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傻了才会在傅拓面前做这种事,惹他不高兴。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陡然见到皇上太过紧张,这才不小心伤到了姐姐。」
她咬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捏着帕子盈盈欲泣的道:「虽不是故意为之,伤了姐姐却是事实,若是姐姐不肯原谅臣妾,臣妾甘愿受罚。」
她说罢眼泪便流了下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像孙莺欺负了她一样。
孙莺见状赶忙道:「妹妹莫要这样说。」
「你我在闺中时便有交情,姐姐怎会因这事怪责于你。」
说有交情却是夸张了。
盛老夫人每年过寿时乌氏都会带着自己的女儿去盛家,身为庶女的孙莺自然也不例外。
她每次都像个小丫鬟一般,安静的跟在嫡姐身后,与盛芮等盛家小姐自然有过几面之缘。
只是很少说话而已。
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她们驱使着做这做那。
孙莺也习惯了让着她们。
如今进了宫,虽然自己的地位比盛芮高,却依旧有一种卑微的感觉。
听她极力为自己开脱,盛芮心中讽笑。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就她这副德行,就算给她个皇后之位依旧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盛芮鄙夷,见傅拓在她的劝说下没有再追究的意思,便懒得再留在这里堵心,无比「真诚」的道过歉之后,便福身告退。
朝着与来时相左的方向走去。
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傅拓忙鬆开了一直握着孙莺的手,将她带了个踉跄。
然后从怀中取出块帕子,仔细的擦了擦。
孙莺:「……」
这位帝王浑身上下大概也只有长相讨喜了。
性格当真不是个东西!
饶是孙莺脾气再好,被人嫌弃成这样也心塞的不行。
她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有样学样的从袖中掏出丝帕,也学着傅拓的样子仔仔细细的将手擦了好几遍。
傅拓斜眼看她,并未计较。
「引子已经埋下了,你近日最好小心着些,依盛芮的心性难保不会对你下手。」
虽然只是合作关係,傅拓还是好意提醒了一句。
「若是折在她手里,别怪朕没提醒你。」傅拓将帕子往地上一扔,背着手就要往回走。
「我若折在她手里,对皇上来说无所谓吗?」
孙莺接触了他几日,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冰冷无情。
平日说话也很随意,不会与她斤斤计较。
因此几日下来,孙莺与他相处时也比刚开始轻鬆了许多。
傅拓停下脚步,侧过脸面无表情道:「无所谓,朕可以换一个人合作。」
孙莺噎了噎,不知为何有些气恼。
「若是我死了呢?」她语气中带着倔强。
「我可是因为给皇上做事才丢了命,你难道不会感到愧疚吗?」
孙莺抿唇仔细打量他的侧脸,意图从中看到些不同的东西。
至于什么是不同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然而傅拓註定让她失望,除了微微拧紧的眉头显示他此刻有多不耐烦,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你我本就是各取所需,这其中本就有风险,朕为何要愧疚。」
「你若死了,只能说明你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厉害,想救母亲于水火的愿望也不过是妄想罢了。」傅拓冷冷道。
「若是你抱着这种心态与朕合作,朕劝你现在就退出,至少还能留得一条小命。」
「否则就请你摆正自己的态度,莫要与朕说这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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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古怪
从御花园离开,盛芮直奔未央宫。
春归紧跟在她身后,看出这是通往未央宫的路,忍不住问道:「您可是要去寻辰太妃娘娘?」
盛芮没说话,春归只当她默认了。
她不由急道:「娘娘若是要寻辰太妃,奴婢晚些再陪您去漪澜殿便是。」
「老太爷说过,让您最近莫要与安阳公主接触,以免再生事端。」她望向前方不远处的未央宫提醒盛芮。
盛家近日闭门谢客,连她都进不了盛家大门,只让人带了句话,让她告诉主子低调行事,离安阳公主远一些。
春归自小在盛家长大,这还是第一次见老太爷如此谨慎的防着一个人。
她虽不如主子聪慧,却看的出能让老太爷紧张的人,定不是个好相与的。
如今盛家与安阳公主关係如此紧张,主子这不是送上门让人欺负吗!
盛芮能被京城学子们拥护多年,凭藉的不全是炒作,本身也是有几分智慧的。
否则即便盛老太爷有通天的本事,她也只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春归想到的事她又如何想不明白。
如果方才没有遇到傅拓与孙莺亲亲我我的画面,她定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她此时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快一些见到姑姑,让她想办法儘快安排自己侍寝。
否则失去了先机,哪怕她有再大的本事也难挽回。
想起傅拓那充满爱意的眼神,以及感受到自己内心汹涌的嫉妒,盛芮紧抿着唇,脚步愈发急切。
她清楚自己进宫的目的是为了让盛家更上一层,让自己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