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表面上对所有荣誉毫不在意,可骨子里比谁都好强。
就像三年级时他爹逼着他报的奥数课,他看着题目烦躁得很,动都不想动一个字,身边同龄人也一样——唯独那人,每回都是第一个交作业的。
他有一次没忍住,在下课后像个炮仗一样拦住他,问他数学有什么意思,
那时的崔悟铭可比现在可爱多了,完全没有装模作样的内敛,每天热心帮助其他人不说,还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面对他无理的质问,他也只是没有脾气地笑了笑,「很有趣啊——」
莫燃:「什么?」
崔悟铭放下小书包,从里头拿出一张纸,摊开在他面前。
那是一道数独题。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他拿起笔在其中一个数字上画了个圈,认真地说,「前面有阻碍,然后就打碎它,先这样,」
他列了个式子,「再这样。」
莫燃看着他轻轻巧巧把一道难题拆分成功,男孩子有些兴奋的声音继续响起,「就这样,一步一步成功,多有意思。」
有意思个屁。
莫燃怀疑他脑子有病,有一段时间没和他说话,结果后面老师出了道难题,难到一向是满分的崔悟铭也折了戟。
莫燃得意洋洋地凑过脑袋,想看这位同桌的表现。
没想到他居然不是在哭,而是在笑。
莫燃:???
他做错题了,居然还很开心?
他问他:「你笑什么?」
崔悟铭认真地回答,「之前的阻碍太低级了,有些无聊,但这次的不是,它赢了我,所以我很开心。」
真是个疯子。
从那时起,莫燃就知道,
征服与挑战欲,才是崔悟铭的代名词。
作者有话说:
*吊桥效应是阿瑟·阿伦提出的生理反应,感兴趣的大家可以去看看~
幸好提前码了细纲呜呜呜,不然吃吐了的我还不知道啥时候磨出来呢。
明天崔某「抢人」了。
第27章 「抢人」
◎「我是她的天使」◎
「没怎么听说他们有仇啊......」令娴然抱着书包回到越见织身边, 轻声嘟囔,「不过莫燃真敢啊,居然直接挑衅课代表?」
半天没听见吭声,她低头一看, 大惊失色, 「嘿——你抱着, 你抱着谁的衣服呢?」
越见织被这声惊醒, 才发现自己刚刚因为看那场闹剧看太入迷了, 以至于把崔同学的外套紧紧攥在了怀里,
她慌乱地鬆开,又用手指碾了碾上面的褶皱, 「这是,这是......」
「等等——」令娴然按住她的手,突然眯起眼, 视线慢悠悠上下扫射半天。
越见织被她的神态弄得精神紧绷,生怕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会被戳破。
结果令娴然只是颇有几分不可思议地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不是课代表的衣服吗?怎么在你手里?」
「是孙璞丢给我的,」越见织不敢碰了, 只松松捏了外套一角,眼巴巴地解释,「他丢给我后就不见了。」
令娴然嘿了一声,「这人怎么这样啊,不过——」她话音一转,语气夸张到像是越见织抱了个大炸弹, 「这可是崔悟铭的外套诶!!!」
越见织慢吞吞眨了眨眼, 「是他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
令娴然先前虽然佩服崔悟铭,但不至于是吹捧的程度,在她眼里,这样做的女生简直就是幼稚的代名词。
「那是我们和他同班久了,不知不觉觉得学神也没啥,结果我一个普通班的朋友刚刚和我讲,他们班至少有一半女生对他有意思,这不,外校还有女生高价买崔悟铭写过的卷子,一张得好几百吧。」
越见织吶吶噢了声,早有预料他受欢迎的程度,但心里说不出个什么滋味。
令娴然指了指她怀里的那件,嘿嘿笑了几声,「怎么样,这衣服好多人想碰都碰不着,你是不是很香啊~」
同桌的语气过于荡漾,越见织原本好端端地把衣服拿在手中,被说得衣服都突然变得烫手。
她尴尬地把手鬆开,但还真留意了下那上面的气息。
熨衣水的棉皂香混着点熟悉的味道,像是被太阳晒过的棉被。
她脸颊滚上烫意,干巴巴岔开话题,「你那,你那,班长他还没回来吗?你怎么还拿着他的东西。」
令娴然拍了拍身前的书包,说不清什么语气,「他待会好像要去四百米帮忙,你也知道,他们运动员可以随意走动。」
越见织噢了一声,装模作样把书在膝盖上摊平。
「呆子,什么场合就该做什么事嘛,怎么一直在看书,跟我去玩啊!」令娴然恨铁不成钢。
越见织八风不动,老神在在。
「说了也不听,」
眼见着劝不动,令娴然只好往下跳了一层台阶,无奈挥了挥手,「我不说啦,你好好待在这里看东西,我去看四百米跑步啦,有事叫我啊!」
少女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风里。
暖融融的太阳逐渐西斜,原本浅浅盖了几行字的影子扩了范围,似乎要把整页都涵盖进去。
越见织目光覆盖在那点灰色上,下面的内容半点没入脑。
又等了两分钟,她才从书页上抬起了眼睛。
她看了看四周,一片寂静中,所有在位置上的同学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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