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有一个与他无话不谈的弟弟。
「再有手段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查的一清二楚。他做的这些事迟早也会被主上知道。只能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这件事之后,流水对她的印象差了很多。
所有想利用主上的人,他全都当做对手处理。
「那么绫罗……」
「她不就是太过愚蠢了,所以才被人当作枪使。」流水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你应该庆幸纪姑娘没有什么事儿,要不然主上的怒火总会烧到你的心上人身上。」
「谁的心上人?你可别乱说,我,我没什么心上人。」行云极力否认自己对绫罗的感情,但还是忍不住问起绫罗的情况,「若是主上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绫罗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还说对她没有感情?若是没有感情的话,还问这么多做什么?」流水故意卖关子。
「这不是你先开启的话头吗?做人就应该有始有终。都已经收到这儿了,你就把剩下的一併说了。」行云担心起绫罗。
「反正主上肯定不会要她的命,其他的我又不是主上,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思?」流水换了个话题,「行了,你就别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这些自有主上定夺。」
行云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照你这么说,绫罗应该一直待在京都,不要回来才好,她若是回来,免不了一顿责罚。」
「我们又困不住她的手脚,她要回来还是离开,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流水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他们的事情你最好少参加,我们的命都是主上给的,我们只需要遵从主上的命令就好了。」
「这样说来,如果没有纪姑娘的话,一切都不会变得如此麻烦。」行云低声书了句。
「难道你也觉得是纪姑娘的问题?」流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难道不是么?在纪姑娘没有出现之前,一切不都是好好的么?自从纪姑娘出现之后,一切就变了。如果没有纪姑娘,一切就会好起来。」行云心疼起绫罗。
绫罗从小就受了不少的苦。
这一段时间更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和责罚。如果不是真的内心受伤了,她又怎么会远走京都。
明明小石镇的一切才是她最熟悉的。
当时她连夜离开,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
流水紧盯着他,「你这么想可是极其危险的。主上对纪姑娘有意思,我都看得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么?主上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看上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失手。纪姑娘迟早都是主上的囊中之物。」
「可感情的事情哪儿有那么简单?」行云苦笑一声,「感情必须得两情相悦,才会有幸福可言,就像主上对姑娘有心事,那也得姑娘对主上也有同样的心思才行,要不然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行云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像主上这样的男人,竟然有女子不喜欢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放心好了,过不了多久,纪姑娘就是主上的枕边人。」流水笃定道。
「那还真不一定。」行云反拍了拍流水的肩,「你且看着吧,事情并不会发展的那般顺利。」
第一百四十五章 :回府
流水皱起眉头,嫌弃的将他的手弹开,「你好似很懂?可怎么一个绫罗都搞不定?」
「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绫罗与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行云继续驾马前行。
「呵,最好是。」流水见行云开始驾车,打了个哈欠就闭目睡觉,「到地儿了喊我。」
「近来你辛苦了,睡吧。」行云拽着缰绳,儘量让马车开得平稳一些,不影响流水小憩。
而另外一边,夜寒钧翻身上马后便将娇弱的纪嫣嫣抱在胸前,她很轻体型娇小。
夜寒钧拉着缰绳就能将其完全圈在自己的怀中。
对于纪嫣嫣来说,鼻息之间环绕的全都是夜寒钧身上独特的气味。
吃了无痛丸后,纪嫣嫣生不出多少的痛感来。但他还是感受到夜寒钧维护她时的小心翼翼,并且儘量在骑行的过程中不触碰到她的伤口。
顶着烈风,纪嫣嫣艰难的开口,「夜公子,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不得不说,对于纪嫣嫣来说,莫名的有种崩腾的爽感。
这可是纵马在街道狂奔,他的马技好得没话说,所有纪嫣嫣认为无法跨越的障碍,夜寒钧都轻鬆驱马而过。
每次都吓得她心臟跳到嗓子眼,当马蹄安稳落地,她的心情才好些,如此反反覆覆的折腾后。
恐高的纪嫣嫣拽紧夜寒钧的衣裳,前面是连绵的盘山路。
纪嫣嫣认得这座山,翻过这座山后,就到了夜府。
去往夜府的路往常都是走大道,鲜少有人会选择走这条奇葩的羊肠小路。
等骏马飞奔上盘山路。
纪嫣嫣一偏头就瞧见深不见底的悬崖。
夜寒钧稍不小心,夜寒钧便会一名呜呼,当然,纪嫣嫣也会跟着嗝屁。
她尝试让其停下,「太危险了,我们换条路。」
夜寒钧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之感,「不相信我的骑术?」
「我害怕……」纪嫣嫣的声音都带着急不可查的颤抖。
「害怕就往我的怀中躲。」夜寒钧的笑竟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