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
墨寒城将乔安夏护在身后,不给墨廷月接触她的机会,直面他愤怒的目光,俊脸冷的深沉。
「墨廷月,你们就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压抑的让人无法喘息。
「夏儿。」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乔安夏回眸,看到那抹温润身影的瞬间,鼻尖一酸,「阿言!」
她甩开墨寒城的手,转身跑过去扑进温言怀里,小脸深深的埋进他胸膛,声线颤抖着,「带我走,我想回家……」
感觉到她的不安,温言伸手抱紧了她,没有丝毫迟疑,「好,我带你回家。」
看到这一幕,墨寒城油然而生一股危机感,伴随着醋意在心底翻腾,显然在他和温言之间,乔安夏更信任温言。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乔安夏说过的话,温言比他更重要……
墨寒城眯了眯眼眸,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拳紧紧攥住,真想衝过去把她抢过来!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乔安夏现在需要冷静,他衝过去强行留下她,只会让他们的心越离越远。
看着温言抱着乔安夏转身离开,墨廷月优雅的俊脸掠过一抹深邃,冷冷地吼道:「温言,别以为她失忆了,你就可以骗她,你们以前根本就不认识!」
听到他的话,乔安夏浑身一震。
温言面不改色,放在乔安夏腰间的大手收紧,清隽的眼眸微不可见的沉了几分,带着乔安夏头也不回的离开。
此时此刻,走廊暗处一抹身影颓然的倚在墙上,星眸深处惊愕轻闪,「她失忆了……」
——
清晨,佣人推着餐车,走到乔安夏的房门外,轻轻地敲门,「小小姐,该吃饭了。」
「小小姐……」
连续敲了几下一直没有回应,佣人在门口踌躇不定。
此时,温言缓缓走来。
佣人立即迎上去,担忧的说道:「温少爷,您看这可怎么是好,小小姐一直不肯吃东西了……」
「交给我。」温言轻声道,端起餐车上热腾腾的营养粥,随即吩咐,「你下去吧。」
「是。」佣人推着餐车离开。
温言打开门,目光环视光线昏暗的房间,捕捉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身影,心疼的眉心轻蹙,反手关上门,走进去。
「夏儿。」
温言喊她一声,把营养粥放到床头柜上,跟着坐在她床上,身后将她蜷缩着的身子抱进怀里。
「阿言……」
感受到他怀抱给予的温暖,乔安夏又忍不住鼻尖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涌。
「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温言低头,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嗓音柔柔地安抚。
乔安夏缓缓地抬眸,哭成泪人的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阿言,我是不是很好骗,为什么他们都要骗我?」
「我到底该相信谁……」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相信谁,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爸爸,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一下一下的哽咽着,声线颤抖,小手攥紧了温言胸前的衣襟,摇晃的瞳孔里充满了不安,「阿言,我好怕,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真的好怕。」
对上她含着泪水的双眸,温言的心绞痛着,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想了整整一夜,想到昨晚的事情,乔安夏到现在还缓不过神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努力抑制泪水让自己保持冷静,认真的问了一句:「阿言,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恢復记忆了?」
「不是。」
温言答得干脆,「还有希望。」
「真的?」乔安夏眼前一亮。
温言垂眸对上她的视线,温声轻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听了他的回答,乔安夏仿佛一下子有了力量,从那乱糟糟的事情、心情中抽离出来。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她紧接着问道,眼底充满了疑惑。
恢復记忆毕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情,可她现在面临的事情,却是真真切切的摆在面前,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看着她茫然的小脸,温言想了想,很认真的回道:「相信你的心。」
「我的心?」乔安夏微怔。
温言应声,「嗯,你的心。」
「我的心……」
乔安夏垂眸,仔细思索着温言的话,恍然间,心底迷茫的事情好像找到了答案,复杂的心情也开阔起来。
默了片刻,乔安夏突然想到了什么,揪了揪温言的衣角,「阿言。」
「你不怕我恢復记忆后,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吗?」
听到乔安夏的问题,温言眼神怔了下,随后缓缓地启唇,「如果那是你的选择,我接受。」
说话间,温言大掌捧起她的小脸,一本正经的盯视着她的眼睛,嗓音温柔而认真,「我只希望你快乐。」
乔安夏怔了下,对他发自内心的答案意外之余,忍不住红了眼眶,强忍住的泪水又哗哗的涌出来。
这个傻瓜……
在她失忆的几个月里,温言对她无微不至,这种爱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真实却又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乖,别哭了。」温言心疼地帮她擦了擦眼泪,端起床头柜上的营养粥,轻轻翻搅几下吹凉,舀了一勺粥餵到她唇边,「张嘴。」
乔安夏乖乖的张开嘴巴,喝下海鲜粥。
温言一勺一勺的喂,她一勺一勺的吃,看着面前的男人许久,想到墨廷月昨晚说过的话,忍不住问道。
「阿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闻言,温言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下,只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