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出轨吗?」
楚尘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他一直都不太相信恆久的爱情,只觉得那比这个世界存在神明听起来还要荒谬,他知道每个人都有缺点,爱情走到最后一定会变成一种亲情与习惯。
持久的同性婚姻更加罕见,大多数情侣最后都会以撕逼,出轨,大打出手来收场。
更何况洛凛原本就生活在一个花花世界里。
——「他衬衫里塞满了名片,想上他的人和想被他上的人一样多。」
楚尘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危机感。
学长会不会出轨呢?
应该不会的吧。
这个问题在楚尘的脑海里迴荡了许久。
「学长,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
洛凛已经被迫禁慾四天了,现在他看到房间的门把手都能慾火中烧。
楚尘还没收了他所有的玩具,他连找个地方偷偷满足的机会都没有。
但洛凛也知道感情这个东西不能全然由着自己的性格来,得让楚尘也觉得舒服,不然这感情就得崩。
他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回答:「挺好的啊,宝贝怎么了?」
趁此机会把楚尘捞到自己怀里,小心地蹭一蹭。
「就是......害怕学长会出轨。」
出轨?
那不会。
去哪里找这么漂亮还几把大的老婆。
不过现在洛凛还不想顺着楚尘的意思来,毕竟老婆害得自己现在慾火焚身,烦躁不安。
「那......应该不会吧。」
楚尘没想到洛凛的回答这么不干脆,心里警铃大作。
「是吗?」
「我都说不会了,瞎想什么呢?宝贝赶紧睡吧,晚安晚安。」
这种犹犹豫豫说出来的话本就让楚尘内心不安,谁知道第二天晚上洛凛突然提出,他跟尤旗要单独出去。
这本来也没什么,可之前每次洛凛跟尤旗有什么活动的时候都会带上楚尘。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啊,放心,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的。」
洛凛拍了拍楚尘的脸,换上自己的小皮靴出门了。
放心,他才不会让楚尘好好放心。
酒吧里,洛凛找了个座,点了几瓶旺仔牛奶。来来往往想请他喝酒的人不少,但洛凛只顾着喝奶,没搭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洛洛洛洛凛,就是,你别把旺仔牛奶喝出伏特加的气质来行吗?」尤旗被他吓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你到底咋了啊?」
「我没事啊,来,喝!」
洛凛抓着易拉罐放在了尤旗面前。
尤旗表示自己根本不敢动。
「让你喝酒你磨磨蹭蹭,喝个旺仔还跟我在这里客气?你养鱼啊!」
「主要是你今天看起来很吓人啊!」尤旗实在是搞不懂到底谁招惹这位爷了,自己下午美美约好海底捞的指甲就被洛凛拽了出来,天知道海底捞免费美甲多难排到!就这么被洛凛毁了!
如果有什么八卦大瓜跟自己分享也就算了,结果是抓来在酒吧喝旺仔!旺仔就不能在海底捞喝吗!
而且洛凛现在看起来跟生吞了五斤炸药一样!
结过婚的男人都这么可怕吗!
去跟网恋对象聊一聊以后不要结婚了!
哼唧!
「不是,你说说看到底咋回事啊,洛哥,我求你了,我是生是死你给个准话成不成?」
洛凛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一低头,手机响起简讯提示音,打开一看,楚尘的消息,问他现在在哪里。
哼,还知道关心自己。
「在尤旗家里打游戏,玩《分手厨房》,我不是故意不带你的,不是怕你跟我分手吗?」
洛凛的谎话编得有模有样的。
原因结果都说了个一清二楚,楚尘差点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哦,回个头吧老公,你的银耳坠在灯球下闪到我的眼睛了。」
?
洛凛回过头。
尤旗也跟着回头。
哦豁。
灯光暗淡处,楚尘坐在吧檯上,回头看着洛凛和尤旗。
他喝的是农夫山泉。
「楚教授!我我我我不是......我是被洛凛强行拉过来的!不对!我们是刚到的,你放心,在我严密的监督下,没有人给洛哥塞名片,也没有人塞美金,更没有人塞房卡和内衣啥——」
楚尘亮起了手机屏幕,在空中晃了晃。
他一把扯住洛凛的领带:「学长,跟我解释解释。」
「我......」
「你不是说你在尤旗家里面吗?玩《分手厨房》?学长?」
尤旗心想你犯错你害我干啥啊!
死到临头他还想挽救一下洛凛:「我们刚刚玩过!」
「你闭嘴!」
楚尘是真的生气了,他现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生气洛凛对自己说谎还是担心洛凛真的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回到这样绚烂喧闹的世界里来。
学长之前明明说过,是不会再来这种地方的了。
为什么要......
尤旗欲哭无泪。
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恋爱的牺牲品,平日里这种活儿不都是小木头来干的吗?又不给发工资,他可不想接受这种脏活累活啊!
尤旗生怕自己被楚教授记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洛凛你糊涂啊!楚教授这么好的大美人你不珍惜!你泡吧干嘛啊!都说了我不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