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就是他们老爷不对,虽然想不通刘成怎么知道的,但苏大人是个公正严明的,到时候肯定不会偏帮老爷。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热闹。
他堆着笑朝刘氏道:「这位大娘这是作何,咱们老爷一向心善,苏大人明察秋毫又怎么会胡乱抓人呢。」
他笑嘻嘻的捋了捋鬍子。
「李氏的死我们夫人也很遗憾,虽然是个意外,可毕竟人是在给钱府做工的时候没的,夫人感到愧疚。上次还拿了五百两的私己赔给了刘成。」
说罢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刘成。
「不过若是您对赔偿还不满意,不如我们进去细说,我们老爷对下人一向宽厚,定不会亏待了你。」
他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再加上长着一张圆脸,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
围观的人听到这番言论瞬间沸腾起来。
「啥,赔了五百两这么多!」
「是啊,五百两能买多少粮食,啥都不干也能吃喝不愁,这叫刘成的居然还不满意?」
「可不是,这人也太贪心了,有这些银子都能娶几十个媳妇了,肯定是看钱老爷宽厚,想讹人家呢。」
管家露出得意的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家老爷的名声不能坏,这人总是来闹也不是个办法。
他得让这人以后不敢再来,即便来了,大家也会认为是他贪心不足。
顾南烟眯了眯眼,朝钱府管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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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再上公堂
刘成听到众人的议论,急得话都说不清楚。
「我,我没有收他们银子,我媳妇没死,她是被这家人给关起来了!」
然而并没人相信他的话。
实在是钱老爷的名声经营的太好,跟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穷酸老头比,众人当然选择相信钱老爷。
「听说你家夫人最近刚刚生产,给钱富贵生了个儿子?」顾南烟从刘成身后走过来,扬声道。
管家一愣,看眼前的小姑娘,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是,老爷好人有好报,喜得麟儿,前几日才摆了满月酒,苏大人还让人送了一隻长命锁呢。」
管家骄傲的昂了昂头,特意在苏大人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这帮泥腿子怕是连县老爷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还想跟自家老爷斗。
「那就好办了。」顾南烟咧了咧嘴,唇角绽出一个恶劣的笑。
「李氏的事先不提,老子现在要告你们钱府偷盗!」
两刻钟后。
苏文丰无语的看着堂下悠哉悠哉的顾南烟。
这丫头怎么又来了!
上次张寡妇的事可还没查清呢。
「顾姑娘,不知你今日为何敲响鸣冤鼓。」
他看了一上午的卷宗,刚想躺下歇歇,便让这丫头吵起来了。
顾南烟咧出一口大白牙。
「老子要告钱老爷偷人!」
苏文丰:「……」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偷、偷人?」
所以这是一桩感情纠葛?
而且这个词不是应该用在已婚妇人身上吗。
顾南烟点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
苏文丰:「偷谁了?」
顾南烟:「一个小男孩。」
苏文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钱老爷喜欢男人?!
听这姑娘的口气,那男子年纪还挺小的?
这可是今年以来最大的八卦了!
「钱富贵偷了老子舅爷爷的小儿子,还臭不要脸的对外谎称是自己媳妇生的。」
「老子去找他们理论,他们不但不承认还想倒打一耙。」
说罢顾南烟一脸愤愤的指着跪在一旁的管家。
「真是厚颜无耻、衣冠禽兽、没脸没皮、没羞没臊……人尽可夫!」
管家:「……」
苏文丰:「……」
人尽可夫是什么鬼!
他轻咳两声,虽然不知这丫头在搞什么,可既然有人状告钱老爷,便要将人带过来问话。
小衙役接到命令忙带了几个人去了钱府。
钱老爷两刻钟便过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一个身材窈窕覆着面纱的女子。
二人给苏文丰行了个礼。
「不知大人传唤草民可是有要事?」
苏文丰将顾南烟告状的内容说了一遍。
钱老爷愤愤的道:「犬子确实是草民夫人所生,不知这位姑娘从哪听到的谣言,如此败坏我钱家。」
顾南烟閒閒道:「自然是有人告密。」
「那就请姑娘将那人请来,我要与他当面对峙!」
钱老爷一副受了冤屈的表情,脸都涨红了。
「何必这么麻烦。」顾南烟道。
「不是可以滴血认亲吗,把你家夫人请来,取一滴血验验不就好了?」
其实也不需要验血,生过孩子的和没生过的女人本就不一样,稍有点经验的大夫都能看出来。
钱老爷眼神闪了闪,脸色有些难看。
「内人刚刚出了月子,吹不了风的,姑娘若有什么不满直接找我便是,何必去为难一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