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
这副场景还真有点像一家三口。
擎渊正想开口讽刺,却被叶星澜抢先开口,「谢谢啊。」
擎渊:?
什么意思?
叶星澜居然会跟自己道谢?
难不成是在阴阳自己?!
他偏过脸去,却发现叶星澜在跟身旁的一名男弟子说说笑笑。
那双桃花眸弯起时眼波荡漾,深红色的泪痣也跟着轻轻上挑,唇线扬成可爱的弧度,脸颊两侧还浮现出两个浅浅梨涡。
擎渊有些不悦地眯起眼。
对别人笑得那么好看,对自己就总是板着一张脸。
真令人不爽。
他心里窝着火,路过一座位的时候还不自觉用脚踹了过去。
被踹的那个冤种吓了一大跳,抬起头来一看是臭着脸的擎渊,连忙把骂人的话给咽了下去,挤出笑容道:「抱歉,是我坐错位置了。」
擎渊完全没搭理他,转过身去往回看,神情透露着一丝烦躁,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
易凡心中也疑惑,顺着他目光看去,面露惊异之色,「叶星澜,你居然没死?」
叶星澜眨眼道:「怎么的,羡慕我有復活甲?」
易凡冷哼一声,「走了狗屎运罢了。」
擎渊瞄了眼叶星澜,也跟着赞同道:「我看也是。」
「估计是因为太矮了,妖兽都看不见你。」
「……」
与擎渊一道来的女修刚踏入门就听见这糟糕的对话,不禁头疼起来。
少主啊,您这张嘴……
活该您单身这么多年啊。
叶星澜还未说什么,迟九溟的眼神就率先冷了下来。
易凡是懂看脸色的,立马就不敢吭声。
倒是身旁的刘北青连忙激动附和道:「擎少主说得对!」
他早就想找个机会跟这位鲛人族少主套近乎了,见擎渊也说叶星澜不好,他就像是找到了同类那般,疯狂吐槽道:「我们这叶师兄平时除了混日子就是犯花痴,明明是个废物偏偏还占了内门弟子的名额!」
令他没想到的是,擎渊对他怒目而视,「你凭什么说他?」
刘北青:?
他被那充满了杀气的目光给吓一跳,「不是啊……您自己刚才不也在说他吗???」
擎渊没好气的:「我跟你能一样?」
刘北青:「……」
叶星澜也是完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有些意外地望向擎渊。
留意到他目光,迟九溟眸色中闪过一丝不满,拉住他的手腕道:「叶师兄,我们先坐下吧。」
叶星澜点点头,跟着他挑了个位置落座。
刘北青见状,也学着跟擎渊开腔道:「擎少主,我身旁正好还有个空座,您看……」
擎渊冷冷睇他一眼,「我不愿意贴着脏东西坐。」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叶星澜身旁坐下。
刘北青脸色瞬间就青了。
沈慕白进来的时候,一眼就望见叶星澜的位置,朝他走了过来,硬生生挤进了他与擎渊之间。
擎渊黑着脸,只得往旁边挪了挪。
「表哥。」
沈慕白说话的时候,还顺带瞄了迟九溟一眼,道:「四长老已经把迟师弟的住所安排好了,他今晚就能住进去了。」
闻言,迟九溟脸上的神色一僵,又见叶星澜眉眼挂上笑意,「那太好了。」
「迟师弟,你今后也有自己的住所了,有空记得来找师兄玩!」
「嗯。」
迟九溟薄唇动了动,轻声道:「定会来找师兄玩的。」
瞟了眼迟九溟脸上的情绪,沈慕白又悄悄将叶星澜拉至一旁,严肃道:「表哥,我跟你说件事。」
「说吧。」
沈慕白凑近他耳边,满脸深沉道:「你不在幽镜之域的那些日子里,迟师弟他又跟一个姑娘好上了!!!」
叶星澜:「……」
见他沉默,沈慕白按着他肩膀道:「真没骗你,那姑娘都快把迟师弟的魂给勾没了!!!」
叶星澜表情有些无奈,「……哦。」
「表哥,你也别太伤心了。」
沈慕白安慰道:「你还有师尊呢!」
叶星澜:「……」
你要是实在不会安慰人可以闭嘴的。
沈慕白将手从他肩上拿走时,口袋里还掉出几块灵石。
他瞧着地上的灵石懊恼道:「太烦了,我爹每次都塞给我这么多灵石,根本用不完,我空间袋都没处放。」
「没关係。」
看见灵石,叶星澜倒吸一口气,「就让我来帮你承担这些痛苦吧。」
「表哥,这不好吧?」
「别跟我见外。」
叶星澜:「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我既是你表哥,也是你干爹。」
「你拿点灵石孝敬自己干爹不过分吧?」
沈慕白:「啊?」
「……」
这两人离座,擎渊没閒着,往迟九溟的位置靠了那么一点,语气中带着点试探,「你是叶星澜什么人?」
「我可是从小就与他认识的。」
「哦。」
迟九溟语气淡淡:「我与他认识得比较晚。」
「也只不过是同睡在一张床上的师兄弟罢了。」
擎渊的脸黑了一瞬,狐狸眼中浮现出一丝威胁意味,「离他远点。」