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个小子,他哪里能落到如此的田地。
而且舒修手狠心狠他是知道的。
这小子落在舒修手中,肯定活不长。
舒修这边的人立刻会意的将人抬起来。
既然修哥说这个小子,那就抬走完事。
「晚上记得来接货。」舒修冲李二狗笑笑,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出院子。
李二狗在他身后神情阴晴不定。
「二狗哥,他们几个……」有人最终不忍心,还是小声提醒了李二狗一句。
李二狗嫌弃的看着地上三人,刚想说丢出去,他不养废人。
忽然脑子转个弯,立刻招呼人,「赶紧帮人送到卫生院去,还愣着干什么?
哎呦,你们看舒修那个狗东西,居然下这么狠得手,太可恶了。」
院子里的人都默不吭声。
要是以前肯定有人附和李二狗说一句,但是刚才李二狗的做法实在太让人寒心,他们只是默默的抬着三个人去卫生院。
都是一起做事的兄弟,他们怎么也要搭把手。
「修哥,这个人要怎么办?真的给他弄死啊?」皮蛋挠挠头,为难的看着被他一拎就能起来的男孩。
跟个小鸡仔一样,瘦瘦弱弱的,也不知道怎么打架这么狠。
但是现在要是真的弄死个人,也不行啊,会吃牢饭的。
而且舒修也曾经说过,打架可以,但是不能把人弄死,不然他不会再问的。
只是刚才听舒修那个意思,这个男孩明显是得罪了舒修。
梁平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他还在发烧,本来身上就在疼,加上之前李二狗的那顿毒打,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儘管意识有点朦胧,他还是听到上次那个青年说了一句,「我要是不把他带出来,我觉得他就要死在院子了。
他不想去卫生院,就带他去找马爷爷看下。」
他一口气顿时就松下来,彻底昏迷了过去。
梁平再次转醒的时候还有点懵,他像是躺在一张床上,鼻子里还能闻到一股草药的味道。
他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买不起西药,他有的时候也要上山找点草药。
「你醒了?」
梁平转头看过去,是个穿着灰色大褂的老头。
老头手上正在研磨草药,他将草药一点点的切碎留着备用。
「你之前在发烧,还好舒家那小子送过来的及时,要是再烧下去你可就烧傻了。」
「舒修?」梁平迟疑的看着老头。
老头点头,「不错,你要是醒了就没事了,不过身上的伤……
哎,你小子去哪里?」
梁平挣扎着下床,神情有点木讷,「我要回去。」
他顿了下,「谢谢您,麻烦您也帮我跟舒修说下。」
「我可不带话,你自己跟他说。」老头一指外面,「那小子不是来了么?」
舒修一进门就是笑骂,「马大爷,您是说我什么坏话呢?枉费我今天还给您捞了条鱼。」
「你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坏话?」马大爷吹鬍子瞪眼,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掩盖不住,又努努嘴,「喏,这小子要走。」
舒修看向梁平,梁平低下头,觉得有点羞愧,他帮李二狗对付他,但是他还不计前嫌的送他来看病。
「嗐,腿长他腿上,他要走,难道谁还能拦住他啊?」舒修满不在乎,「对了,大爷您再帮我搞点上次的那个药酒。」
「又要药酒?你家那个小知青腰又疼了?」马大爷摇着头,城里的知青就是娇贵。
「这不是在地里干了一天的活,一直憨憨的就知道锄地,也不知道休息,回来我看他的脸色都变了。」
舒修说着,语气里都是心疼。
「哎哟,要不说你家那个小知青就是实在,你小子不行啊,偷懒都没教会他。」马大爷这样说着,还是转身回了屋去帮舒修找药酒。
梁平奇异的看着舒修,他从来没见过舒修这样,不过本身他也没跟他接触过。
他低下头,艰难的往院门口移动。
舒修看着梁平的模样,忽然开口说了句,「以后离李二狗远一点,我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
这话一点都不假,李二狗那个人,跟他在一起就是与虎谋皮。
梁平咬牙,拳头紧握,「可是他答应过给我钱,我要问问他,为什么出尔反尔。」
「钱?」舒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问李二狗要钱?」
舒修笑弯了腰,他本来是看梁平很像几年前的自己,动了隐侧之心。
不过,怎么也没想到梁平可比他之前要蠢的多。
梁平红着眼看着舒修,「有什么好笑的?
我能怎么办?我必须要那笔钱!
他答应我的,就必须给我。」
他就是认死理,既然李二狗说了给他,就必须给,不然他不会再忍让下去。
第50章 我终于见到你了
梁平语气中的绝望和恨意让舒修微惊。
他慢慢收敛笑意,审视着梁平,「你需要钱?」
梁平身体猛得一僵,就在舒修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才低着头出声,「是,我……我爷爷生病,时日不多了,我想让他最后走的轻鬆点。」
想要走的轻鬆,就需要住院,需要医院给止疼药。
就连镇卫生院都不行,最少要去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