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温言肯定的语气,给了乔安夏一丝希望。
她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相信,急切中带着迫切的望向他,「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温言轻笑着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覆。
乔安夏一把拉住温言的手,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温言好看的桃花眼微垂,目光落在被她紧紧抓住的手上,清澈眸子微怔了下,俊脸不经意间泛起一丝红晕,「只是,需要时间。」
乔安夏知道,她的记忆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恢復的。
她可以等,只要有希望。
温言耐心的和她说了一下恢復记忆的方法,方法很多,但有效的却不一定是哪一种。
他说的言简意赅,乔安夏也了解了大概,只要找到适合她恢復记忆的方法,她恢復记忆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我该回去了。」乔安夏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三十分,她已经消失了一夜,不能再耽误太久。
见她准备离开,温言站起身,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摺迭整齐的衣服递给她,「你的衣服我都帮你洗好了。」
看着怀里清洗干净的衣服,还散着淡淡的清香。
没想到温言不仅善良温柔做的一手好饭,还如此细心。
「温医生,谢谢你。」乔安夏不知不觉的脸红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看着她泛红的小脸,温言眉眼间掠过一抹温柔,轻笑道,「叫我温言就好。」
「温言。」乔安夏点点头,唇瓣微动轻轻地叫了一声。
等乔安夏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
温言走到她面前,将手中的精緻的纸袋递给她,仔细的叮嘱,「记得按时吃药,服用的剂量我都用纸条贴在药盒上面了,我的手机号码也写在上面,如果你想试着恢復记忆,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乔安夏接过纸袋,认真的应了声。
交代完,温言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我送你回去。」
现在,外面的雨刚停,乔安夏没有带手机也没有钱,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抱紧了怀中的纸袋,乔安夏跟在温言身后走上电梯。
他们下楼,刚刚走出去,一抹高大的身影突然就冲了过来。
「乔安夏!」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乔安夏猛地一怔。
下一秒,男人猛地将她抱住,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起来,他坚硬的胸膛冰冷的不像话,身上黑色衬衣都湿透了。
「寒城……」感觉到他拥在她后背的手指微微颤抖,乔安夏忽然鼻尖一酸,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他浑身湿漉漉的,肌肤都冰冷极了,看起来像是淋了很久的雨。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下的乌青透着几分疲惫。
「他是谁?」敏锐的觉察到旁边一抹危险的身影,墨寒城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慑向他。
看到他带有一丝狠戾的俊脸,乔安夏赶紧解释,「寒城,这位是温医生,昨天晚上是他救了我。」
墨寒城眼眸微眯,深邃眼底微不可见的划过一抹危险的冷意。
就是他带走了乔安夏……
温言目光淡淡的扫过墨寒城,缓缓地落在乔安夏身上,唇角扬起的弧度噙着一丝柔意,「既然有人来接你,那我就先走了。」
「好,拜拜。」乔安夏朝他挥挥手,小脸明媚的像朵花。
她对温言毫不设防的态度,看在墨寒城眼里不禁眸色一沉。
昨晚他赶到圣安医院的时候,乔安夏不在那里。
他让人查了监控,看到她被一个男人带走,接着查了那个男人车子开走方向,各个路段的监控,但能查出他位置所在的几处关键路段的监控,在那一时段同时出现问题。
让他费了不少心思查到这里。
如果只是两三处监控出现问题,可以说是巧合,偏偏那几处同时出现问题……
墨寒城深深的看了眼那抹淡雅如风的背影。
随即敛了所有思绪,一把抓住乔安夏的手,拽着她走到他的车旁边,他阴沉着脸,打开车门直接将她扔到车上。
「嘶……疼!」乔安夏痛呼一声。
她还没坐稳,墨寒城已经上车,大掌稍一用力,便扯她入怀,紧紧地抱住,「乔安夏,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担心?」
乔安夏猛地一怔。
寒城说……担心她?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乔安夏鼻尖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发烧,晕过去了,手机又忘在车上……」
越想越是委屈,她哭得伤心极了。
墨寒城原本气得肺都要炸了,可一看到她掉眼泪,心疼的揪起来仿佛快要碎掉了。
「哭什么?」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强有力的手臂抱紧她,嗓音温柔的都能溢出水来。
乔安夏呆呆的注视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声线隐隐的有些发颤,「你找了我一夜吗?」
「别哭了。」她如雨下的眼泪,让墨寒城心中一紧,心疼的要死。
仰头看着他温柔的俊脸,乔安夏还有些不敢相信。
想到连日来他都对自己冷冰冰的,想到他对阮棠那样好,想到自己只是个暖床工具,她无法抑制伤心想哭,泪水不受控的淌出来。
小脸埋在他胸膛前,乔安夏攥紧了小拳砸在他身上,「我就哭,我就哭……」
他明明属于别人了,不该再和她有牵扯,为什么还要找过来,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温柔……
乔安夏哭的撕心裂肺,心痛的难以自持,这些天来所有的委屈都用了上来。
任由她的小拳砸在自己身上发泄,墨寒城心疼的捧起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乔安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