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乔安夏为墨寒城吃醋,为他买醉,墨廷月就气得快要发疯!
甚至!嫉妒……
他无法自抑的近乎失去理智,残忍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
乔安夏艰难的呼吸着,惨白的小脸依然坚毅的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感。
「墨廷月,你现在连我爱一个人的权利都要剥夺吗?我已经按你说的跟你回来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忘了那个男人!」墨廷月气得脸色铁青,双眼阴戾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嘶吼,「你只能爱我!」
他掌心猩红的血,几乎染红了乔安夏整个脖颈。
那粘稠的感觉,浓浓的血腥,顺着她的锁骨一寸一寸流到她心口,穿透她的心臟。
这一刻,她再一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就像那一次……体内的鲜血被尖细的针管,不断地抽离,抽离,抽离……
心仿佛又坠入了冰冷刺骨的万丈深渊,乔安夏白皙的脸颊越发苍白,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
是他!
都是他!
报復折磨!践踏她的爱!她的真心!害她失去了梦想,失去了一切!
再刺骨的寒冷也比不上心的冰凉!
乔安夏的五指慢慢收拢,惨白的小脸缓缓泛起一丝极冷的笑。
「让我忘了他,我做不到。」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再一次激怒了墨廷月。
此刻,他脑子里都是她和墨寒城在一起时刺眼的画面,怒火愈发不可收拾!
「乔安夏,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工具,没有选择的权利!」
墨廷月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那种彻骨的寒冷从后背一下子就渗到了心里。
惨白惨白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痛苦的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用倔强的眼神看着他,依然不肯屈服。
盯着她涌起薄薄水雾的眸子,墨廷月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你以为墨寒城真的爱你?」
乔安夏不语,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墨廷月却被她眼底那抹光深深地刺激到了。
手鬆了下,随即掐得更紧,「乔安夏,你真是太天真了!他只是把你当做暖床的工具!你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他讽刺的冷笑着,得逞的视线落在乔安夏惨白的小脸上,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报復的快感,心隐隐的绞痛着。
乔安夏无力地抬眼望向他,唇边缓缓地泛起一抹苍白却坚定的笑,「我爱他,就足够了。」
「你再敢说一遍!」
墨廷月的嗓音顿时阴冷的可怕,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眸底的怒气快要喷薄而出!
「我答应你以后会听你的话,也不会管你和宋伊雪的事情,你想和她怎样都可以,我都不在意,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
乔安夏痛苦的皱眉,垂下的眼睫轻颤着抬起。
望向他狰狞的俊脸,眸底带着深深的不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我?」
她已经竭尽全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不去招惹他,按他说的去做。
可现在,他竟然,连她爱一个人,这样一点点的权利都要剥夺……
儘管乔安夏的语气软了些,却一点也没有缓解墨廷月的怒气。
「好!很好!乔安夏,你现在胆子大了是不是?敢说不在意我!」墨廷月气得俊脸狰狞到扭曲,怒极反笑。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不在意他!
今天一定要狠狠教训她,让她知道,她在意的男人只能是他!
墨廷月英俊的脸庞忽然弯起一个残酷又冷血的弧,对着乔安夏的唇狠狠地咬下去。
却没想到,乔安夏突然笑了,眼底涌起浓浓的嘲意。
墨廷月的动作停在半空,低垂的眸冷冷盯住她的脸,眉心一皱,「你笑什么?!」
「你爱我吗?」乔安夏问的干脆。
那沉沉的四个字砸进墨廷月的耳膜,却让他怔住了。
他沉默不语,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墨廷月出乎意料的犹豫不决,落在乔安夏的眼里,激起一丝复杂情绪。
「墨廷月,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她半眯起的眸子,目光直直慑向他让人无法逃避。
面对乔安夏的逼问,墨廷月身形一震,瞳孔剧烈的摇晃着,顿时气恼的恨不得吃了她,「别做梦了乔安夏!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乔安夏眼底带着嘲意,望向他狰狞的俊脸,唇缓缓地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报復,不是吗?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再也不会爱上你。」
「现在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她冷的像块冰,苍白的唇吐出的每个字都沉沉地砸在墨廷月心上。
不知为何,面对这样冰冷的乔安夏,他的心竟然深深地绞痛着。
墨廷月没有说话,目光猩红如狼般锁着她,半晌,狠狠将她甩到地上,声音冰冷残忍,「滚!」
乔安夏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的青紫,却不及脖颈间那猩红的掌印刺眼。
她咬牙站直身子,面无表情的拖着沉痛的身子从墨廷月身边走过。
他让她滚。
好,她滚。
……
她走了。
空荡荡的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墨廷月矗立的身影颀长,受伤的手掌渗出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他被昏暗灯光拉长的影子上,显得孤寂而落寞。
抬起的目光不自觉的望向床头挂着的那一张婚纱照,脑海里不断迴响着那天母亲说过的话。
「你爱的女人是乔安夏!」
「你爱的女人是乔安夏!」
他爱的……是乔安夏……
不!不可能!
扶住额头,墨廷月努力的抑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