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阮清愣了愣,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重新环住白煜的脖子,踮脚回应他。
白煜勾唇,揽住阮清的纤腰,将他拥入怀里,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对阮清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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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清除蒋曼
时间流逝,转眼间便已过去三天。
这几日,白煜每天陪伴在阮清的左右,除了工作之外,基本上形影不离。
因此,基地里对阮清和白煜还有蒋曼的三角关係,已经众说纷纭,各执己见。
蒋曼早已察觉到基地内部对她的议论,但她无暇顾及。
自从那次见过阮清之后,她每晚都被噩梦缠绕,睡眠质量一降再降,就算请假去基地卫生院检查,医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蒋曼知道,这件事与阮清脱不了干係。
但她拿阮清毫无办法。
白煜把他保护的太紧了,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接触到阮清。
思虑再三,蒋曼决定铤而走险,冒险一搏。
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地上,为这座基地增添了几抹暖黄。
白煜处理完公务,从办公桌前站起,缓步走向休息区。
当他推开玻璃门,准备去休息区叫醒阮清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白煜淡漠的出声。
陈晓急匆匆的跑进来,喘气道:「白哥,不好了,训练场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白煜蹙眉,转身往外走,「带路吧。」
陈晓跟在白煜身后,快速朝训练场走去。
躲在暗处的蒋曼见状,悄无声息的溜进了白煜办公室,推开休息室的门,闪身进去。
阮清正趴在床上玩拼图,这幅拼图他拼了好几天了,就差最后几块了。
「咔哒」一声脆响,休息室的木门打开了,阮清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番,没有回头,继续奋斗手中的拼图。
蒋曼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阮清,嘲讽道:「阮清,装什么傻呢?」
阮清仍旧埋首于手中的拼图之中,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见状,蒋曼冷嗤一声:「啧,不愧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啪!」一声巨响,蒋曼捂着被扇了一巴掌的脸,难以置信的瞪着阮清,「你竟敢打我?」
阮清慢悠悠的将手中的拼图丢到一边,抬眸,平静的扫了蒋曼一眼。
「蒋曼,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给我乖点。」
蒋曼愤怒至极,咬牙切齿道:「你不就仗着自己有白哥撑腰吗?呵,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他不过是玩弄你罢了,等他腻了你,就把你抛弃。」
「啪!」又一声脆响。
这次蒋曼的脸肿了老高,鲜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她伸手摸了摸火辣辣的侧脸,怨毒的盯着阮清:「你敢打我?!」
「你若是不想被揍,就安分点。」阮清淡淡道。
「你!!」蒋曼气急败坏,直接朝阮清释放异能。
一条碧绿色的藤蔓破土而出,飞快的长大,将阮清捆绑了起来,吊挂在半空中。
阮清神色平静的注视着她,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见状,蒋曼心中涌现出一股报復般的快感,阴森的道:「阮清,你也有今天!」
「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我的幸福,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啊——」话未说完,蒋曼的双臂被突然冒出来的藤蔓刺穿,剧烈的疼痛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蒋曼不可置信的望着突然冒出来的绿色藤蔓,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悽厉嘶吼道:「阮清,你对我做了什么?」
阮清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垂眸看着地上碎裂成渣的拼图,嘆了口气。
「唉……」
听到他的嘆息声,蒋曼更加恐惧了。
阮清轻描淡写道:「本来打算让你在多活几天的,但既然你非逼着我动手,那就别怪我了。」
闻言,蒋曼的心底浮现出深深的绝望,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被藤蔓束缚得死死的。
阮清轻轻一动,身上的藤蔓就像是灵蛇一般从他身上抽离。
他站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拼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
阮清的视线扫过碎裂的拼图,眸底闪过一丝心疼。
原本拼好的拼图,已经变成了废纸,只能揉搓成团扔到垃圾桶里。
「阮清,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哈哈哈……」蒋曼癫狂的大笑起来。
阮清抿唇,不语。
「你杀了我!!白哥就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杀了我啊——」蒋曼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聒噪。」阮清不耐烦的皱眉。
下一秒,蒋曼突然感觉浑身冰凉,似坠冰窖一般。
她惊恐的看着阮清,哆嗦道:「你、你想干嘛?」
只见阮清的指尖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雾气。
蒋曼的瞳孔骤缩,拼命摇晃着身体:「你要做什么?」
下一刻,黑色雾气化作利刃,直接插.入蒋曼胸口的位置。
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
「砰!」
蒋曼倒地。
看着渐渐失去呼吸的蒋曼,阮清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血渍。
「真吵。」阮清低喃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