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治还有些怔愣,为什么是清儿?他从没想过这个可能,太子妃的位置自然谁也肖想、举足轻重,可是他就是没想过会落在他家头上?
……
晚上。
严不渭、裴五娘、严治谁也没有睡,就坐在大厅内想事情,各想各的事情。
裴五娘觉得:「你还是该跟林帝和君主谈谈?」
严不渭觉得:「我怕把婚事谈没了。」太子走的时候,他女儿让太子下次别来了。
裴五娘觉得也有这个可能:「治儿,你一点也没察觉?」
严治瞬间不想说话了。
「你问他做什么,除了政务还是政务都忙傻了,哪有咱们清儿那么灵动活泼,你看他一把年纪了,还没有给他自己定下姑娘,坏了,坏了坏了,五娘我们是不是忘了给治儿定亲事,上京城的好姑娘都让人定完了吧!」
第21章 宋岐(完)
「你喊什么,你见上京城这些年谁家儿女着急定亲了。」太子远征不在上京城,带走了上京城多少好男儿,稍微有些城府的人家都不着急定女儿:「不过你说的对,治儿确实不如清儿灵动活泼。」她家清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严不渭点头,是,是:「哎呀,这事还是要儘快定下来。」他好出门多转转,让兄弟们知道知道他家出了一位太子妃,不过,不用羡慕,都是运气,运气,不值得什么炫耀。
严治见状,觉得自己可能还有事,先走了,不打扰父母。
严不渭还不忘提醒:「以后跟你妹妹说话注意点,别大呼小叫的,让太子殿下知道不好。」
严治头也没回的走了。
裴五娘觉得王爷嘱咐的对、考虑周到,以后她也儘量注意。
……
皇宫内。
宋初语对长子的婚事没什么看法,他自己喜欢就好,难得是清儿这丫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也很喜欢,带着让人见了就喜欢的喜庆,心思也单纯,绝对能把小山哄的找不到北:「你跟严不渭说了没有?」
林清远把玩着郡主新送的扇子,甚合他心意:「急什么,我不得准备一件新衣,挑个黄道吉日亲自登门一趟,怎么能把人招皇宫来提。」求娶,求娶,长辈的对儿媳娘家的姿态,要放的低一点。
宋初语闻言张张嘴又闭上,最后忍不住还是嗔了句:「乱讲究。」
林清远嗔回去,一点不意外,郡主觉得严清单纯可爱,其实她们两人差不多,世家大族家的贵女,都有点不把别人放在心上。郡主这么多年,说杀谁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他总要衡量了再衡量,还是觉得罪不至死,这辈子都学不来天生贵胄的洒脱喽。但他的三个孩子,天生贵胄,所以啊,更要好好养,多看看民间疾苦。
「你是不是腹诽我?」
「我哪敢。」
宋初语走过去,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林清远顺势揽住她的腰,扣入怀中:「这把扇子……」银杏报秋,秋思绵长。
宋初语勾住他的衣领:「林帝觉得呢……」
「我觉得……」林清远的脸慢慢下压。
「爹,娘!」宋老三噔噔噔跑进来,神气的举着手里的草编:「孩儿抓了一隻蚂蚱!蚂蚱!」
两人已经分开,衣着整齐,神色自然,宋初语慈爱的提醒他:「你二哥三岁就抓到了,三岁。」
林清远瞥他一眼:「你二哥还想等着它长大了骑它,你问问你二哥那隻长大了没有。」
宋老三不信,斜眼看着经常骗他的爹爹:「不可能,我二哥那么笨的吗,蚂蚱长不大。」
「他当时三岁知道什么,不信你问你娘你二哥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你可以去提醒他一下,看看他的蚂蚱到底长大没有。」
宋老三疑惑的看向娘亲。
宋初语点点头。
宋老三眼睛顿时一亮,他二哥太笨了,蚂蚱不能骑:「娘我去找二哥。」噔噔噔又跑了。
林清远有点奇怪:「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蚂蚱?」
「只要老三高兴,宫里什么不可以有。」
林清远觉得那确实应该有,又凑过去揽住郡主,脑袋放在她肩膀上:「郡主可否给微臣讲讲这把扇子的含义?」
……
黄道吉日。
林清远带着龚西成和郡主精心准备的礼物,以私人的名义拜访儿子心上人的父亲严不渭,顺便向严父提儿女的婚事。
这只是一个小拜访,既不走礼、亦不记书,只是做父亲的林清远向做父亲的严不渭交换两家的信物。
即便如此,整个镇国公府早已严阵以待,地缝里的泥恨不得都冲洗干净,满院子该开的不该开的花全部催开,一家人在家里为应该布置的简朴一点还是奢华一点争吵了半宿,最后严不渭珍藏的那些宝物统统不被允许拿出来,镇国公多年的珍藏也不能从库房深处取出来见人,只因林帝不喜奢华。
裴五娘、严不予今日都没有上衙,严不惧也没有出门,全府上下大大小小都穿了崭新的新衣,擦亮了每根柱子迎林帝上门。
林清远搀扶着龚西成从马车上下来。
「参见林帝,恭祝林帝福寿万安国运永昌,千载万世烟火万年。」
林清远亲自上前扶起镇国公:「国公客气,只是私人拜会,快起来。」
龚西成向镇国王、镇国公问礼,落在后者身上的目光,嫉妒的几乎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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