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斌顿时怒了,张嘴想要说话,桑乔白可不是那听人说话的性格,直接不耐道:「既然他不是杜筱的爹,那你要不要等他,要不要给他做坚实的后盾,你就去跟杜筱,跟她爹说去啊,你跟渝桉说什么?想听他跟你说一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你脑子没毛病吧?」
渝桉好笑,拉着一脸不理解的桑乔白赶紧走了,只留下司炎斌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被渝桉拉走之后,桑乔白无语至极的问渝啊:「你是怎么能忍住不打他的?」
渝桉噗嗤了一声,故作认真道:「大概……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怕真动起手来,自己吃亏打不过他吧。」
桑乔白诧异:「他还敢还手?是真不想活了啊?」
渝桉正想说什么,娄季章的声音响起:「打谁啊?谁还手?」
渝桉回头一看,就看到娄季章正大步朝他们走来。走到跟前,又问了一遍:「打谁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渝桉正想含糊过去,桑乔白却是个告状精,他直接道:「哦,有个脑残找渝桉麻烦,说他是个男人却以色侍人,用孩子捆绑你贪慕虚荣,陷害杜筱,恶毒心狠之类的话。」
这话一出,娄季章的眸色瞬间阴鸷:「谁?」
第113章 谁让你去医院的?
渝桉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桑乔白耸肩,「我可不跟你似的,脾气好度量大,我小心眼儿还记仇,就爱报仇打脸。他当着我的面儿这么说你,我可不受这份儿气,怎么?你还想以德报怨啊?」
渝桉摆摆手,无奈道:「哪有?我又不是圣人,任由他鄙夷奚落。而且我不是已经骂回去了吗?你也棒我骂了,所以就觉得算是过去了。你跟他说,这件事就还得再牵扯一下,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罢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渝桉觉得自己也是个男人,被人欺负了就去告状,有点儿不太好意思,不是故意想瞒着娄季章。
桑乔白却不会这么想,反正不让他痛快了,他绝对让那人更不痛快。他从小就被捧着长大,只要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就会有人来帮他处理后续的事情。
所以在娄季章面前,他能自然而然的说出自己的不满。当然,他的不满更多的是为渝桉感到不满。他没什么真心朋友,渝桉绝对是其中关係最好的,所以司炎斌那么侮辱渝桉,渝桉自己不告状,他都会帮忙告。
毕竟他知道娄季章是有多宝贝渝桉的。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娄季章已然怒火中烧。
他止住渝桉安抚的话,看着桑乔白又问了一遍:「是谁?」
桑乔白摇头:「不认识,不过就是那个人。」说着,他毫不遮掩的,透过层层人群,指向司炎斌。
不管是娄季章还是渝桉亦或者是跟卜重离了婚的桑乔白,无疑都是参加晚宴众人关注的重点,无时无刻都有人在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当桑乔白指向司炎斌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也都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
司炎斌也是一直都关注着渝桉和桑乔白二人,所以当桑乔白的手指过来的时候,当众人都看向他的时候,他心头一跳。
司炎斌没想到桑乔白竟然是这么毫无顾忌的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公然指向自己,丝毫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不过也难怪,他不认识桑乔白,不然绝对知道桑乔白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性格,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想法。
反而娄季章并没有给他暗骂桑乔白的机会,顺着桑乔白的手对上了司炎斌那明显有些局促尴尬的脸,他阴鸷着双眸,大步朝司炎斌走过来。
司炎斌被娄季章那咄咄逼人的气场吓到,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开口解释:「娄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娄季章打断:「我不想知道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想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只告诉你一点,你侮辱我的伴侣,就是在当众打我娄季章的脸,巴掌落下来,别说道歉了,你求我,都别指望我放过你。」
一听娄季章这话,司炎斌顿时急了。是,他的公司目前前景不错,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肯定能造就不小的成就。可是别忘了,娄氏是怎样庞然大物的存在,别说现在了,就算给他足够的时间,也不可能是娄氏的对手。
而如今,他都还没有发展起来,娄氏却已经给他下了死令。若娄氏真对他的公司出手,他绝对毫无还手之力。
他脸色瞬间惨白,赶紧道:「娄总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向渝先生表达筱筱已经知错,希望他能手下留情,放她一条生路而已,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娄季章双眸犹如冰刀一样看着司炎斌:「是杜筱自己违法犯罪才进去的,你跟他求情是什么意思?他有能力左右法律的能力?你求他给杜筱一条生路,怎么给?让他去给你劫狱?」
娄季章并未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不远处的宾客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司炎斌面红耳赤又羞又怒,想要解释什么,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狡辩。别忘了,刚才他在跟渝桉说话的时候,桑乔白可是听了全程的,如果他撒谎说自己没有说过那些话,搞不好桑乔白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抖落出来,那样就更没脸了。所以他只涨红着一张脸,吶吶的任由别人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