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见状,哆嗦着身子想跑,数十把碧蓝色的长枪却是径直锁定了它,从各个方位直直捅来。
腥臭的黑血喷射而出,空气中顿时充斥着一股污浊之气。
擎渊有些嫌弃地拧起了眉,待长枪收回掌心之后,更是用了数十遍清洁术后才勉强满意。
「矮子。」
他眸光微转,落在叶星澜身上时,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关切,「没被吓傻吧?」
此时暮色已然淡去,蓝黑色的天幕边缘逐渐有了一丝光亮。
见危机已经解除,叶星澜直接鬆了一口气,「谢谢你。」
他挑了个粗壮的枝干坐下,由于身体的疲惫,他眼神中蕴含着几分迷离。脊背已经完全汗湿,薄薄一层布料紧贴着身体轮廓,勾勒出来的弧度看起来柔韧有力,肌肉曲线在近乎透明的白衣下若隐若现,充满性张力。
擎渊才看一眼就立即收回了目光,呼吸有些急促,「不、不用谢。」
他也跟着在叶星澜身旁坐下,耳廓微微发红,有些不自然地询问,「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
擎渊双手环在胸前,眸光扫过他头顶的雪白兔耳时,不由得愣住,「你……怎么会长耳朵?」
「诶,说来话长。」
叶星澜靠在树上,苦恼道:「就算是妖,好歹也让我成为个看起来就特别牛掰的妖吧。」
可他做只兔妖,除了卖萌好像就只能卖萌了。
【不,不要如此看轻自己。】
叶星澜:「你的意思是,其实我们兔妖其实很牛逼?」
【我的意思是,你们兔妖还有一项绝活是装死。】
「……」哦。
叶星澜还在发愣,殊不知身旁的擎渊已经盯着他雪白的耳朵看了许多眼。
察觉到他视线,叶星澜偏头看来,疑惑道:「有事吗?」
擎渊目光闪躲,俊朗的面容上浮现两抹红晕,「没、没事。」
他别过脸去,脑海中却始终惦记着那双雪白的兔耳。
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好摸。
天边即将破晓,晨间的风微凉,叶星澜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擎渊立即脱下身上外袍,递了过去,「给。」
叶星澜瞧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可是,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身上出了很多汗,会把你衣服也弄脏的。」
「给你就穿上。」
擎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耳根涨得通红,「……我又不嫌弃你。」
「行吧。」
叶星澜将他那件粉红色的外袍披上,道:「我会洗干净再还给你的。」
「哼。」擎渊偏过头去,耳根更热了。
是他的话,其实不还也行的。
「对了。」
擎渊皱着眉头,俨然一副责问的语气,「你怎么一个人跑进森林深处了。」
「长老不是叮嘱过咱们不能进来这里么?」
「呃。」
叶星澜思考时,头顶雪白的小兔耳一晃一晃的,「这个嘛……」
得等他想个好理由狡辩才行。
「……罢了。」
擎渊被他这副模样狠狠戳中,语气都放轻了下来,「反正有我在,你想去哪都行。」
「就算是来一窝妖兽,我也能将你完好无损地护住。」
「……」
擎渊话才刚说完,身旁就骤然冒出道鬼魅般的红色身影。
「咦。」
那道红色身影一把将叶星澜捞走,落至另一棵相邻的树上,唇边溢出的嗓音低醇悦耳,「才几日不见,本殿下相中的人竟然变成了只兔妖。」
瞧见那件粉色的外袍,奚淮郁眸色微沉,不悦地扯下,随手往树下一扔,给他披上了自己的。
冰凉的指尖在叶星澜额头上探了探,「身体这么烫,看起来是到发情期了吧?」
叶星澜露出了相当沉重的表情,「你怎么又在?」
奚淮郁笑容肆意,「这不是想你么。」
看见奚淮郁,擎渊面容阴冷,手中再次握住了长枪,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你是谁?」
奚淮郁不慌不忙地挑眉看来,「本殿下还想问呢,你是谁?」
第77章 大型修罗场,为爱大打出手
「哟。」
两人正对峙时,背后忽地又冒出一道慵懒至极的嗓音,「这么多人呢。」
花丛间,一道妖冶身影乍然出现。
浅金色的晨曦勾画出男子优越的侧脸轮廓,精緻的眉目慢悠悠地掀起,一双金色流瞳灼灼发亮,「小漂亮还挺受欢迎呢。」
瞧见裴景煜,擎渊与奚淮郁一齐投来敌视的目光,音量大了些许,「你又是谁???」
裴景煜鼻尖溢出一声极其风骚的冷哼,「本尊是谁?」
「你们自己问问小漂亮不就知道了。」
「……」
三道目光同时朝叶星澜投来,他闭了闭眼,恨不得赶紧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要命了,怎么裴景煜这个老变态也来了?!
瞟见奚淮郁放在叶星澜肩上的手,裴景煜金眸微眯,似笑非笑的,「本尊正好今日无聊得很。」
他轻轻捻动手指节上的血色佛珠,阴森抬眉道:「那就杀几个人玩玩吧。」
「笑话。」
奚淮郁扬起深红袖袍,唇角挑起漫不经心的笑意,「为了抢人,本殿下这几日可都有勤加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