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蕊,乔大侠做你师父多久了?」陌清又漫不经心地问。
「没多久,我同他认识也才一个月多点。」
「原来这样啊。这么说,你们算是有缘人。」
有缘人?这三个字忽然让宋芯蕊心里一亮,好像真的是这样,从最初的相遇到现在的不离,她和乔云浪好像真的有着某种其妙的缘分,难道说她就是老天给她的穿越之旅赐给的一位良人?
宋芯蕊不是小孩子,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自然知道自己对乔云浪的感觉,那种无条件信任他依赖他的感觉,不就是意味着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么。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乔云浪捏过的脸,心里忽然暖暖的。
就是不知道,乔云浪对于自己是不是也一样?要是他对她也是有感觉的,她可是不介意以身相许的。想到这里,宋芯蕊不免打个个寒战,八字还没一撇儿呢,她这是YY个什么劲儿。
突入的离别
当宋芯蕊从自己的臆想之中缓过劲来,乔云浪已经火速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不易觉察的奇怪。
「可能开始有点疼。」撩起宋芯蕊的裤脚,乔云浪蹙眉看着那伤口,将手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敷了上去。
「啊……」一阵突然而至的刺痛让宋芯蕊差点弹了起来深呼吸了几口,才勉强坐定,「你这脏兮兮的是什么药啊?还这么疼?」
「一会儿就好了。」乔云浪包扎好,淡淡点头,「看起来我的徒弟很坚强嘛。」
「那是。」宋芯蕊有些得意地点点头,想想她从小到大的小强般的生活经历,坚强那是她最基本的品质。
「不过……」乔云浪脸色忽然变得严肃,「我刚刚接到消息,家里出了点事,必须马上回去一趟,所以……」
「你有家的啊?」说完发觉不对,他又不是石头蹦出来的,也大概不是穿越的,有家当然不奇怪,于是转而问重点,「所以,你马上要离开桃花岛?」
「嗯。」乔云浪点头,「我本来是要带着你一起的,但你的腿这两天确实没办法剧烈行动。」
「这么说你要一个人走?」宋芯蕊几乎可以断定这天是自己的噩耗日,先是莫名受伤,现在又要被人抛弃。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来接你。」乔云浪语气竟然有点急促,「快则七八天,最迟也不会超过十天。」
这么久啊?「你家在哪?很远吗?」
乔云浪思考了片刻,才低低回道:「在都城。离这桃花岛差不多一天。」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家父病重,所以必须马上赶回去。」
「哦,这是应该的。」宋芯蕊勉强笑了两声,「没关係,我等你。要是你没来接我,等我腿好了,我也一定去都城找你。」
「我一定会来接你。然后,你再跟着我这个大盗一起浪迹江湖。」乔云浪笑着捏了捏宋芯蕊的脸。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相视一笑,明明是心领神会的默契,却好像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空气中碎裂。
「二位,那个……我出去一下。」陌清忽然从后面冒出一句,还没等两人做出反应,人已经出了门。
「还挺识趣的嘛。」乔云浪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
「哦,没什么。」
宋芯蕊看着乔云浪的脸,吞吞吐吐说:「师父,你可不可以……换回你本来的样子。」这种暧昧气氛之下,她可不想对着这副路人脸,再说她都两天没见到那张俊脸了,真是想念万分啊!最主要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有必要对着他的本来面目。
乔云浪笑笑,恢復了本来样子。
「师父……」宋芯蕊犹豫了片刻,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此时不说,总觉得会错过什么,只好勉为其难当一回主动女。虽然她其实一向都挺主动的。
「有话对我说?」乔云浪扬扬好看的眉,眼梢里都是笑意。
看着这张清俊脸孔,宋芯蕊的心重重跳了几下,好不容易镇定了一下才恢復常态,深呼了口气:「嗯,我是有话要说。」
「什么?」乔云浪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问。
「我觉得……我……我喜欢你。」终于说了出来,宋芯蕊心里算是舒了口气,但是一颗心又马上提了上来,因为还要等着回答呢。
乔云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停顿了片刻,一本正经地道:「嗯,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
什么?宋芯蕊瞪大眼睛。你丫是故意的吧?这个回答简直让她有种立刻要暴走的衝动,前提是如果她目前有这个能力的话。努力压下自己的不满,她白了一眼一脸得意的某人,没好气地道:「算了,我收回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
「说出的话,怎么能收回呢?而且我也不准许你收回。」乔云浪站起身,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玉坠,「这个送给你,就当对你刚才所说之话的回应。」
什么跟什么啊?玉坠怎么能和她的表白相提并论呢?宋芯蕊很不屑地准备将乔云浪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却被他躲过。
「我给你带上。」
宋芯蕊好奇地拿起玉坠看了看:「看到这玉坠姿色还不错的份上,我勉强收下了。哎……上面有个泠字,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的乳名。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玉坠,从小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