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方清道长话锋一转,又问道:「我很好奇,鲸屿为何叫你夫人?」
叶星澜:「……」
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慌忙岔开话题道:「我娘呢?」
方清道长:「你娘嫌待在屋里闷得慌,跑出去玩了。」
「我爹呢?」
方清道长幽幽嘆气道:「你爹去追你娘了,还把你丢给了我。」
叶星澜:「……」
哦。
父母是真爱。
他八成是个意外。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方清道长起身道:「我和鲸屿就先去处理事务了,外头的女修正在为你准备药浴,你自己待会记得暖暖身子。」
叶星澜回想起之前的尸傀,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问道:「你们就走吗?」
「要不再留下坐会?」
「不了。」
方清道长回道:「我怕带着鲸屿在你这待久了,你爹又误会。」
「……」
两人离开后,叶星澜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慢吞吞地爬起。
才走出几步,他看见了坐在窗台边,捧着下巴深沉嘆气的火鼠:
「本座的屁股,没毛了。」
「……」
对不起。
看到这个光秃秃的屁股。
他真的忍不住想笑。
果然。
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为了安慰火鼠,叶星澜还好心地给火鼠的屁股盖上了条干净的帕子,「杰瑞不哭。」
「故乡的屁股开……哦不,自信点,你的鼠毛会一定会再次长出的!」
火鼠满脸忧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没有。
这时候,门外的女修也在敲门催促道:「少主。」
「您的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叶星澜应了一声,也没再磨蹭,直接跟着女修去了浴池。
第211章 生闷气,让迟九溟猜
两名女修送到门口,就停了下来,「少主。」
「里头有结界,属下们就守在门外,有事直接掐传音符就好。」
叶星澜点点头,「好。」
关上门后,他绕过一侧海棠花图案的屏风,开始宽衣解带。
此处的浴池远远不及魔宫里的那般大,最多只能容纳两人。
但,对叶星澜这种小身板来说却是绰绰有余。
他舒适地靠在那,锁骨以下都没入水中,雪白又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晕开一片薄红。
泡了一会,叶星澜的眼眸也被潮热的水汽熏得有些热,眼瞳颜色也被氤氲得宛如磨砂颗粒般朦胧。
他才合上了几秒钟的眼,水中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叶星澜兔耳立马又竖高,睁大眼睛朝水里看去。
这一看,他就发现自己腿边竟然有好几条小黑蛇。
其中一条吐着信子,正往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靠近。
「焯……」
叶星澜正要起身,双腿又被一条黑色的蛇影给轻轻拽了回来。
同一时刻,室内骤然笼下一道黑色结界。
昏暗的光线下,叶星澜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搂紧,耳旁传来了极其清晰的呼吸声:
「师兄……」
「……」
听见这个声音,叶星澜面颊瞬间更热了,「你怎么在这?」
「这里不是有结界的吗?」
闻言,迟九溟默不作声地将受伤的那隻手藏于身后,挑唇轻笑道:「这点小结界……」
「怎么挡得住我见师兄。」
「……」
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叶星澜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想收回腿。
好巧不巧的。
腿这么一缩,直接轻轻夹/住了某人的腰。
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星澜还特意瞄了眼。
入目即是那块块分明,深而紧緻的腹肌轮廓。
叶星澜顿时就倒抽了一口气。
不是吧。
迟九溟来就来吧,居然还没穿衣服?!
此刻,趴在窗边看守的雪糰子有些幽怨地瞅了眼地上的裙装。
它家主子之前说是进来换衣物。
换着换着。
直接进人家池子里去了。
某兔子觉得自己血脉都要喷张了,紧咬唇角,想拉开点距离。
毕竟外边还有人的啊。
这要是发生点什么,出去之后被问起该怎么办?!
腿还没来得及收回,光滑白皙的脚踝就被一隻修长的手给握住:
「师兄。」
迟九溟在他小腿上迅速亲了下,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极为蛊惑:
「撩完就跑,不太好吧?」
「你——」
叶星澜一张脸憋得通红,兔耳轻轻抖了几下,小声地道:
「那个,现在不行。」
迟九溟顿了下,盯着他的脸看了会,低声笑道:「师兄,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
「你是想到了什么?」
「……」叶星澜立马不说话了。
吗嘟。
迟九溟可真狗啊。
他身上没穿衣,还专挑自己泡药浴的时候进来,本来就很容易令人误会好吗?!
叶星澜双手抱在胸前,小脸一垮。
不管了。
生闷气,让迟九溟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