉啊……
“姐姐,我想回郑州了……”小月嘆了口气,“在郑州,从来只有别人看我们的脸色,哪里像这里,谁都可以给我们脸色看。”
“没出息!”小寒瞪了她一眼,“这才刚开始呢,你就打退堂鼓了,我就不相信,凭我们三个的魅力,会比不过一个沈jú年!”
“小寒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办?”小月小雪都看向她。
小寒握了握拳,咬牙切齿道:“接着种田!”
中午,习惯了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的三个美人第一次吃了咸菜干饭,还有几块腊肉,本以为自己肯定吃不下了,结果由于太饿,竟也吃了一大碗。
“小寒姐姐,糟了,我们吃这么多,会不会变胖啊!”小月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蛮腰。
小寒扒拉了几口饭,“不吃的话,下午一定会晕倒的。放心,这样干活吃再多都不会胖。”
小月仍有些担忧;她是花瓶啊,她不想变成花盆……
人的潜力真是无限。
沈jú年回头看了看互相打气的三个美人,她们虽然也是抱怨不断,但活倒没有落下,情况比她想像的好上许多,纵然说不上帮了大忙,也不至于帮倒忙。
做这些事对沈jú年来说不过是重操就业,初时仍有些手生,这几日来已经非常熟练了。如今这般如出而作日入而息,对她来说也是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
“沈姑娘,有人找你。”
沈jú年闻言看向田边小路,本以为是李群,却不料竟是萧锦琪。
沈jú年停下手边活计,在郑州三妹的窃窃私语中向萧锦琪走去。
“其实那个萧四少也不错。”
“可是听说他有妾室了。”
“哎呀小雪,你想太多了,我们这样的身份哪里能给别人当正室,自然只能当妾室了。”
“姐姐,这实话听起来真让人伤心……”
长的再美又有什么用,男人就算喜欢她们,也不会娶她们为正妻,只不过收了做玩物。
三个女子齐齐一声长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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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西,萧锦琪的马车停驻在附近的小树林里,车夫在萧锦琪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