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纤细的背脊被不轻不重但是不容反抗地抵在床榻。

穿着背心的身形高大的青年,像一隻俯身的猛虎,紧实有力的后背如同一隻强有力的大弓一点一点地拉起来。

呈现出一个十分饱满强劲的弧形。

被扣着的人则是无力反抗的弱势小猫咪,先是胡乱地被人用来止渴。

就连因为气恼而从薄被中伸出来的,毫不客气地随意抓挠的爪子,都无法阻挡猛兽的攻击。

反而让人觉得这小肉垫着实可爱,被握在手心不停地把玩,爱不释手。

窗外的月光没有感到羞涩,反而挂的越高照的越亮,银白的光芒不停地,大面积地往卧室里钻。

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八卦的不行,非要争先恐后的往里面去看个清楚才肯罢休。

照得越亮看得就越清楚。

不仅是对于月光本身而言,对于另外的人同样也是如此。

床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丝绸的睡衣。

太过光滑,扒拉在床边到底还是没稳住,层层迭迭地在地毯上堆成柔软的一小团。

纱帐被抖落下来,不过纱帐又不是窗帘,一个一个纱帐的小孔同样能将里面的画面隐隐约约的呈现出来。

本来晚上的天气应该是冷的,可是室内却全然不。

谢西楼根本来不及说什么话雾霾蓝的碎发散落在枕头上,有的则是因为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纤细白皙的脖颈和耳后。

聂无言手臂撑在谢西楼的脑袋两旁,双眸本来是幽深的,然而却在月光的映照下亮的几乎有些刺眼。

他眼睛里的亮光也灼伤了少年,分明是清冷无比的月光,却比日光还要滚烫,晒出绯红粉嫩的颜色。

聂无言这回没有听他的话。

在谢西楼眼里,某人像是突然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哑巴,无论他说什么,对方都不肯回应。

像是谢西楼这些天住在谢家别墅,偶然看到卡宴和隔壁邻居家的那隻猫一样。

邻居家的也是一隻布偶猫,踩着优雅高调的猫步子,的的确确的是个小仙女,跟卡宴这个猫大爷完全不一样。

原本又拽又酷的卡宴,谄媚极了,讨好的围绕着那隻猫转来转去,趁机在对方的毛上蹭来蹭去。

或许它们也是相熟了。

邻居家的猫,朝着卡宴凶了一下,卡宴却也是完全不怕。

反而伸出小舌头去顺对方的毛。

谢西楼只见过卡宴舔它自己的毛,就算作为主人,有时候想要逗弄它让它舔舔指尖,都是一件相对有难度的事情。

另外就是母猫会舔自己的猫崽。

然而它们之间竟然也会是这样的吗?

谢西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那个场景。

或许是某一个时候觉得场景有些相似。

聂无言实在是没想到他还能走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声音沙哑又低沉,轻笑了一声询问,「走神?」

「在想什么?嗯」

谢西楼红着脸不说话,嘴唇也像个贝壳一样撬不开,而面前的人像是非要要一个结果一样再三逼问。

「在想什么?」

「真的不说吗?」

谢西楼咬了咬唇,凶巴巴地回应,「在想你怎么像只狗一样。」

聂无言一愣,随即笑出声。

「是吗?」他说。

气氛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有一颗滚烫的豆粒般大的汗水砸落到他眼边。

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

……

之前在北城大学军训的时候,聂无言黑了不少。

说起来比较奇怪,他之前把脸给养白了,然而本来应该更容易恢復过来的身上却并没有。

或许是因为聂无言他们的公司在北城,而他本人平时又喜欢去健身房锻炼,挺多时候和好友去室外打篮球的缘故。

他没有什么涂防晒霜的习惯。

那会在谢西楼的监督下,倒是把脸上的肤色养回了原本的,然而穿着短袖短裤室外运动,身上的肤色谢西楼之前还没发现,可是后来他看见了。

当时差点都要怀疑,他们之前是不是穿着背心在阳光底下暴晒罚站,所以说把身上也晒黑了。

但是怎么说也不太科学吧身上竟然比脸还要黑。

当然其实也并不算是黑,看顺眼了还是很健康的古铜色。

尤其是因为这人有紧实又好看的肌肉和身体线条,再怎么难看都能被这好身材相映成一副艺术品。

然而谢西楼这时候就很想收回自己之前愚蠢的想法,什么艺术品?他这肤色是真的黑?

甚至因此受了刺激丧心病狂。

牛乳凝脂一样白皙的肤色,对比起来太过明显。

眼睫湿漉漉的什么也不敢看。

嫌弃都只能在心裏面偷偷的。

……

……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谢西楼才堪堪醒过来,他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像是卡了壳。

但是身体上传达的感受。让他很快回想起之前的事情。

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此刻仍旧被人抱在怀里,滚烫的胸膛让他整张脸都像火烧云一样,急速地燃烧起来。

他努力地推了推身边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力气太弱,总归是一点儿都没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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