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话的时候已经都是亮晶晶的。
辰颐闻言失笑,他的笑意覆盖得很浅,但是却透露出几分温和来。
「我正准备问你这话,我来看望一个朋友,你呢?」
于是谢西楼就将谢父动了阑尾炎手术的事情告诉了辰颐。
辰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件事,不然的话应该买些水果看看谢先生。」
谢西楼摇头,杏眼微弯,「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在这边聊得倒是挺好,小少爷也是完全将之前的时候某人看见拈酸发疯吃醋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辰颐本来站在这里还想和他多说几句话的,结果突然有一个人从不远处朝着他走过来。
西装革履的,一走进,就十分恭敬地喊辰颐。
辰颐半个小时后跟客户有约,于是便点了点头和谢西楼道别离开了。
不过临走之前却是想到什么,突然转头对谢西楼拿出手机道,「留个联繫方式吧,上次竟还忘了这事。」
谢西楼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地拿出手机。
辰颐要的是电话号码,也给了一个他自己的。
下一瞬他还打了一个过来,「这是我的号码」,随即点点头很快就离开了。
谢西楼低着头正想把刚刚打进来的这个陌生号码存进通讯录。
低着脑袋的动作十分专心,头髮又长长了一些,软软地窝在颈窝,和带着的米色围巾连成一片,簇拥着纤细的脖颈。
下一瞬他手中一空,手机被人给抽了出去。
谢西楼惊讶抬头,对上聂无言深深的凤眸。
他的眼中划过一抹惊喜和惊讶,「你不是在楼上陪爸爸说话吗,怎么突然下来了?」
聂无言将手中的手机往自己大衣口袋里一揣,眼角余光轻瞟了一下还没有熄屏的手机屏幕,「本来是在说话的,可是我突然有一种特别不祥的预感。」
「什么?」谢西楼眼神疑惑,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毕竟上次见到辰颐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聂无言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想到。
「我如果再不来,你就要被人给拐走了。」他说着这话,脸上也是一副毫不掩饰的不高兴,但是指尖动作却非常轻盈地颳了一下谢西楼的鼻尖。
「被某个老男人。」他直截了当地戳破。
谢西楼再迟钝也回过神来了,虽然说听聂无言说这些话听的也有些多了,可是那股子撩人的痞劲儿还是会让谢西楼觉得不太自在。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和辰颐哥——」
「啧,不乖。」
谢西楼的话被人打断,紧接着他恍然看见聂无言掀开大衣,俯身,把他包裹了进去。
温热的触感却带着惩罚的意味,堵住了他还想说的话。
第210章 那聂小子「体贴又关心」
少年低低地「唔」了一声,齿缝的研磨轻咬,让唇瓣生疼。
察觉到他想要躲避的意向,聂无言抬起一隻手轻捧住他的半张脸,微微用力扣住。
崭新的灼热的呼吸被囚禁在漆黑的大衣中,把大衣本身带着的温度都给掩盖了下去,是同医院的花园里全然不同的气温,交缠着,倘若把大衣掀开,一定会有白色的雾气飘散出来。
直到把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俯身的形高大的少年这才缓缓地退开一点距离。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拉开,一隻手半撑在轮椅后背上,另外一隻手摩挲着少年光滑如玉的脸颊。
指腹的茧蹭得柔嫩的肌肤发痒,少年的脸已经在这片漆黑中红透了。
「是不是忘了之前那次?」谢西楼听见聂无言低低的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西楼轻轻地喘息着,手胡乱地抓着聂无言不知道哪处的衣物,大口地呼吸,这片小小的空间里仅存的空气。
他一时没有吭声,聂无言退开的距离重新又压了回来,靠着谢西楼的耳侧咬耳朵,「还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几遍?」
他的语气很轻,甚至还略略地带着笑意,其中夹杂着不怀好意。
谢西楼抓着他衣服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
「不要……」他很小声地反驳,到底肺活量是完全比不上面前的人。
当然脸皮也完全比不上。
两人这样一个姿势在医院的花园里,蒙着衣服,不知道多突兀。
谢西楼不想继续再往下去想,太令人怀疑了。
他抓着衣服的手指放鬆,然后抬手手掌向前推了推聂无言,「好了…不要闹了。」
入手的是紧实的肌肉,大衣下面是很薄的毛衣,掌心往前推的过程中,谢西楼仿佛感觉到有震颤的轰鸣在富有节奏的跳动。
他指尖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微曲。
即便看不清楚,却也知道这里或许是聂无言的胸膛。
「是我在闹?…」聂无言低低地重复了一下他这句话,随即喉间的笑声止不住,不过到底却也是没有否认。
「对,是我在无理取闹。」
「可是能怎么办,我就是好小气,看不得你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看着就嫉妒,更何况你还是我好不容易才哄来的。」
谢西楼知道他越来越坦诚,听了这话,此刻自己的耳朵瀰漫上一种火辣辣的灼烫的感觉。
聂无言像是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容易让怀里的人犯羞,但是他仍旧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