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没想隐瞒他啊
赵崇哪里相信?渝桉的手明明都包成馒头了,怎么可能就只是小伤?!
见赵崇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样子,若是放在平时,渝桉或许还会抿唇笑一下,但这会儿他疼的实在扯不开嘴角,便也不勉强自己「要是真那么严重,就去医院了,怎么还会只是在这儿包一下?放心吧,真没事儿。」
赵崇仍不相信,想要再说什么,但渝桉这会儿已经没那个心力应付他,而是转向导演,抿着发白的嘴唇,声音缓缓,但极其认真:「导演,不是我故意泼程晓星,是他跟我抢那个汤碗才烫到的。」他并没有说邓唐和郭毅也看到了,而是指了指摄像机道:「不信你可以看一下录像,摄像机应该都拍下来了。」
导演心知渝桉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他并没有依言打开录像,而是糟心不已,烦躁至极:「现在到底谁泼的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程晓星要一个交代!」
渝桉的嘴唇越抿越紧,声音依旧缓缓的没什么变化,但语气却逐渐硬气了起来:「所以您的意思是,因为他自己的莽撞失误,害的我被烫的这么严重,他不仅不需要向我道歉,反而是要我给他一个交代是吧?」
导演顿了顿,又想起渝桉那不知名的背景,不敢轻易将他得罪死了,只得更加烦躁的摆摆手,勉强止住情绪,劝道:「不是,他是让节目组给他一个交代,不是针对你。这件事儿我会跟他协商处理的,你伤的这么厉害,不要操心这么多了,先回去休息吧。」说完,也没那个心力再应付渝桉,阴沉着脸带着助理走了。
而听清楚原由的赵崇脸色先是一愣,随即就黑了下来,又惊又怒:「是那个姓程的害的你受伤?是他是吧?他人呢?」他气的四下找人,一副要去拼命的样子。
这个程晓星,真的是在要他的命啊!要是娄总知道渝先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伤了,不活撕了他啊……..
见赵崇气的眼睛都红了,渝桉无奈的扯了下嘴角,低声道:「别找了,他人没在这儿,去医院了。」
赵崇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去医院了?!你都还没去医院,他还有脸去医院?!不行!我现在就给娄总打电话,一个小时之内他不回来给你道歉,我名字反过来写!」说着,赵崇就要掏口袋里的手机。
渝桉见状赶紧拦住,急忙解释道:「先别!先别联繫娄先生!」
赵崇被他压着胳膊,不敢用力挣扎,怕再扯到渝桉的伤口,气的头都是晕的:「为什么不联繫娄总?!他一再交代我照顾好你,这一天都还没过你就烫到了,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一想到自己即将迎来的后果,赵崇就忍不住后背生汗,对程晓星的恨就更深了三分。
听到赵崇的话,渝桉原本发凉的心底一暖,像是被欺负的孩子有了主心骨一样,连胸口的愤懑和气恼都平復了不少,他微微摇头:「没事,我会跟娄先生解释的,这件事跟你没关係。之所以现在不联繫娄先生……」他抿了抿嘴唇,低声道:「先看程晓星什么意思。」
赵崇一脸的不赞成,没好气道:「还看他什么意思?管他什么意思!这件事的主动权可从来都不在他那!」
从知道渝桉受伤的那一刻起,赵崇就清楚的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娄季章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再三叮嘱记挂的人,转眼就被人欺负,并且受了伤,他绝对忍不下这口气!
程晓星要倒霉了!
赵崇已经给程晓星订下结论。别管他什么顶流明星,粉丝千万,敢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就必须要承受后果。
但赵崇同样知道,自己也绝对不可能独善其身,没有照顾好渝桉就是他的原罪。
不过与不知死活的程晓星相比,他的优势在于还有时间和机会来弥补自己的错误。
这么想着,赵崇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之后挂断。
恨恨擦掉额头那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的汗水,低声道:「渝先生,我已经安排了车马上就到,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说着,他的眼神落在了渝桉包的严严实实的手上,「谁知道这垃圾节目组安排的垃圾医生医术怎么样?万一没处理好,留疤都还是小事,再感染了就麻烦了。」
旁边听到这话的医生脸都绿了。
赵崇才不管那么多,现在他的小命就跟挂在刀尖上一样,随时都可能没了,哪还有心情顾及别人的感受,拉着渝桉就往外走。
渝桉哑然,「不用了,医生已经包扎过了,没必要去医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崇打断:「渝先生,恕我无礼,您现在要么跟我去医院,要么我给娄总打电话。」
渝桉脸色僵了僵,只得妥协:「好吧,我去,你别给他打电话。」
赵崇这才同意。
将渝延安排给赵崇的人照顾,两人便坐上了开往医院的路。
车上赵崇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渝桉包成粽子的手上,「渝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娄总,但是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他迟早会知道,如果他知道您对他的隐瞒会不高兴的。」
渝桉不解地看着赵崇,「我没说不告诉他呀,也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啊。」
赵崇顿了顿也不解的问道:「那您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给娄总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