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是想像不出来课代表会和女生在一起的画面,而且之前也有漂亮女生来表白啊,不都惨澹收场。」
「难说。」
「那可是周素诶,那种漂亮根本不在一个level了,她初中就拿了主持人省赛金奖,听说本人性格也不错,要我是男生我也喜欢她,而且之前课代表当志愿者的时候不是也和她有交集吗?」
......
剩下的越见织就没再听了,她怕自己拙劣的演技绷不住。
她藉口去上厕所,手脚却有些发僵,半边身体好似有看不见的冷流在窜。
路过最后一排时,她用余光扫了一眼。
视线范围里,那人正端着保温杯喝水。
崔同学好像很喜欢喝水,还是那种热气腾腾的水——儘管现在的天气热得已经能吃冰棍。
他咽得不急也不慢,喉结滚动间,垂着睫斜眼看着手边的资料。
熟悉的保温杯,熟悉的指节......都让越见织心跳稍滞。
嘴里有些泛涩,她在出门时慢吞吞掏了掏裤兜,牙齿撕开,唇齿间塞了颗奶糖。
......
崔悟铭的消息在学生之间是紧俏货,没两天越见织在装水时就听到有女生在小声讨论。
大多数在猜他会不会和发生什么关係,小部分吐槽周素装。
酸吧。
越见织咬碎了半颗话梅糖。
确实很酸。
但是,
周素同学就是很优秀啊,别的客观条件不说,她至少有勇气说出自己的心意。
如果崔同学喜欢上她,那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她自己,只不过是个连心意都不敢被人察觉的胆小鬼。
但她没那么容易释然。
好在最近学校的选课政策出台,大多数同学都忙着纠结选哪三门,更何况也没见崔悟铭和周素有什么交集......她的事湮没在其中,也就不甚重要了。
聊胜于无的安慰让越见织稍鬆了松心。
一班二班因为是火箭班,被强制要求选择物理。
越见织物理还算不错,而且之后大学很多学科的限制都是物理,她先把物理确定下来,又选了门历史,最后在政治和地理之间纠结。
令娴然就惨了,她初中的时候科学就不好,能进一班全靠着当时的语数英三科拖着,政史地倒还能看。
「哎,我可能要降去重点班了......」
她把彩色按动式中性笔丢到简易透明笔盒里,嘆着气说,「到时候都不能和你们在一个班里了。」
孟平扭身打断她的感慨,「老令,你借我用一下笔——」
令娴然凝滞,她小小翻了个白眼,「喂,大姐,我和你们都要分道扬镳了,之后甚至可能不在同一层!!!」
孟平看着她「哦」了一声,「所以你借吗?」
令娴然:「......借。」
自打她买了这盒笔,在这群损友眼里,她这个人完全没有笔重要。
令娴然把蓝灰色的笔递到孟平那张咸猪手上,才听到她勉强的安慰:「老令,你别难过,又不是不在一个学校了。」
懂不懂什么叫情怀啊这个木头直女!
令娴然简直要被她气死,她无语凝噎,余光里却瞥见同桌趴在桌上。
好像从厕所回来后就没说话。
她有些担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织织,你怎么啦?」
越见织捂住肚子抬起脸,脸上惨败无光,连唇瓣也泛着白,她凑近了些,勉强吱声:「我,我那个来了......」
令娴然借了肩膀给她靠,「以往怎么没听你说痛经呀,是不是昨天冰的吃多了?」
越见织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节自习课下课后是大课间,令娴然捧着越见织的被子打算给她接点热水,结果广播滋滋了两声,下一瞬传来熟悉的奏乐。
班里顿时大呼小叫,全是哀嘆。
「这声音!哦买嘎,我的噩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又要跑操了吧?」
果不其然——
【请高一全体同学儘快到一楼广场集合,进行跑操活动,请高一全体同学......】
教导主任的声音足足响了三次,令娴然攥紧了杯子,出口就是脏话,「艹了,跑跑跑,秃头冯那么胖,自己怎么不去跑?!」
班上纪律委员已在门口催排队了,不情不愿的同学们停了手头的动作,推推搡搡从座位上起身。
令娴然见这架势,连忙趁着大家还在挤着门,拿着水杯左拐右拐装完水回来,「织织,我帮你去找老路请假,你先喝点水哈。」
越见织从胳膊里抬起脸,朝她点了点头。
跑操的音乐还在继续,广播里响起冯主任的声音,巴拉巴拉扯了一大堆说前两天有幸去观摩某衡水的跑操模式,所以决定继续上学期的策略......
越见织灌了几口水,温热的流体慢慢淌到肚子里,缓解了不少酸痛。
广播里,冯主任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楼下传来的口哨声。
越见织猛然想起下一节是英语课,而她还没去拿英语作业。
她无奈嘆气,捂着肚子慢吞吞从座位起来。
教学楼空荡荡的安静,远远有一二三四的喊声传来。
「老师,我来拿作业。」
朱老师今天正巧在办公桌上批改试卷,她看起来很忙,只应了两声。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