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漆北辞也喝了一口茶,满脸怨气道:「我怕他饿死,亲自下厨给他做的菜。」
「他那时还说害怕,去哪都要牵着我的手,黏人得很。」
迟九溟听了,直接就在桌下牵住了叶星澜的手,理直气壮道:
「我家师兄也喜欢。」
叶星澜:?
神他妈他也喜欢。
他撇了撇嘴,又把座位往沈慕白的方向挪了挪。
许久未见,沈慕白的个子看起来也没长高。
某兔子当时就鬆了一口气。
好兄弟就要一起矮。
沈慕白本来在餵猫,并未注意到旁边戴着面纱的人。
可随着叶星澜往自己方向一靠,他总感觉有道阴寒的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由得抬眸望去。
瞅见对面的女装大佬,沈慕白先是愣怔了下,接着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哥夫!」
叶星澜直接就将口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迟九溟及时地递来帕子,给他擦了擦嘴,「师兄。」
「喝水的时候小心些。」
「……」
叶星澜瞄了眼某人上翘的嘴角,硬着头皮道:「知道了。」
「哥夫。」
沈慕白趴在桌上,盯着迟九溟身上的裙装看了一会,道:「你为何要打扮成这样啊,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是因为我表哥喜欢吗?」
叶星澜:?
这也能扯到自己身上?!
迟九溟并未急着回答,修长的指节轻抵下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某兔子的腿。
一对兔耳咻的一下就翘高。
「师兄。」灵识里传来道含笑的声音。
「你喜欢吗?」
「……」
当着几人面,叶星澜的脸颊迅速爆红。
「表哥。」
沈慕白瞅着他通红的耳根,疑惑道:「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了,是很热吗?」
「我……」
「老子知道!」
粉镜从他空间袋里蹦了出来,大声道:「老子刚才在灵识里,什么都听见了!」
「你表哥他就是春……」
还没说完,它就被叶星澜给用手摁住。
可恶啊。
为何自己身边到处都是这种坑货队友。
漆北辞捧着下巴,打量了一会粉镜,冷不丁开口道:「这镜子,看起来可不普通。」
叶星澜抬眉,「哪里不普通?」
漆北辞:「像破烂。」
「……」
你还不如别说。
几人还在閒谈时,一个小身板倏地从小木屋窗口跳了下来。
听见一声闷响,趴在旁边的小花猫立即眯眼望去。
火鼠屁股上盖着一块帕子,迈着小碎步跑向小石桌,眼眶含泪,大声道:
「汤姆!」
听见这声音,趴在桌上的灰猫也抬起头来:
「杰瑞!」
「汤姆!」
「杰瑞!」
「……」
这一猫一鼠亲昵地贴在一起,两眼泪汪汪。
叶星澜下意识就瞅了眼旁边的小花猫。
它依旧懒洋洋地趴在那,看起来对这俩漠不关心的样子。
只是猫瞳始终未曾从火鼠身上挪开过。
「汤姆,本座给你介绍下。」
火鼠指向叶星澜,道:「这是屁话很多的人类矮子。」
它小爪爪一挪,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他那个疯子夫君。」
「……」
叶星澜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
这火鼠是会介绍的。
「我也给你介绍下。」
汤姆同样热情地指向了漆北辞,道:「这是我那个年纪很大的主人。」
它才说完,叶星澜就在漆北辞脸上很清晰地看见了「无语」俩字。
汤姆又指向沈慕白:「不出意外,这应该是我主人未来的媳妇。」
沈慕白「啊」了一声,别过脸看向漆北辞,「大叔。」
「你的猫为什么这样说我?」
「……」
漆北辞埋下脸,默默喝了口茶,不说话。
迟九溟见了,嘴角扯了扯,轻嗤一声。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害羞。
汤姆最后看向那隻小花猫,道:「这是我表兄。」
「他叫千阙,平时性格很冷的,但你应该不用怕。」
火鼠不解道:「为什么?」
汤姆回道:「因为你们很早之前就见过呀。」
「那晚你喝醉,还睡在了我表兄床上。」
「我表兄平时可从来不会让其他人睡他身边的。」
「啊?」
火鼠茫然道:「有这回事???」
它怎么一点记忆都没了?!
小花猫瞧见它这反应,面上的表情看起来毫不意外。
猫爪还在地上轻轻磨了几下。
蠢火鼠。
当初睡了自己后就玩消失。
现在居然还一点都不记得了。
啧。
火鼠站在原地,甚至都不敢去看小花猫的脸。
它抱紧小爪爪,开始努力地回想。
目前,它的灵识里,还保留着过去一些记忆碎片。
但不多。
火鼠一族的体质有些特殊。
就连睡着的时候,它们的灵识也能自动感知到当时附近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