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就能摸了?」
「也不能!」
「男子女子都不让摸,那老子摸谁!」
「你可以摸本王……」李逸声音突然卡住。
顾南烟邪邪一笑:「好的,本宫勉为其难答应你。」
说罢她一副小混混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势,朝李逸勾了勾手指。
「过来再给爷摸一把。」
李逸:「……」
……
李逸战败,于第二日晌午在顾南烟调笑的眼神下,开着蒸汽车启程回嘉南。
他刚走不久卫泓便来了未央宫。
见到费强,卫泓免不了一顿老泪纵横,抱着尴尬的费强哭成了狗。
顾南烟看不得他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咧着嘴嫌弃的出了未央宫,在御花园里遛弯儿。
走着走着,她便到了漪澜殿附近,这才想起盛大厨娘已经两日未曾露面了。
思忖片刻,信奉民以食为天的顾南烟果断朝漪澜殿迈去。
出来迎接她的是盛芷芯的贴身宫女明月。
明月听闻顾南烟来访,震惊之余赶忙出门迎接。
听说她是来找自家主子的,又忙将她往殿内引。
「公主见谅,这两日小公主受了风寒,昨日更是发起了热,太妃娘娘照顾了一宿,今日便没去您那里。」
顾南烟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可请过太医了?」
小孩子娇弱,偶尔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放在医疗技术落后的古代便成了要命的大事。
「请过的,太医院的陈太医亲自跑了一趟,给开了些祛热的药,只是不知为何不见起效。」明月一脸忧愁。
陈太医是孙太医的徒弟,太医院医术最好的是孙太医,其次才是陈太医。
因着年事已高,孙太医平日并不常进宫。
她家娘娘见小公主吃了陈太医的药并不见效,已经命人出宫去寻过孙太医。
可孙太医并不在府中,孙府的下人说他去了盛老太师家,为即将嫁入皇家的盛芮调理身体去了。
顾南烟闻言皱眉:「调理身体并不急一时半刻,人可请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殿内走,刚进屋便闻到一股中药味。
「没有,老夫人说了,等孙太医为小小姐调理完身体后再亲自带人进宫……」明月晦涩道。
顾南烟闻言脚下一顿,朝里间望去。
盛芷芯一脸憔悴的坐在床沿,怀中抱着个小人儿。
听到脚步声,盛芷芯下意识抬头。
凌乱的髮丝,泛青的眼底,以及满是血丝的眼睛,充分证明了她这两日没休息好。
「你来了……」
盛芷芯哑着嗓子道:「抱歉,我今日怕是做不了吃食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小人儿放在床榻上,疲惫的扯出一个笑脸:「你若实在想吃,一会让明月她嫂嫂给你做一些……你放心,我做的那些东西都是她教的,她做出来的不会比我差。」
顾南烟没说话,先是打量她几眼,这才嫌弃道:「两日没见而已,怎么成了这幅德行。」
盛芷芯尴尬一笑,伸手理了理髮丝:「小公主病了,又一直不见好,我也没心情收拾自己。」
顾南烟走到床榻边,往里面看了一眼。
尚不满一周岁的孩子,头上扎了两个小羊角,一张小脸通红,显然烧的不轻。
她伸手摸了摸小人儿的额头,入手滚烫,这温度怕不是已经超了三十九度。
再这样烧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盛家可说过几时将孙太医送来?」她问明月道。
明月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见主子垂着头一言不发,咬着唇红着眼道:「尚不知,听盛老夫人的意思,起码还得一两个时辰。」
「这么久,生孩子呢?」顾南烟不满道。
「可不就是生孩子。」盛芷芯嘲讽的笑了笑。
「祖父想让芮儿入宫后第一个怀上皇嗣,因此特意请孙太医过府,将芮儿的身体调养的更易生养。」
她也是今日才知道,在祖父眼里她与女儿竟如此不堪,她女儿的一条命甚至比不上一个莫须有的皇嗣。
即便她早有预料,自己在祖父那里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却依旧为此感到心寒。
顾南烟却十分惊讶:「孙太医还有这一手呢?」
调养的更易生养,便是放在现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看出来这老头儿手艺还挺多。
「那也得分个轻重缓急。」
她想了想,对明月道:「去给我拿个暖手炉。」
明月还当她冷了,赶忙去取了个手炉,在里面放上碳火,包裹严实后交给顾南烟。
顾南烟捧着手炉在床沿坐下,感觉自己的手已不似方才那般冰凉,便又将之递还给明月。
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褥一角,将手伸进去放在小公主的手腕上。
小孩子的脉搏并不好摸,不过对于顾南烟来说尚不算太难。
摸过脉后,顾南烟将被角掖好,又去查看小人儿的喉咙。
盛芷芯见状先是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顾南烟也是懂医术的。
而且据说医术不凡,就连孙太医都要向她请教。
只不过相比于她的其他本事,医者身份很容易被人遗忘。
盛芷芯大喜,却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顾南烟,隻眼巴巴的盯着她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