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萧娉婷厉声反驳,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沈jú年对视。“我为什么不能坦然,为什么要对你怀有愧疚,我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四哥爱你,我想办法让你升为平妻,我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我怎么做?”
“四少爷和你不一样!”沈jú年心口一痛,咬牙道,“他懂得放手,懂得尊重,你口口声声为我好,若真为我好,你为何从来不顾虑我的感受?我总想你还小,有一天你会明白,为何你就是执迷不悟!”
“我没有!”萧娉婷凤眼锐利,寸步不让,“沈jú年,是你不识好歹!”
“呵……”沈jú年眼前一阵发晕,“为我好?萧娉婷,你敢说,你做这一切,不是为了审言?”
萧娉婷身子一震,踉跄着退了一步,她义正词严地说为沈jú年好,可是……她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没错,是审言。
“沈jú年,是你先骗了我。”萧娉婷突然眼眶泛红,一阵委屈让她心口抽痛,“你明明说和他没有什么,为何送他玉镯,你叫他审言,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他吗?”
他们骗我,连你也骗我!
沈jú年,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李审言吗?
沈jú年呼吸一滞,心臟一阵阵地拧痛让她呼吸困难,这是幻觉还是真实的疼痛?
从上一世就开始压抑自己的情感,到了这一世也无法停止这种习惯。
到底喜欢过没有?
是不是夜宴之时,那一个侧影便印入了心底?
萧锦琪说,我以为你没有心,原来你的心只是不在我这里。
我的心在哪里呢?
我的心只为一个人动过,那个人是谁?
苦笑着说:“便是有,又如何?”
沈jú年紧紧攥着心口,面色惨白,忽地身子一晃,软倒在地。
第四十五章 郭雍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0-1-31 16:50:51字数:3428
身体一阵阵地发寒,寒针入骨,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蜷缩起来。
没有人能温暖你,只有抱紧自己,只有自己。
这样孤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放声痛哭。
——从来只有我自己,没有别人,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兄弟姐妹,没有朋友,他们都不要我了……
——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悲伤,不能喜悦,就这样活下去吧……
——我很疼,很冷,谁来救救我……
梦里一个低沉而柔和的声音轻轻说:“jú年,别怕,不要哭。”
暖暖的气息包围住自己,一点点地驱散了寒意,带走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
有一双手紧紧握住自己,一直没有放开。
她隐约听到他说:“对不起,我亦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为什么说对不起?她受到伤害了吗?
梦境一个接一个,最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醒来之时,天色已亮,床边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沈jú年迷茫地坐了起来,声音惊动了外间的丫鬟,入画跑了进来,惊喜叫道:“姑娘醒了!”
晚诗也跑了进来,叫了声“阿弥陀佛”,忙问道:“姑娘,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好一些没有?”
沈jú年缓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我昏睡了多久?”
“现在都巳时了,姑娘睡了整整一天,大人守了一夜,天微亮上朝,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入画嘴快答道。
“昨天……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沈jú年只记得自己浑身冰冷,软倒在地,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入画气呼呼道:“那个萧家七小姐把您气病了,大人很生气,抱着您回了房间,萧家七小姐就回去了。”
气病了?
沈jú年心想,这大概就是寒气反噬的后果了。但这一次虽然仍然疲弱,却不像前两次那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想起昨夜李群一直守在自己身边,想必是因为他的关係了。
她和萧娉婷……
勉强维持了这么久的假象,大概再也没有维持下去的必要了吧。
昨天,她最后那一问……
她怎么能那样回答……
“姑娘,您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要不要让厨房给您做点粥?您想吃什么?”晚诗柔声问道。
“随便吧。”沈jú年没什么精神,忽然想起一事,忙问道:“郭将军醒转过来没有?”
“不太清楚。”入画跳起来,“奴婢去帮您问问。”
沈jú年一点头,入画立刻跑了出去,晚诗也去通知厨房准备粥点。
沈jú年无力地躺下,不一会儿,便听到入画跑了回来,气喘吁吁道:“姑娘,郭将军醒了!”
沈jú年心臟一跳,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追问道:“他在哪里?情况还好吗?”
入画扶着她做起来,答道:“祝神医正在为他诊治,看样子是没有大碍了。”
沈jú年鬆了口气,又道:“扶我起来,我要过去看一下。”
“等吃过饭吧。您身体还很虚弱。”入画不大放心,沈jú年连一个人走路都有些勉强。
“不碍事,你帮我换身衣服。”
入画无奈,只有听命行事了,帮沈jú年稍微梳洗了一番,然后扶着她从李府走到郭府。
郭雍刚醒没多久,沈jú年来得快,有人来得比她更快,那人自然是玉宁公主。
扒在门口的粽子和天宝一看到沈jú年走来,立刻跑了过来,一个两个扑了上去,让沈jú年差点跌倒。入画急道:“去去,姑娘病着呢,粽子,把小爷拉开。”
粽子稍微懂事一些,见沈jú年气色不佳,急忙拉了天宝站到一旁。“阿宝,姑姑生病了,不能吵她。”
“生病!”天宝夸张地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