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昌飞顿感无语,「你这会儿倒是开始急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了,刚才不是还又哭又闹说身上都是伤。」
孙宝秋捂住嘴偷笑。
徐坤这么多年工作有多努力他们都看在眼里,姚昌盛其实也不想扣他工分,但他作为生产队长当着大家的面肯定不能主动说出来,见孙金梅这么说了,他也顺水推舟询问大家意见:「那你们怎么看?这工分扣还是不扣?」
主要是问记工员李丙祥的想法。
说白了,这件事要不是他们俩吵架他们都不知道徐坤今年偷了这么多次懒,养猪也确实是件辛苦的工作,那个味道不是一般人能坚持得了的。
大家寻思就这么算了,纷纷回道:「行吧,不扣就不扣了。」
李丙祥不同意,表情严肃道:「不能这样,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不符合规定,该扣的工分还是要扣的,不然以后人人都这样,那我们生产队还能运行下去吗!」
孙金梅不解:「你怎么不懂变通呢?」
看到李丙祥不同意,姚昌盛也摇了摇头,「那就这样吧,该扣多少交给李老师核实。」
孙金梅气得跺了跺脚。
潘冬珍看着生活虎的孙金梅,忍不住教训她,「孙金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徐坤跟你养了那么多年猪,脏活累活都干了,这些年也没见他有什么怨言,跟我们总说你的好。人家就钓鱼这一个爱好,有啥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把钓鱼竿毁了呢?这多伤夫妻感情。要是徐坤当着你的面,把你的耳环手镯都扔火堆里,你想想你是什么心情?」
孙金梅下意识吼道:「他敢!」
潘冬珍皱起了眉,「你看看你,真是不讲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马兰英也觉得孙金梅这次有点做过头了,「是啊,以和为贵,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体谅。」
郑勤荣因为儿子的事还恨着姚海芸一家,一向不怎么在群体中说话的她故意开口给马兰英找不愉快,成心添堵:「看您这话说的,我听今晚你们家也没少吵吧。」
马兰英表情僵住了,笑不出来。
孙宝秋小声问道:「你俩也吵了?」
马兰英简单说了下:「小事,因为他打牌我骂了几句。」
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孙宝秋也没太在意,看着孙金梅,扬声笑道:「对你老公好一点,正年轻呢。」
她嘴巴跟没把门的一样,毫无顾忌开起了玩笑,「有啥事是你们夫妻俩在床上不能解决的,一次不行再来一次,年轻人火气旺能理解,毕竟小你七岁呢,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多依着他不就行了。」
这下给孙金梅和徐坤整尴尬了,夫妻俩对视一眼,纷纷害羞转过了头。
在场的中年妇女听完全都闷笑起来,年轻的新媳妇则是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着实没想到孙金秋这么敢说。
在场的男人无论老的小的,只要是结了婚的都闷红了脸,思绪也飘远了,开始回想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做了多久,做了几次。
姚昌飞笑着骂李士忠,「你个老小子,管管你家婆娘,让她平时少说点吧。」
李士忠笑容腼腆,尴尬地转身先走了。
潘冬珍本来还想给孙金梅做做思想教育,一看这情况也做不了了,全被孙宝秋带偏了,她也笑着说:「时间太晚了,大家没什么事就散了吧,回去洗洗睡。」
孙宝秋热闹还没看够,暗自嘀咕,「回去这么早干嘛,又不是年轻人,都赶着回去再生一个啊。」
马兰英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拍她的嘴,「你呀你,你这张嘴,我有时候真想给你缝上。」
在路口分开,姚昌盛跟马兰英进了家,马兰英径直去了厨房准备烧热水洗澡,姚昌盛给门挂上锁,听完孙宝秋的话,再想想最近妻子疲惫的脸,不免多想,难不成真是做太少了?
姚昌盛夫妻俩的卧室跟大儿子姚志能就隔了一个客厅,说隔音也能隔音,但效果也不能说太好,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在海上工作,每天起早贪黑的,根本没什么心思做那事,在这方面确实有些疏忽了。
有些事不想还好,一想起来就止不住,姚昌盛的心思被勾了起来,刚想衝进去今天跟老婆来一场鸳鸯浴,姚海芸从卧室推门出来兜头给他浇了一大盆凉水。
孙金梅家的动静实在太大,吃瓜本性让姚海芸实在睡不着,看到姚昌盛回来,随口问了一句:「爸,后面在吵什么?」
姚昌盛摆摆手,「没什么,就是他们夫妻俩吵架了,小事,你赶紧睡吧。」
瓜没吃到,姚海芸看姚昌盛很不耐烦,也懒得再问,转身又回了房间睡觉。
午夜,静悄悄的。
姚昌盛低头看着臂弯里的马兰英,夫妻俩难得聊起了天,开始反思白天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起床,坐在早饭桌前,姚海芸吃惊地看着一改昨日的冰封局面突变琴瑟和鸣的父母,她发现父母关係好像更密切了,有种她用语言描述不出来的氛围,不过她也没想太多,还以为是昨晚孙金梅和徐坤的吵架让他们意识到了彼此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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