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让虞清晚餵零食给他吃。
这次,虞清晚拒绝了,把拆开包的袋子放在他跟前,说:「你自己拿吧!」
眉心紧紧一皱,庄牧野抬手就拧住了虞清晚的耳朵,「小东西,我一到南江,家都没回就赶来见你,你给老子有点良心。」
「庄牧野,耳朵揪疼了。」拉着庄牧野的手腕,虞清晚又嗷嗷叫了起来。
之后,她又看着庄牧野,不服气的说:「你不是说你在超市买年货吗?怎么又就变成回南江就来见我?你单位里没有律师吗?怎么非要我给你看合同?」
虞清晚觉得庄牧野就是说话诓她,她才没有那么重要,怕他是躲她都躲不及吧!
这话,庄牧野不爱听了,于是把她耳朵拧的更重了一些,质问:「虞清晚,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
「当然,我们签的是工作协议,你没事找我做什么?」虞清晚翻着白眼,拽着庄牧野的手。
气乎乎把虞清晚鬆开,庄牧野没好气的骂道:「没良心的小东西。」
揉着自己的耳朵,虞清晚用余光淡淡瞥了庄牧野一眼,怎么觉得他言语之间是那么的暧昧呢!
看着虞清晚的眼神,庄牧野宠宠一笑,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很暧昧。
两人到达虞家的时候,何欣的车子还在后面没回来。
虞爸爸繫着围群,打开房门,看着站在他跟前的庄牧野,诧异道:「庄牧野。」
「虞局长,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
这时,虞清晚拎着袋子朝虞爸爸喊道:「爸,你别傻愣的站在那里,赶紧帮我拎一下,好重的。」
接过虞清晚手中的购袋,虞爸爸懵懵看着虞清晚问:「清晚,这是怎么回事?」
虞爸爸是在在公安局工作的,平时跟这些公子哥没来往,而且也不愿意打交道,以免妨碍他的工作。
有时候,关係走的太近,反而就不好公事公办。
指着庄牧野,虞清晚不以为然的说:「庄老闆啊!在超市碰到的,所以就送我们回来,妈妈在后面。」
「进来坐吧!」虞爸爸一脸迷茫,但是庄牧野在场,他也不好多问虞清晚什么,暗想,闺女怎么跟这些人搭上边了呢!完全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虞爸爸开了口,庄牧野自然是不客气,拎着袋子,笑着就进屋了。
现在是下午6点,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点,虞爸爸便客气的留了一句,「庄牧野,你要是不嫌弃,就在家里吃个晚饭吧!」
虞爸爸以为庄牧野肯定会很客气的推掉,说不用下来吃饭,或者用他还有公事的藉口推掉。
毕竟,大家也不熟嘛!就算与他媳妇何欣有过合作,可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谁知道庄牧野想都没想,便回道:「虞局长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虞爸爸哑口无言,心想,这公子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不是应该拒绝他吗?
虞清晚把东西放好之后,便推了庄牧野胳膊一把,问:「庄老闆,你合同呢?拿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