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冰冰冷冷的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的压迫感。
护工顿时就有点懵,她没有听到聂母的声音,应该是没有醒才对,那么母子二人没有交流,怎么聂少爷好像有些生气了?
直到她跟着聂无言转身离开到客厅,聂无言将一个东西摔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手机?
护工慌乱地摸索了一下自己身上,奇怪!这不是她的手机吗?!
怎么回事?!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把手机给她。哪怕是接触到也不行,除非是你看着她给我打电话。」
聂无言语气淡淡的,护工却还是因为这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匆匆忙忙解释,「夫人睡下的时候手机明明还在我身上的……」
「对了!晚一点的时候她又起来找我去过一趟洗手间,说她睡得有点腰疼让我扶一下——」
「你确定只有今天这一次?」
聂无言并不想听这种无用的藉口。
护工正准备信誓旦旦地说是的,但是下一瞬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顿时脸色就变了。
整个人的气势都被压到最低,「……我…我想起来了,前两天的时候…厨房正在煮粥,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差点溢出来,于是手忙脚乱地还将手机遗留在了桌面上。」
护工绞尽脑汁地仔细回想,「等到我出来的时候发现,夫人好像是刚挂断了电话的样子。」
「不过她说是骚扰电话,我也很快的去检查了,甚至还回打过去试了试,那边已经是空号了。」
护工睡衣外面只随意地披了一件长外套,离了床铺站得久,身上的暖气都被空气中的冷意压了个一干二净,但是此刻她却在聂无言的目光下紧张得要流下热汗来。
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聂无言沉沉的目光看了她半晌,最终道,「这个手机我先拿走了。」
「明天给你一个新手机。」
他说完这话也没等护工回应,就转身离开了。
护工一个字儿都不敢吭,在聂无言离开之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她不知道为什么聂少爷不让林静触碰到手机,之前林静其实有手机,但是之前聂少爷突然说她手机好像有点坏了,然后就将夫人的手机收了。
倒是一直没有拿回来。
如果要想和他联繫的话,目前都是她盯着夫人打电话。
护工本来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但是今晚这一遭,觉得自己好像闯了大祸一样。
给钱的才是爹啊…
如今工资上涨,林静病情好转,她好清閒的…不想丢工作。
……
唐风最近简直快要有辞职的打算了,但是现在袁老爷子故意让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这像是一种威胁。
他如今要管袁珩,怎么平白无故还多出一个哄睡服务,还是伪装成袁珩的哄睡角色。
总之终于是把对方聊得睡着了,再不睡着他都要手机困得砸到脸上了,白天袁珩就已经很难搞了。
唐风刚把手机放到桌面,转身打算去睡觉,结果手机就突然想起了十分尖锐的警报声,他顿时一怔愣,随即大步转身过去拿起手机,以为自己按错了什么键,然而入目之处手机屏幕是一片乱码。
手机震动着警报声不停地响,震耳欲聋简直要将人的脑袋给炸开。
唐风下意识就去按降低声音键,然而根本没有用!
其他的所有按键也全部失灵,甚至是强制关机都做不到。
唐风急出一头汗,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中病毒了!
怎么会突然这样?!
——
卡宴:你们为什么老想我,我可跟单身汪不同,我也很忙的(喵呜)
第180章 像是在挖宝藏
第二天早上,袁珩从酒店里醒来。
上次他被袁老爷子关了好一段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才出来旅游,真的烦都烦死了。
结果他都已经在下面的餐厅里吃饭了,唐助理才姗姗来迟。
袁珩翘着二郎腿,微微掀起眼睛看了唐风一眼,眼中划过一抹震惊,但是很快就用叉子指着他咯咯笑了起来。
「唐风,你昨晚做什么去了?怎么这副鬼样子?」
袁珩从来没见过唐风这么狼狈的样子,整个人像是一整夜没睡,虽然头髮仍旧梳得很整齐,但是那种憔悴和疲劳根本就掩饰不住,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以及肿胀的上眼皮,还有略微苍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
无一不在表明他昨晚遭受了某种大力的摧残和折磨。
唐风看到袁珩的笑容,第一次也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他。
但是笑意很快敛去。
他理也没理袁珩,拿着手上电量已经用尽的手机大步往外走,走之前还不忘记让几个保镖盯着袁珩。
昨晚在各种各样轮番播放的尖锐又古怪的手机铃声中度过了一夜,偏偏那个音量键被调到了最大的限度,并且酒店的房间爆满,暂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于是唐风捂着这个烫手山芋过了一夜,算是一夜没睡。
本来往常碰上加班的时候,一夜没睡倒也正常,可是最无法忍受的还是那手机里传来的大音量诡异音响,无法关闭的声音大得不行,每一曲结束就切换到下一曲,全是一些能让人做噩梦的曲子,清清楚楚地迴荡在整个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