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卓顿觉招架不住,半边身子着都酥了,「怎么了啊宝贝儿?」
「你不让我听你们讲话,还,偷偷的和别人讨论她的事,我刚才听到了。」声音小小的,瓮声瓮气的沿着骨骼传过来。
闻卓不确定的问:「是罗雨薇?」
童夭听到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把他抱的更紧了,恨不得挤到他衣服里面去。
还真是。
闻卓哭笑不得,连声儿的哄:「我不见她,不相干的人,又做不了什么用处,我见她做什么?」
童夭慢慢吞吞的抬起脑袋看他。
闻卓嘆了口气,俯下身,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亲,手臂牢牢的环在她的腰后,另一个只手摊开,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老老实实的解释道:「刚才保镖告诉我,说她被赶出去之后还在门口闹事,吵着说自己是徐家小姐,一定要跟徐总做亲子鑑定,你哥说不管这事,楼下客人又都看着,所以你爸一气之下就让人把她关起来了,结果罗雨薇现在就在屋子里大喊大叫,威胁要撞墙,你哥这时也抽不出空,就干脆丢到我这儿来了。」
「那……那……」
「我让人把她带出去了。」闻卓语气懒懒的,说起这些时明显不怎么经心。
事实上如果不是童夭问,随便换个人,他都懒得讲这些没相关的东西。
闻卓低着头,下巴搁在眼前蕾丝花边的衣领上,鼻尖触了触雪白的颈肉,眯着眼,专心嗅着女孩儿身上甜腻的馨香,心不在焉道:「之前就疯疯癫癫的,在酒吧那次下药背后也有她的份,既然她不太清醒,就只好送到能让她清醒的地方去,好好冷静冷静,免得跑到外面再咬伤了人。」
童夭心里一惊,瞳孔猛然缩了缩。
能让她清醒的地方……
童夭脑子里顿时出现了原来女配留下的那段记忆。
那是一段非常可怕的回忆,即使童夭并没有亲生经历过,但每当这段记忆在脑海里回放时,她都忍不住要打寒颤。
「冷?」
闻卓立刻就发现了,脱下西装披到她身上,牵着手探了探,却发现手指的温度还是暖的,于是又抬起手,拿指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也是热乎乎的。
闻卓怕她是哪里不舒服,很担心的低声问:「是冷了么?是不是空调温度开的太低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童夭摇了摇脑袋。
偏过脸在他手心蹭了蹭,犹豫一下,微微支起了身子,两隻手轻轻抱住闻卓的手腕,小心翼翼道:「让她清醒的地方……是哪儿?」
「怎么了宝贝儿?」闻卓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知道童夭胆子小,怕是吓到她了,赶紧略过话题,「就只是送去了医院而已,帮她治治病,没什么……」
童夭很小声道,「是精神病医院吗?」
「不是,是闻氏旗下的私人医院,普通医院而已。」
童夭抿着唇,一眨不眨的盯着闻卓看,半晌,眼睫颤了颤,嗫嚅道:「真的吗?」
闻卓哑然失笑,「真的,没骗你,真的就只是让她去看心理医生。」
闻卓就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手指顺着毛,说话轻声细语,温柔的不像话,「宝贝儿,这是怎么了突然,刚才还往我怀里扑呢,现在就又这么不相信我了?你说说,你的闻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嗯?」
童夭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眼睛弯成月牙儿,重新拱进闻卓怀里,亲昵的拿脑袋蹭了蹭他。
果然。
果然这个闻哥哥就只是她的闻哥哥。
根本不是那个原女配留下的那段回忆里的那个没有感情,也没有一点儿人性,仗着手中权势胡作非为,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把人虐待的面目全非,还享受其中的变态。
闻卓嘆了口气,低声问道:「信了?」
童夭很不好意思,愧疚道:「对不起,闻哥哥。」
「没事儿宝贝。」闻卓好笑,把脸凑过去,指着自己的嘴唇道:「不过……多少给点儿表示吧?」
童夭机敏的回头望了望,发现没人往这边看,便乖乖的把粉嫩的嘴唇送了上去,闻卓不客气的一口含住,手掌控制欲十足的掌着那截后颈,把小舌头都从口腔里拖出来,绵绵密密的吮吸了一遍。
童夭乖顺的仰着脑袋给他亲,手腕吊在闻卓脖子上,一点儿都不挣扎。
甜头是讨着了,但闻卓越亲越上瘾,把童夭都亲的喘不过气了才放开,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便抱着人温存。
碰碰鼻尖,又亲亲眼睛,霸占着小寿星丝毫没有撒手的意思。
童夭倒是想起来还有这么多客人朋友在,不能丢在那儿不管,觉得这边没事儿了,便推了推他,打算从他怀里爬起来了。
闻卓捏着手里的腰不放,压着她重新按坐在腿上,亲着童夭发红的耳根子,不满道:「去哪儿?」
童夭痒的缩了下脖子,揪着耳朵推开他的脑袋,歪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怎么啦?」
「怎么了?」闻卓学着童夭的软糯糯的语气,拿腔捏调的道:「刚才还闻哥哥长闻哥哥短的叫,跑哪儿都跟着,粘人得不得了,现在没事儿了就要不理人了。」
闻卓伸手颳了一下挺翘的鼻尖,酸溜溜道:「真没良心。」
童夭扯了扯他的袖子,弯着眼睛道:「可是你不是跟我一起的吗……」
「这还差不多。」闻卓嘴角不自觉扬起,这才满意的鬆开手,扶着她一起站起来,两人手牵着手往牌桌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