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鲛人身上的肉极其鲜嫩,服下后还能美容养颜,体内的鲛珠还能增长灵力。」
「你说得有道理。」最右边的弟子道:「那就这么办。」
「等等!」
听见他们的谈话,温时乐突然打断道:「诸位道友,你们抓鲛人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连我这个无辜的人也一併绑了呢?」
「我只是名蓬莱仙岛的普通修士,你们就算抓我回去也没什么用,若是我们仙尊找不到我,定会着急的。」
他说完后,叶星澜都忍不住看过来,暗自感嘆温时乐的不要脸程度再次刷新自己认知。
「蓬莱仙岛?」
中间那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模样,「师兄,那是什么地方?」
「我也只是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地方。」
右边修士道:「说是岛上住了很多已经渡劫过的仙人,那里的修士也都是大有来头。」
「那我们抓了他,他家仙尊会不会真的找上来?」中间的修士有些怂了。
「怕什么。」
右边修士满脸的不在乎,「我正好还没见过仙人,若他真能把仙人带来给我瞧瞧,今日这一趟就更值了。」
「师兄说得对。」
最左边那人也道:「若他是假的,咱们也不亏。」
「我刚才亲眼看见这些鲛人将他送出,想必他是知道怎么通往鲛人宫殿的。」
「下回我们若是还想捕捉鲛人,就可以让他带路。」
听到这里,温时乐的脸已经完全黑了去,「我可是仙尊的弟子,比真金都真!你们这帮人简直是不讲理!」
他才这么说,一道金色的长鞭就朝他身上挥来,只一下就打得他皮开肉绽。
「不讲理又如何。」
中间那人嘲讽笑道:「你只是你们仙尊的弟子,又不是亲生儿子,我们玄昼宗门可是当今第二大宗门,我们宗门的弟子需要跟你这种弱鸡讲理吗?」
「你——!」
温时乐咬牙,正打算将席知郎的身份爆出去吓吓他们时,却发现他已经被自己身上的血吓得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见状,温时乐更气了。
这没用的少爷,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他正焦急时,目光不自觉扫了眼叶星澜。
见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躺平的模样,温时乐翻了个白眼。
这兔妖看着就弱得要命,根本就是个指望不上的!
就在飞舟即将要返程时,三名修士也逐渐放鬆了下来,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喝酒吃菜。
这时候,叶星澜懒洋洋地开口,「嗨,那边的修士看过来。」
见他说话,左边的修士起身了,「干嘛?」
叶星澜:「我有点热,能帮我扇扇风吗。」
修士:?
他脸一下子垮下,「你特么能不能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你可是被抓的那个,才不是来我们这里当大爷的!」
叶星澜:「生而为爷,我很抱歉。」
那名修士直接被他给气笑了,「我看你也是缺少点教训。」
说着,他拎着金色长鞭就朝着飞舟边缘走来。
瞧着倒挂在下方的叶星澜,他抬手就想挥鞭。
温时乐目睹此景,脸上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就在这时,叶星澜袖口中飞出一张金纹符纸幻化而成的利刃。
重重地戳进了那名修士眼眶中!
「啊啊啊——!」
那名修士惨叫一声,跌坐在飞舟上。
「师弟!」见此场景,另外两人也跟着走来。
叶星澜攥紧袖口另一张符纸,打算等那两人靠近时也一起解决。
还好出门的时候亲爹给带了保命符纸,说是危险的时候使用。
不过他目前身上灵力不多,就只能使点普通的术法。
温时乐瞅见了刚才那张金纹符纸,目光有些震惊。
那种金纹符纸他记得。
这可是知鹤仙尊亲自绘製而成的高等金色符纸,从未传入到其他人手中,就连那些仙童都不让碰。
为什么这兔妖可以用?
难不成他偷拿了仙尊的符纸?!
见另外两名修士露脸,叶星澜再次抬袖。
然而这回,那符纸才离开袖袍就直接烧了起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冒出了许多粉红色的泡泡。
半空中很快就绽放出大簇烟火,还浮现出一行闪闪发光的大字——
❤迟九溟❤
「……」
叶星澜成功尴尬了自己,还尴尬到了其余几人。
特么的。
他爹居然还给他带了高等求爱符!
这也太坑儿子了吧!!!
瞥见这些粉色泡泡,叶星澜闭了闭眼,暗暗发誓。
以后在他爹上茅厕之前,他定要把里边的手纸偷偷换成勺子。
右边那名修士瞅见了,抬袖将那些粉色的泡泡拂散,目光怨毒道:「呵,竟然还是只兔妖。」
「敢伤我师弟,我定要将你的眼睛都挖出来!」
说完话,他才刚拔出长剑,背后就冒出数道庞大的黑色蛇影。
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身子就被撕碎成滩血泥。
「师兄!」另一名修士被吓得腿软,当场尿了裤子。
温时乐还在暗自震撼,就瞧见其中一条黑色蛇影朝着叶星澜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