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桐:「......」
她闭嘴,她不说话了总行了吧!
给嘴拉上无形的拉链,莳桐全神贯注地盯着脑海里那一块画面看。
也就没有发现幽暨的眼神在她的脸上狐疑地扫来扫去,浑身怨气四溢,活像恶鬼出街。
若不是早已设下屏障,哪怕是屋里沉浸美色的齐文博都能发现异常!
「齐大哥!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卿卿还没有想好,你再给卿卿一点儿时间好吗?」
还没到最后一步,莳卿苦苦求饶,企图能感化齐文博。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齐文博哪里还能顾得了心上人的想法。
他恨不得将人拆吃入骨,立马将她变成自己的道侣。
莳卿彻底绝望了,她想要大喊,喊「哥哥救我」。
可刚张了张嘴,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
哥哥修为大跌、凌然哥哥对她态度大不如前,还有谁能救她?
也就是齐文博,对她还一如既往,甚至为莳家的事情忙前忙后。
莳卿原本不愿的,她完全可以立马放弃这个计划,但放弃之后呢?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又消散,最后全部化为虚无。
曾经被人千娇百宠的莳家女儿,如今也学会了忍气吞声、默默蛰伏。
「卿卿,我会对你好的。」
「你不要害怕。」
男修的保证再次响起,莳卿沉默地别过头。
就这样吧,她不会告诉凌然哥哥,就当、就当是为了莳家做的牺牲。
——天啊!
莳桐震惊地搂住魔尊的胳膊,脑海里的画面已经到了需要打码的地步。
这、这未免也太刺激了!
——我是不是有点不道德?怎么能偷看别人亲热呢?
——那本尊把魔识撤了。
——别!不用!
莳桐正直地看着他:「魔尊哥哥,我要盯着他们俩,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阴谋是我没发现的。」
幽暨沉默地看着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双修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莳桐好奇地盯着他:「难道你看过?」
「本尊看上去是那种无知之人?」
幽暨很是不开心。
魔族虽然现在近乎灭绝,但千百年前还很猖狂。
魅魔一抓一大把,三五不时地就要当街苟合,然后再被路过的他一掌拍进墙里。
千年前还能说是年龄小,千年后纯粹是找不到对象,毕竟魔族人全变成了毫无姿色的骷髅架子。
幽戮也找不到对象,他的幽冥躺在棺材板里;
火烈鸟也找不到雌鸟,毕竟全族都灭绝了。
一主一仆一鸟,克制了魔族最原始的本能,于是将多余的精力天天放在修真界,到处去祸害修士。
明明就三个作恶单位、外加一堆毫无理智的魔物,却让全修真界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魔族抓出来鞭尸。
哦豁。
莳桐眨眨眼:「那你会吗?」
幽暨:「......」
幽暨冷笑一声:「本尊只需要会杀人。」
莳桐眼神微妙地扫了他一眼,点点头状似敷衍他,然后继续将全部的心神放在脑海里的画面上。
屋内的情形更加激烈了!
修真界的双修怎么比她在地球上看到的更加热血喷涌?
这就是修真人士的灵肉相融吗!
幽暨搂住凡女的腰肢,脑子里全是凡女的各种奇怪想法。
奇怪,真的很奇怪。
——地球是什么?
——地球就是我们凡间的某个地名,不重要。
她的回答太过敷衍,魔尊很生气。
魔识与其说是共享,不如说只有莳桐一个人在看。
幽暨原本不想看屋内的污秽场面,此刻也默默地将魔识凑过去。
「砰。」
脑海里像炸开了烟花,晕晕乎乎的。
这还是两人的灵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莳桐恍惚地仰头,盯着近在咫尺的魔尊,喃喃道:「你怎么回事?」
幽暨状若无事地瞥了她一眼:「怎么?你能看,本尊看不得?」
不是说这个!
是、是......好奇怪啊,为什么她感受脑海里有个不属于自己的意识肆无忌惮地闯了进来。
酥酥麻麻的,特别想要踹出去。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魔尊,后者正定定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有、有点危险。
莳桐说不清此刻的感受,或许魔识共享就是有这种副作用。
她只好默默地将注意力移回到脑海里的画面上——嗯?等等!
莳桐瞪大了眼睛。
她一定要收回自己的话。
齐文博才不是什么小雏鸟,他会得很!
——会什么?
——会老汉推......推,艹!
莳桐猛地止住脑子里的漫天废料,崩溃地推着男人的胸膛:「你能不能把你的魔识收回去?真的很奇怪啊!」
两个完全不同的意识交互碰撞,有种**完全被窥见的不安全感......以及腿软脸红的羞耻感。
让人想要疯狂地逃离。
这太私密了,比现代人的夜间生活更加的私密,是一种意识完全被侵占的抗拒和不安。
莳桐躲在男人的怀里,疯狂地想着——难道魔尊就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