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如寒冰般的男性气息笼罩在乔安夏周围。
强大的压迫感令她无法喘息,小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试图将他推开。
墨寒城冷峻的脸却越发的靠近,大掌轻而易举的抓住她的手举过头顶,「我不许你爱他,不许你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你是我的!」
「乔安夏,你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
说完,墨寒城不顾她的感受,狠狠地咬住了她的锁骨!
「寒城,疼……」
他有多愤怒,咬的就有多用力!
剧烈的痛意从锁骨蔓延到脚底心,乔安夏浑身都在发颤。
墨寒城尖锐的牙齿带着恨意,直到血腥味道蔓延口腔,他舔咬着她锁骨牙印,细密的吮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
「放开我!」
他滚烫的气息灼烧着她颈间的肌肤,与锁骨上的痛意交织,反而让乔安夏多了一丝清醒!
墨寒城重重的压在她身上,俊脸埋在她颈间,薄唇肆无忌惮的啃咬她的肌肤,大掌肆意的撕扯她的裙子。
乔安夏小手抗拒的撑在他胸膛上,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急得眼睛红了一圈,「宝宝,我们的宝宝……」
听到『宝宝』这两个字,墨寒城高大的身躯一僵!
「该死!」
他瞬间坐起身,一把甩开乔安夏的手,眉眼间冷的发沉。
差点就忘了她怀着孕。
即便心中愤怒的恨不得弄死她,墨寒城还是压抑了心中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发泄的衝动。
没有了墨寒城的束缚,乔安夏躲在座位的角落,捂着自己的小腹,有些不知所措的蜷缩起来。
她被吓住了。
刚才的墨寒城简直是个恶魔!
甚至,比墨廷月还要可怕……
墨寒城放了她,并不代表心中的愤怒全部消失。
车停下的瞬间,他打开车门的同时,一把将她扯下来,拽着她往别墅里走去。
此刻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连拉带拽的扯着她,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可言。
他离她这么近,却让她觉得那么遥远。
乔安夏知道,这一次墨寒城是真的生气了。
「寒城,我真的没有……」
她放软了声音想要解释。
那天她虽然喝醉了,但是可以肯定自己和墨廷月什么都没发生。
可墨寒城根本听不进去,打开主卧的门,像是随手丢弃垃圾一样把她扔进去。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房间里黑漆漆的,乔安夏就这么被关进了小黑屋。
墨寒城关上门,人却在门外。
乔安夏回眸的瞬间,只看到一扇紧闭的门。
紧接着,外面传来墨寒城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
「给我好好看着她,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他是要囚禁她吗……
——
墨家老宅。
主卧里的医护人员站满了房间,忙前忙后的为墨廷月包扎伤口。
墨廷月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任由医生为他处理完伤口,在他身上缠满绷带。
这样的场面,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伤口再深都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心,早已麻木。
等医护人员从房间里出来,许欣兰才走进房间。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道,令她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嫌弃,立即又退了出去,对身后的佣人们使了个眼色。
随即,佣人们拿着香水瓶喷在房间各处。
见到这一幕,墨廷月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眉宇间噙着淡淡的嘲讽。
直到房间里血腥味道被浓郁的香水味掩盖,许欣兰才眉目一松,走进去。
「你就这么爱她?」
她站在床尾,冷冷地盯着墨廷月。
儿子重伤躺在床上,她作为母亲,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墨廷月早就猜到了她会问。
他面无表情的回道:「您有多爱父亲,我就有多爱她。」
「呵,呵呵……」
许欣兰被他的话刺激到了,一阵冷笑眼底布满了恨意。
知道墨廷月是故意气她,许欣兰也不怒,只是盯着墨廷月那张淡漠的脸,目光深邃。
「你现在越来越像他了。」
他护住乔安夏的那一幕,真的像极了墨祯护沈念的样子。
让她愤恨,更让她嫉妒!
「是么。」墨廷月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嘴角微扬有着嘲讽,「我怎么觉得自己,更像母亲呢?」
「住口!」
许欣兰一阵恼怒!
墨廷月无视她的怒气,一字一字拆穿她的伪装,却也真挚,「我有时候恨不得杀了她,可怎么都不舍得。」
「您不也是一样的吗?」
他字字嘲讽,许欣兰怎么会听不出?
可墨廷月说的每个字,都是她内心真实的写照。
他恨墨祯,恨不得杀了他!恨了大半辈子,时至今日,却始终舍不得……
而墨廷月,是在那天乔安夏说她怀孕后,才体会到这样的感觉。
许欣兰不想与他争辩,直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的。」墨廷月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许欣兰眯了眯眸子,盯视着他的眼睛,显然是不信的。
知道她不信,墨廷月也没有解释。
他回视她,淡漠眼底透着一丝坚决的狠意,「我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他要乔安夏,谁也都不能阻止!
哪怕,不择手段。
有他这句话,许欣兰心中竟也不确定起来。
「记住你说的话,不要让我失望。」盯了他许久,许欣兰丢出一句。
她转身,脚步走到门口,却又顿住,回眸看向床上的墨廷月,冷冷地警告道:「输给那个贱人的儿子,你就不配当我的儿子!」
墨廷月闻言,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