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来这套!」
瞧见宋伊雪嘤嘤的哭泣,阮棠在暗处气得咬牙切齿。
「嘘。」墨熠城正专注的看戏,示意她安静。
阮棠闭紧嘴巴,还气呼呼的白了墨熠城一眼。
是不是他们男人都吃这一套?
「乔安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面对宋伊雪楚楚可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墨廷月便愤怒的恨不得吃了她。
乔安夏却像是看不到他的怒气,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边,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喊,「老公。」
「你不是在车里装了摄像头吗?为什么不看看我的包包怎么不见的呢?」
耳畔轻抚过她轻扬的声音。
墨廷月所有的怒气一瞬间就熄得干干净净,随即平静下来,眸子微沉。
其实他心里早就存着一个疑影,乔安夏的话,算是提醒了他。
「啊……好痛……」宋伊雪突然抱住脑袋,一副痛苦的样子倒进墨廷月怀里。
墨廷月瞬间便收回思绪,伸手将她揽住,担心的问,「雪儿,又痛了吗?」
看到这一幕,乔安夏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表情的看向宋伊雪,傲然的水眸噙着几分嘲意。
她心虚了。
不过,乔安夏的目的已经达到。
等墨廷月看了车上的监控,自然一切都会知晓。
她高傲冷然的转身,不带一丝留恋。
「安夏姐和廷月哥说了什么呀?」阮棠拍了拍墨熠城的肩膀,好奇的小声问。
墨熠城瞅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大哥一向很谨慎。」
谨慎?
和他们说的话有关係吗?
阮棠听不明白,疑惑的挠挠头,「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懂?」
墨熠城深深的看了眼乔安夏,而后嫌弃睨着阮棠哼了声,「你蠢。」
「……臭小子!」
阮棠气呼呼的噘着嘴,正想直接去问乔安夏。
她转眸的瞬间,那傲然的身影却突然的,倒了下去——
「乔安夏!」
墨廷月看到这一幕,几乎是想也没想,推开怀里的宋伊雪,完全下意识的冲了过去,接住乔安夏。
「安夏姐!安夏姐,你怎么了?」阮棠心中一阵慌乱,跑出来蹲下身,摇晃乔安夏的手臂。
可乔安夏像是晕过去了,没有一点反应。
「太太……」
秦嫂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
「快去叫医生!」墨廷月猩红的眸子狠戾的扫过秦嫂,而后抱起乔安夏,不顾一切的跑上楼。
宋伊雪被彻彻底底的遗忘了。
她死死地攥住双拳,指甲嵌进肉里,无辜的眸子瞬间变得阴狠可怖,盯着墨廷月脸上无意间流露出的担心与焦急,气得脸色狰狞到扭曲。
墨熠城就站在不远处,盯着客厅里脸色瞬间变换的人,眸色骤冷。
……
「你最好不要踏上那个楼梯。」
身后突然传来的警告,让宋伊雪一怔,脚步顿在原地。
墨熠城小脸冰冻,面无表情的与她擦肩而过,一步一步走上宋伊雪面前的楼梯。
他脚步停在楼梯中央,转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你什么意思?」宋伊雪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你没资格。」墨熠城微冷的视线带有一丝压迫性的慑向她,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宋伊雪却不以为然的开口,「成为你嫂子,我就有资格了不是吗?」
她话里有话,嫂子的意味并非大嫂。
如此痴心妄想,惹得墨熠城冷笑,深若寒潭的眼底逐渐结冰,「少做梦了,你这种女人根本进不了墨家。」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宋伊雪唇角微扬,自信的眼底闪过一道狠戾的杀意。
她那点自信,在墨熠城眼里根本不屑一顾,只淡淡的说,「别打乔安夏的主意。」
「你在警告我?」宋伊雪带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通知。」
冷冷的丢下两个字,墨熠城转身,准备上楼。
宋伊雪却突然冷笑起来,「墨熠城,我知道你讨厌她。」
「你讨厌她霸占了你最珍爱的哥哥二十多年!就算他们分开,墨寒城想着她!念着她!心里全是她!你在墨寒城心里,根本没有她重要!」
被戳中心里的最痛处,墨熠城身子僵了一下,眯了眯眼眸,突出的声音冰凉,「我讨厌她,更讨厌你。」
宋伊雪还不肯罢休,扬起的唇角噙着一抹阴狠,「墨熠城,她抢走了你唯一最爱的人,你不想除掉她吗?」
「吵死了。」
墨熠城不耐的皱眉。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凶神恶煞的站出来,挡在宋伊雪面前的楼梯口,强势的气息不言而喻的驱赶宋伊雪。
墨熠城知道宋伊雪想挑起他的恨意,借他的手来对付乔安夏。
那点伎俩,在他眼里完全不够看。
他走到乔安夏的房间,透过敞开的门看着里面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身影,不由得想起昨晚哥哥为了找她,那担心不顾一切的样子。
心中有一丝嫉妒缓缓地蔓延开。
脑海里突然迴响起宋伊雪的话。
你不想除掉她吗……
——
「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等了半天还不见医生,墨廷月含怒的低吼一声。
他伸手摸了下乔安夏的额头,那烫人的温度让他心中一紧。
感觉到额头上微凉的大掌,乔安夏缓缓的醒过来,看到是墨廷月,她微微蹙眉侧过头去,「别碰我。」
看到她憔悴的小脸露出冷冰冰的神色,墨廷月大掌停在半空中顿了下,随即收了回来。
刚才一阵头晕目眩,乔安夏眼前一黑突然就晕了过去。
现在,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脑袋嗡嗡的隐隐作痛,可能是感冒还没好,在外面有些着凉,才又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