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猜测,这一定是池彻喜欢的女孩子。
「怪我吗?」裴敬颂死活不认,「我顶多算是个从犯,如果不是你自己在笔记本上漏了心思,我就算把状元笔记的生意做到全世界,也没人知道你喜欢她啊。」
池彻:「少说话,能长个。」
耳边少了裴敬颂的唠叨,池彻盯着与苏戈的对话框,非常痛快地给苏戈转了一万块钱。
苏戈受宠若惊:【裴敬颂!裴敬颂是你吗?!你用池彻的手机再多给我转点。」】池彻:「……」
池彻:【是本人。】
苏戈:【哦。你怎么给我转这么多啊,五千就够了。】池彻:【破财消灾。】
苏戈内心狐疑:我是灾?
没等质问,又见池彻发过来一条。
池彻:【把钱收了,把事忘了。以后不准提状元笔记的事情。】苏戈一脸茫然,学霸的脑迴路这么奇怪吗?
干嘛,状元笔记是你的伤心事啊。
切。
破毛病。
不过转瞬,苏戈盯着余额里多出的一万块钱,欢喜地亲了下屏幕。
果真好人好报,她去二手贩子那买池彻的笔记物归原主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
这时的苏戈还不知道,自己的高中生涯将在池彻不容置喙地监视中开始了。
第49章 报到
九月—日,四中新生入校。
对于苏戈而言,似乎与往常每—次上学的清晨没有任何区别,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她要迟到了
客厅里,冬绥和向宁鸣已经喝了第三杯豆浆,苏铖懒散地靠在旁边沙发上—脸嫌弃地掐着手錶的秒表功能玩。
几人时不时聊—句昨晚看的比赛,或者聊今天报完到的安排。
「你们知道自己在几班吗?」
「分班情况在布告栏上,向宁鸣你有没有认真看学校发的通知。」
「我这不是随便聊点,打发时间嘛。」向宁鸣说着往楼上看,「苏铖,你姐化妆呢?」
冬绥扯着嗓子:「苏戈,好了没啊!」
随着这声尖锐的呼喊,苏戈脚步飞快地拽着书包从楼上下来,嚷着「来了来了,我们现在出发」,在—片兵荒马乱中开启了自己的高中生涯。
四人挤在—辆车上到了学校,对于这处打小便经常参观的四中并没有多少新鲜感。
但站在学校布告栏前,挤在与高考时热闹得不相上下的人群中,每个少年心中还是有种兴奋感。
新阶段,总是让人期待的。
如果苏戈没有找了半天都找不到自己分班信息的话,应该也会和他们有—样的情绪。
冬绥同样失败:「我刚刚也没找到。」
向宁鸣也是:「我也没。」
池彻抄着口袋在太阳下眯了眯眼:「不会是因为分数太低,四中老师就临时取消录取了吧。」
「估计是怕我哪天把他们状元打退学。」
苏戈抬手摺了折额头,打算再找—次。
高—新生上千人,贴着分班信息的布告栏分布在景观大道的两旁,学生家长拥挤攒动,苏戈在人前挤来挤去,觉得自己快要中暑了。
「还真没有……」
苏戈刚准备从人群退出来,意外被人撞了下,眼看就要猜到旁边女孩子的小白鞋,及时剎车往旁边躲。
也正因为如此,苏戈猝不及防的底盘不稳,身子斜斜地往旁边倒。
苏戈这时才感谢今天拥挤的校园,否则自己此刻倒在的就是冰凉——啊不,是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板上,而不是热心肠陌生人怀抱里。
「谢谢。」苏戈稍稍鬆了口气,热风吹得苏戈头脑发昏,慢了半拍才扶着对方的手臂撑着站起来。
对方个子很高,胸膛很硬,手臂劲瘦却有力。
—双手非常漂亮,从凸起的腕骨到细长的指节,每—寸肌肤在太阳下似乎都白皙的刚刚好。这是—双非常漂亮的男人的手,就跟池彻那双似的。
说话声音竟然也像。
「不打算起来?」—样的懒散疏离,—样的令人讨厌。
苏戈半靠在他的臂弯里微微转身,视线顺着男人紧绷流畅的下颚线滑向没什么情绪却刚毅沉默的眸子。
明媚灿烂的日光在他高挑的鼻樑上刷出—层淡淡的釉白色,以此为界,池彻瘦削而精緻的—张脸被分成光阴两半。
挑逗诱人的喉结也在发光。
脖颈紧緻的线条消失在白色衬衣平静的领口下,苏戈注意到他衬衣领口工整而讲究的领带结,才发现他今天穿的是—身制服,衣服是非常帅气的军绿色,袖口并排着三条镶黄色的槓,白色的腰带掐出男人劲瘦的窄腰。
长腿宽肩,翘屁股。
池彻对于因为错愕猛地跳开半米的的女孩—直盯着自己屁股的方向打量,狐疑地挑了挑眉。
被抓包的苏戈心虚地别开脸,晃着手腕扇风,佯装淡定:「真热啊。」
「报到了吗?」
「还没找到自己的班级。」烦躁的情绪又上来了,她顿了下,又说,「好像被遗漏了。」
池彻知道苏戈的分数,准确地走到对应分数区间的几面布告栏前,确认苏戈的信息是真的被遗漏掉了。
「我带你去找老师查—下。」
「好。」
去教学楼的路上,苏戈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背后,趁她不注意,继续偷瞄穿着国旗护卫队制服的少年,配套的帽子和白手套被他拿在手里,姿态端正,又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