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中今日一直在观望,观望孙家的女儿还有没有可能登上皇后之位。
以便选择站队。
孙琦每日按时上下班,面对同僚的试探,他只回以微笑,一副不骄不躁的样子。
实则心里都快急疯了!
等宫里传出顾南烟回了未央宫,且已经为孙莺解了毒的消息,他才算彻底鬆了一口气。
想了想他还是立刻进了宫,到御书房找傅拓,提议将孙可凝送到宫里,帮着赵氏照看孙莺。
傅拓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让孙琦回去等消息。
「公主说了,锦妃身体还很虚弱,身边伺候的人不宜过多,以免影响她养病。」
孙琦不甘心,又想让孙可凝代替赵氏留在下。
「贱内近日忧虑过度,身体不太好,不如让可凝照顾锦妃娘娘可好?」他试探的问道。
这回傅拓连头都没抬。
「朕是没什么意见的,不过公主指定了赵氏留下来照顾,朕也做不了主。」
「你若觉得赵氏辛苦,不如去同公主说一说。」
傅拓笑的灿烂,丝毫不以为耻的道:「反正烟烟做的决定,朕是不敢反驳的。」
言下之意反正朕不敢说,你行你上!
孙琦:「……」
他也不敢。
盛老太师可刚下葬。
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孙琦无奈,只得老老实实退下,悻悻然出了宫。
傅拓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垂首继续批奏摺。
三斤:「……」
您可真行,次次拿公主做挡箭牌。
脸还要不要了?!
……
孙府。
时刻准备着进宫的孙可凝得知皇上拒绝了父亲的提议,发了好大一通火。
乌氏一向拿这个女儿没办法,任她砸了一地的东西,这才出言安慰。
「你父亲不是说了吗,等过几日再同皇上请示,你急什么?」
「皇上若还是不答应呢?」
好容易看到希望的孙可凝哪里甘心。
被庶妹踩在头顶上的羞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也不知父亲怎么跟皇上说的,我们只是担心赵氏的身体,想接替她回来将养而已,如此善意的举动,皇上怎么就拒绝了!」
她有些不满的道:「难不成父亲还没放弃那小贱人,还想继续扶持她坐上皇后之位?」
那小贱人有哪里比得上她!
父亲也不知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事,当初竟让人顶替了她!
孙可凝越想越气,完全忘了选秀的消息刚出来时,是她自己要死要活的不愿进宫。
「你父亲又不傻,怎会去扶持一个废人。」乌氏不以为意。
「她如今就像秋后的蚂蚱,还不知能保得几日命,以你父亲的性子怎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那死丫头也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差点白费了她一番心机!
好在孙琦回头是岸,开始更偏向她们母女了。
孙琦这个人说好听点叫识时务,难听点就是太过现实。
就算是自己的骨肉,只要于他没有好处,他也不会多花心思。
「你安静的等着就是。」乌氏眯了眯眼。
「母亲一定会为你筹谋,夺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
不管是属于女儿的皇后之位,还是她的中馈之权,她都会夺回来!
到时候赵氏跟她那个女儿,也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这边乌氏自信满满,宫里的盛芮却有些坐立不安。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感觉最近皇上看她的眼神冷冰冰的。
做了亏心事的盛芮紧张的不行,咬着手指头在屋里来回踱步。
「什么意思?什么叫雪儿不见了!」盛芮衝到春归面前,抓着她的胳膊质问。
春归被掐的生疼,却不敢呼痛。
「是、是三斤公公告诉奴婢的,说那个叫雪儿的宫女昨日便丢了,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见到她的影子,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关押雪儿的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由宫内禁卫军层层把守。
春归也很疑惑她是怎么跑出去的。
或者是被人救了?
可谁又会去救一个小宫女?
春归百思不得其解。
盛芮也有同样的疑惑,心中更加不安。
「会不会是皇上发现了什么,故意将人藏起来了?」
「应该不会吧……」春归踟蹰。
「人本就在皇上手中,又何必多此一举,反而更引人注意。」
这倒是……
「那会不会是……」
顾南烟?
不可能,她刚回宫就将自己关在玉芙宫中,恐怕连事情原委都还没弄清楚。
盛芮想破了头想不明白,只得让春归继续去打探消息。
却说顾南烟回了未央宫后,并未第一时间审问雪儿。
她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回到寝殿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第二日中午才醒。
肚子饿的咕咕作响的顾南烟,随意洗漱了下,便急不可耐的亲自跑去御膳房觅食。
一顿胡吃海塞之后。
在吃光了傅拓与傅璟齐两个人的午膳后!
她这才在御厨们绝望的目光中,摸着肚皮心满意足的撇了。
御膳房有个管事的老头儿,据说与皇室有点关係,傅璟齐见了他也得叫一声叔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