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演员中有常年在横店里讨生活的群演,但也不乏提前知道消息,过来应聘的粉丝。
一路走来,打量的目光就没有停过,走到看不到文怡的路段,徐思年拍他的铠甲,「看不到他们了,放我下来。」
「路上都是人,传到他们耳朵里不就暴露了吗,万一怪罪下来怎么办。」
徐思年睇他一眼,「你还怕这个。」
「是不怕,」周韫琛嗓音轻哑,「只是我怕我直接说我想抱你,你会更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怀里的姑娘又把脸往胸膛里藏,只露出一双红的滴血的耳朵。
揽月殿里除了上午的那个宫女在外,还有新招来的侍卫,周韫琛目不斜视,直接将她抱到寝宫当中。
宫女尽职尽责的来赶人,「将军在这于理不合,还请将军移步。」
周韫琛将人放在床上,又拖了把凳子,坐在床头,闻言没有偏头看过去,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对将军来说不合,但对驸马来说,是合的,出去吧。」
「可是......」
两方僵持不下,徐思年知道,宫女也只是按照剧本在走,她转头看过去,轻声安慰她,「没事,你下去吧,有人问起来就说我说的。」
宫女行了礼,出去前,又贴心的把门关上。
徐思年听到动静,舒服的躺平,自下而上的看他,从这个角度看去,周韫琛的脸被纱帐打上阴影,下颌线凌厉利落,鼻樑越显高挺,眼睛望下来时,长长的睫毛也跟着斜下来,睫毛后面是柔情似水的目光。
她被这目光,撩的心跳加快。
「昨晚不是没有睡好,在这睡会吧。」
徐思年确实很困很累,这话说完,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可这不是还在录製吗,这样睡觉确定没事吗?」
「放心,我守着你。」周韫琛说完,视线往床头看过去,那里的微型摄像机还在兢兢业业的拍摄着,他伸出手,毫不留情的把机器关掉,又将收音器拔了。
镜头外的那一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摄像被拔掉,却又无可奈何,忍无可忍的导演朝策划组的组长吼道:「今晚的剧本,再给我虐上一层高度,给往死里虐。」
昨晚睡的晚,今早又天刚亮就被人叫起来化妆,困意早就已经席捲全身,但奈何是在节目中,她只能勉强撑下去,现在有了周韫琛做底气,即使开始不想睡,但沾上枕头不多时,还是逐渐睡了过去。
周韫琛听到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从椅子上坐回床边,伸手,轻轻的将她头上的髮饰一一拿下来。
这么重,是他欠考虑了。
睡到下午,徐思年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不好了公主,群主说你和她的未婚夫婿私相授受,现在正在陛下面前告御状呢。」宫女焦急的嗓音连带着拍门声将人吵醒,徐思年还没回过神,闭着眼睛嘀咕:「我和谁私相授受了,我...」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直接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中。
周韫琛坐在床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人赃俱获,她现在真成了和人偷/情的那个了。
眼睛眨巴眨巴,徐思年困意消散,撑着手臂坐起来,周韫琛凑近,把枕头立起给她靠着,「公主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徐思年拍拍脸,「没有忘记,但是我也没有同意啊。」
「不催你,我等的起。」
周韫琛将手上的首饰放到床尾,从床上下去,单腿后退下蹲,拿过宝相花纹云头锦鞋,「伸脚,我们得去一趟。」
徐思年脚趾蜷缩,「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穿。」
周韫琛拿鞋的手没动,另一隻手抓过她的脚掌,手指将足衣向上扯整齐,手掌包住脚心,慢慢的放到鞋里。
徐思年心臟跳动,好像踹了一隻兔子,正在活蹦乱跳的到处跑,她受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
「有点痒。」她低下头,目光从周韫琛发顶的旋涡看下去,最后落到嫣红的嘴唇上。
「乖,很快。」
兔子跳动的更快了,直到进入大殿内,这颗心才慢慢的放回去。
「皇上啊,可要给臣女做主啊。」鬼哭狼嚎从大殿外就能听到,徐思年心臟一抽,阮静真不愧是新生代小花,这演技,这爆发力,她望尘莫及啊。
「公主驾到~」门口的小太监嚎了一嗓子,徐思年身体一颤,勉强撑起嘴角笑了下。
周韫琛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是她好说歹说才劝住,没有和她并肩行走。
富丽堂皇的大殿中除了一直窝在龙椅上不肯下来的许俊杰,还有席坐在一旁的贵妃,站着的刘梦文,以及,演技大爆发的阮静。
「给皇兄贵妃请安。」徐思年站着大殿中央,学着电视里看来的东西行礼。
「平身吧,」许俊杰没好气的看她一眼,「皇妹啊,她说的,可是真的。」
徐思年不明所以,「皇兄说的可是我抢人夫婿的事情,那没有。」
「怎么没有,」阮静尖叫的扑她裙摆上,「将军和我自幼两情相悦,我们两家从小定了亲,是公主把人抢走了。」
徐思年瞪大眼睛往下瞟,满脸写着,还有这种事!?
阮静演员的信念感很强,她点头,在说话间,眼泪刷的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徐思年被震撼住,也忘了将自己的裙摆扯回来。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