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宗门一听秦珩和秦芷芙吵着说季绀香是个妖女,一时间都摇摆不定,让张赤云把她交出来送到悔过峰定夺。
张赤云对这些话通通置之不理,阳景宗宗主看不下去了,嘀咕道:「这姑娘刚入门,这么能打是有些蹊跷啊。」
周山的掌门笑道:「也不是没有啊,当初那个女魔头像她这么大,打起来也是凶得很。」话音刚落,众人的表情就变了。
几个年长些的人物,看着季绀香的眼神也变得奇怪,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丫头......」
「不可能,别瞎猜,这都多久了。」
雪花忽然凝住,片片如刀锋,钉在敷雪楼的修士身上。
季绀香目光阴鸷,从雪地里爬起来,周围的雪花慢慢凝出刀刃的样子。「真当我是好惹的了?」
雷声忽而响起,阴云聚在头顶,一道道闪电聚齐犹如一道一双巨手,将盘旋的符文结界撕开了一个口子,又一道白光劈下来,整个结界就碎开了。
结界中的修士七窍流血晕倒在雪地。
云遗善忽然出现在季绀香身边,小心地将她扶了起来。「今日恐怕是必须要离开了。」
「多谢了。」二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身份这一回事。
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云遗善不久前就是以这种方式强行破阵,此刻的场景迅速让他们回忆起了那次可怕的经历。
张赤云停了手,凝望着季绀香。剑宗的弟子也停下了,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是魔域的人!魔域的人混进来了!」
云遗善的修为足以隐去一身魔气,让他们毫无察觉,可此刻却暴露了。
秦珩狞笑着:「你果然和魔域有勾结!你是个妖女!」
季绀香清了清嗓子:「不是有勾结啊。」她本来就是魔头,哪来的勾结一说。
「别狡辩了!此事我已上报给薛掌门,今日你们两个都别想逃!」
玉衡书院的人慌成一团,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云止,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在做什么?」
「师弟你干嘛呢?快回来啊!」
「云止不可能是魔修啊,这绝对不是他!」
人群让出一个过道,白雁歌从中走出来,将磨磨唧唧不敢走上前的男子踹了一脚:「快点,磨蹭什么。」
「云止!」玉衡书院的人先叫出声。
云止恐惧地看着远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说出了实话:「他是假的,是那个魔头!」
季绀香站在雪地里,剑上的血顺着凹槽流下去,白到刺眼的雪地多了点点猩红,像是盛放的红梅。
「云遗善,真的是云遗善!」
「太尊回来了!」
「狗屁的太尊,分明是个魔头!」
见到对面一模一样的云止后,季绀香还是难以抑制的看了眼身边人,诚恳道:「你下手不干净啊,直接杀了多好,居然还让人跑出来了。」
「下次不会了。」
话音刚落,带着杀意的招式汹涌而来,云遗善躲过去。
轰的一声,身后房屋被夷为平地。不等季绀香反应过来,数百支长剑飞向她。
栖云仙府的大能都来了,各大仙门的精英也都汇聚于此。
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季绀香突然有些后悔,她应该早些杀了秦芷芙的,只是没想到小小一个秦芷芙会让她陷入今日的局面。
如今想要活着离开,就只能寄希望于云遗善了。
她将周身灵力汇集掌心,灵气化剑,和几百支追着她跑的长剑汇聚在一处,相互牵扯压制。
而云遗善那边已经和薛嵘在动手了。
周山和云梦泽的掌门也顺利拖住了他。
这个时候,他却突然看向季绀香,朝她微微一点头,让她放心。
其他人都在想办法压制季绀香,她一一挡回去,瞬息之间就到了秦珩的身前。
「忘了告诉你,这个」,季绀香打了个响指,指尖出现一团火苗。「我最擅长了。」
「啊啊啊啊——」秦珩浑身着火,在雪地里打起滚来。
剑光逼退季绀香,一道寒气裹上秦珩的身躯,业火熄灭,他也烧得没了气。
张晚霜上前,步履沉重,缓缓走向季绀香,神情有几分无奈:「收手吧。」
人声嘈杂刀剑相接的声音里,季绀香只能听到耳边呼呼刮过的风雪,冷冽的寒风如同利刃划过她的脸颊,同时也刺痛了她的眼睛。
「然后去死,是不是?」她听到自己的嗓音中有轻微的颤抖。
她现在是剑宗的修士,有很多人说她和魔域勾结,一群人要杀了她。
其中有些人与她有交情,有些人没有,但那些有交情的同样是拔刀相向。
然后她的师父说「收手吧。」
瞬间又回到了百年前的那一刻。
只是这次的季绀香没有哭着求他。
而是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儘是戾气。
她讥讽道:「要死也拉着你们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寒之不栖、沙洲冷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只有坦诚以后才能恋爱!我们大魔王要护一次夫
第40章 皆空境
云遗善告诉了徐檀解咒方法后,她就连忙御剑跑去了阳景宗的藏书阁,一路上畅通无阻。等到了藏书阁才发现蛊雕早就被撕碎了,躺在藏书阁中如同一摊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