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胥君就知道。
「是,她跟你一样总是停不下来,很灵动,很有创造力。」凌飞望着远方,白胥君没有回话。
「唉……」凌飞忽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白胥君知道他有心事,但是他一直都没问,可是今天他忽然想问,因为今天的凌飞跟以往不同,特别的忧郁深沉,「怎么啦?」
「为什么我都使不上力?」凌飞深邃的眼眸望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