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金蟾蜍!」
幽暨:「……你就那么缺那点儿金子?」
「这是两码事!」莳桐理直气壮道,「你给的是你给的,我薅的羊毛是我薅的!再说了,齐家薅魔族这么久,我挖点金子怎么了!」
倘若没有刚才那一出,幽暨一定会阻止她。
但……算了。
于是,齐家接待合欢宗的院落里,就出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合欢宗宗主」抱臂站在屋檐下,看着趴在屋檐上的女修徒手掰装饰用的豪奢金蟾蜍。
「住手!」
「你在干什么!」
悄然监视着他们的侍卫终于现身,衝着亵渎齐家建筑的莳桐怒目而视。
「咔嚓」
金蟾蜍被掰断。
「不明显吗?」莳桐的手已经伸向了另一个金蟾蜍,「好不容易来第一世家走一趟,我想带走一些纪念品。」
「你!」侍卫恼火至极,当即出手阻止,「齐家不欢迎你这种品行恶劣的修士!」
他能被派来监视合欢宗,修为也达到了金丹晚期。
对上这个表面上看只有「炼气期」、甚至更弱的女修,完全能够碾压她。
然而,在他出手的那一刻,「合欢宗宗主」也出手了。
侍卫「啪」地一下、从空中坠落,被化神期的威压狼狈地压在地上。
莳桐高兴了:「折大哥,你对我真好!」
幽暨幽幽地盯着她,对这一声「折大哥」极其反感。
看在刚才那个储物戒的份上。
莳桐甜甜地改口:「哥哥,亲亲!」
她撅起嘴,衝着魔尊丢去一个飞吻、顺带着wink一下。
敷衍完,她就继续掰金蟾蜍。
幽暨:……
很想把人抓下来。
「住手!」
又一道男中音响起,其中掺杂着不少气急败坏。
莳桐抬头望去。
哟,这不是齐文博还能是谁。
后者气冲冲地赶过来,停在「合欢宗宗主」身旁,意味不明地注视着这个还存活于世的女修。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好不容易回答完,又来。
「咔嚓」,又是一道金器碎裂的声音。
莳桐一手握着一个金蟾蜍,笑盈盈地垂眼看齐文博:「早安啊,齐家昨晚的招待我很满意,睡得也不错。」
这句话,瞬间就让齐文博的注意力成功转移。
他想起昨天侍卫们过来告密——合欢宗宗主与莳桐的关係并不密切。
得知这一点,他立马派了一个金丹期修士过来试探,却没想到彻夜未归。
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齐文博面不改色道:「齐家的待客之道向来处处妥帖。」
「我今日来,主要是想告知宗主,齐家今晚会在主殿设接风宴,希望能准时出席。」
合欢宗宗主「折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言语都吝啬于给他:「嗯。」
齐文博:「……」
齐文博忍住心底那口气,视线在莳桐和「折祜」的身上转了一圈。
据侍女说,这两人昨晚并非住在一间,早晨却在一间房醒来。
眼下来看,合欢宗宗主的视线十之**都落在屋顶的女修身上,不管后者看不看他,他的视线总是要扫过去、再扫回来。
齐文博自己都有一个心上人,又如何不明白「折祜」的这种眼神。
他被这恶毒女修给俘获了!
莳桐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接连折下魔尊和合欢宗宗主?这两人都眼瞎了吗!
齐文博咬牙:「宗主,这女修曾是魔头的枕边人,你难道就对她如此地不设防?」
「折祜」还没有回答,莳桐先不乐意了。
「你是不是在挑拨离间?」她委屈地看向合欢宗宗主,「哥哥,人家可没有和魔尊做枕边人,人家只和你做了枕边人,这些你可是都知道的。」
披着他人壳子的魔尊:「......」
不可思议的齐文博:「......」
「有些人长得浓眉大眼、人模狗样,结果心肠却如此歹毒,破坏他人的情缘。」莳桐旁若无人地指桑骂槐,「哥哥,你可不能信噢!」
齐文博:「......」
齐文博深吸一口气,也不管她是不是在抠自家的屋檐,含怒拂袖而去。
莳桐见他离开,高高兴兴地继续自己的摸金大业。
齐家财大气粗,光是屋檐都有好几个,被掰下来的金蟾蜍都重得要死。
莳桐默默盘算着这些要是能带回现代,去金店全部融了能换多少钱?
就在她思忖之际,屋檐下等了许久的魔尊终于忍不住了。
他强制性地将人带下来。
「出息。」
一些只有凡人才会使用的金银之物,能有什么用处?
幽暨将人拖回屋内,隔离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莳桐条件反射地捂住嘴:「不许亲了!」
幽暨气笑了:「在你眼里,本尊就是这么一个重欲之人?」
莳桐眨眨眼,又摇摇头。
「魔尊哥哥无欲无求。」
这话听着也不太舒服。
幽暨捏住她的后脖颈,恼怒地在她的嘴角咬了一口。
咬完,他才终于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协谈正事。
「上古阵法的位置,或许只有齐家老贼一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