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唔」
她每次发出个音就被他咽入,她喘不过气来,呼吸逐渐变乱,成了急促又紧迫的一下又一下。
避无可避时连手也逐渐无力,软乎乎抵住他的胸膛,
接吻时的水渍声与喘息逐渐交迭,将屋外潮湿的雨覆盖,
却又有阴潮在昏暗的房间滋生。
越见织感觉到自己藏在被褥下的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她的眼尾逐渐溢出湿意,尾椎骨也发颤,
都是他的气息,唇上,鼻息,
好喜欢,
他的掠夺逐渐放缓,慢而有力,扣在她后脑处的手指转向轻轻的摩挲,
「嗯......」她从鼻腔发出绵长的呜咽,小小的软软的,像是承受不住,
崔悟铭含了含她的唇珠,喉结滚动,他半抬起脸,止住喘息,目光停住
月光下,她在他身下小口喘着气,微张着唇,红肿的唇珠上明晃晃都是他的痕迹,眼里满是迷蒙的水汽,
他眼神转暗,又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忽地起身,
没两步,又折返,帮她捻好被角,而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门被关上的动静传来,房间内重回安静,
越见织脑袋晕成一团浆糊,她喘着气,手指在被褥上死死地抓着,
缓了好久,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懊恼地叫了一声,把发烫的脑袋塞到了被子里面。
她刚刚在干嘛啊啊啊!!!居然强吻了崔同学!!!她不活了!
—
令娴然一行人回来时手里满满当当提了几袋子夜宵。
「快快快,我手酸死了,快开门!」
「在我兜里,你拿拿——」
孙璞两手都满满当当的,只好用小拇指把钥匙从林越兜里取出来,
林越借着空檔顺嘴问:「今晚干什么?」
令娴然开了302的门:「还是看电影吧,腿都要走断了。」
刚开门就是一片昏暗。
「织织,织织?起来吃点东西啦,我给你带了粥。」她点开小灯,边唤边把东西放到桌上,听到对面那屋蓦然传来了笑声。
「......什么粥?」身后窸窣起床的动静传来,咚咚咚是拖鞋踩地,
令娴然错开身让她自己看。
越见织伸着懒腰,像只乌龟般慢吞吞凑上了脑袋,眼睛瞬间一亮:「哇,酸辣粉!」
令娴然无情地把她的手指头拍落,「这不是给你吃的。」
「那我吃什么?」越见织委屈地坐在椅子上。
令娴然把一碗白色小米粥推到她跟前,眼神慈祥:「吃吧。」
行吧。
越见织认命接过,狠狠舀了一大口。
令娴然还在回消息,对面消息发得急,把她手机震得呜嗡呜嗡响。
越见织咽下嘴里的米粥,好奇问了句:「是姜升吗?」
令娴然点了点头,倒扣了手机,「他最近老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一问他,他又说没有。」
「可能是被刺激到了,」越见织咬着勺子想了想,语调迷迷糊糊的,「好多人高中毕业后都分手了。」
令娴然笑了声:「他们毕业分手,我们毕业在一起,他那个老古板就是不肯早恋。」
老古板越见织心虚低头。
「不说这个了,」令娴然忽地压低嗓音,「吃完了待会我们去他们那边看电影?」
越见织被呛了一大口,汤汁堵在喉咙里,她猛咳,抽过边上的纸狠狠擤了擤,才缓过劲来,猛然摇头:「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令娴然眯起眼。
「我,我感觉我,」越见织顶着压力,挤出几个字,「还是应该再睡一会......」
令娴然眉眼鬆开,她也知道她什么鸟屎性,一看就问不出什么来。
她耸了耸肩:「那好吧,待会你可别偷偷溜进来看。」
越见织鬆了口气。
两人一起吃完晚饭,收拾好东西,令娴然就拎着垃圾出去了。
越见织看着她关上了门,才放心大胆地把自己抛到床上,狠狠锤了锤被子。
她之前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啊啊啊,
为什么会做出强吻的勾当啊啊啊!
尴尬死了!
越见织埋在被子里当了几分钟的鸵鸟,听到门又被打开,身子瞬间弹起,
令娴然去而復返,探进个脑袋问:「不看电影了,玩掼蛋来不来?」
越见织刚要摇头,令娴然打断了她,「崔悟铭不在。」
「真假?」越见织狐疑。
「不在,真的,真不在,」令娴然指了指身后那门,「他刚刚下去兜风去了,说是想看看晚上的大海,散散心。」
......
另一边,林越正把两副扑克牌迭一起洗牌,哗啦哗啦声中,不紧不慢开口:「掼蛋四个人玩,两两组队,待会啊,小崔和人妹妹肯定是要一队的,令同学是女孩子,也该让她先玩。」
他啪的一下把洗好的牌放在最中央,「小孙和小周就先围观,」
孙璞:「?为什么不能你围观?」
林越笑着对上他的眼睛,「我聪明啊——」
孙璞:「???」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男生停下手头的事,一齐望去。
先进来的是令娴然,她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又把身后磨磨蹭蹭的越见织拽了出来,
大家和她们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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